迷梦(2 / 3)
点,没一会儿,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又快速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婉儿妹妹,”燕微州这下眉眼舒展得更开了,难掩其眼底促狭的笑意与将将要溢出的兴奋,语调轻慢地调弄道,“要不要我挖来送给你?”
“这般,你便不用纠结了……”
茶梨眉尖轻蹙,眉尾跟着往下压了压,唇瓣一张一翕,似乎是要开口拒绝。
但片刻后,她一连看了他好几眼,抿起唇开始沉默着不作声,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燕微州将抵在太阳穴的手滑到下颌处撑着,偏头闷闷地笑了笑,一会儿又淡淡地敛去了唇边的笑意,盯着茶梨的眼睛皱鼻苦恼地说道:
“可你醒时,便会忘记自己的举止言行,又如何找我讨要?”
“妹妹平时,可是对我冷淡极了呢……”
他垂起眼在一旁顾影自怜,控诉过后便不多言语,却依旧惹得身旁人呆呆地咬了钩。
茶梨伸手去够他随意搭在轮椅旁的那只手,拇指搭到他的腕骨处轻轻摩挲。
不见他有抵触的反应,她又慢慢直起身子,将燕微州的手拉到自己的眼下使其掌心向上,试探地在他中指指尖落下一吻。
燕微州任她牵着自己的手随意摆弄,只在茶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小心地抬眸观察他脸色的那个空隙间虚虚地睨了她一眼。
茶梨对上他的眼神,犹豫着探出殷红的舌尖,低头轻而快地舔了下他的指节,接着大胆地张嘴裹住,覆上自己的舌头轻柔地卷弄。
缓缓吐出后又凑上前去,用温软的唇瓣一点一点触碰他的掌心,将他当做易碎之物似的,缱绻而又珍重地吻去他手上残留的水渍。
从燕微州的视角看过去,她就像不能独立生存的菟丝花般依赖讨好地攀在他的膝间,姿态尽显亲昵,却并不情色。
纤长的睫羽将燕微州眼底的情掩盖住大半,他懒懒地起身俯首,两指指节抚过她鬓间垂落的发丝,调子拖得长长的,故作委屈道:
“只是……这些吗?”
听到这话,茶梨停下动作愣愣地抬眸看向燕微州,一时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在他用另一只手的指背细致地描摹她的眉弓和眼形时,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开始笨拙地朝他说些讨好的话:
“你……你不要难过,是,我的错……”
“我会……会对你好的。”
手指顺着她鼻梁秀挺的线条一路滑到她精致小巧的鼻尖,燕微州轻“嗯”一声,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
茶梨隐隐有些急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他眼角那颗醒目的泪痣上扫了下。
燕微州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眼,刚起的兴致蓦地灭了大半,他敛起眉,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何时我眼下这颗不起眼的小痣,留得婉儿妹妹如此垂怜,频频注目?”
他亲爱的婉儿妹妹……
总是这么地不专心,这么地……
原本抚到颊边的手辗转至她的下颏倏然捏紧,强迫她将头仰得更高。
令人厌烦呢……
“现在在婉儿妹妹的眼里,我是谁,又将会是谁呢?”
茶梨不懂他为何情绪婉转千回,但保命的潜意识拉回了她想要答话的念头,于是燕微州对上她平淡的神色时,只堪堪瞧见她不安地咽了下口水。
鼻息间紫藤花香愈发浓郁,等茶梨再回过神来时,两根手指已经大张旗鼓地闯进了她的口腔,不顾她抗议的呜咽,开始在她嘴里毫无章法地寻找着可以侵占的领地。
坚硬的指节抵在她柔软湿润的舌面上,指尖不安分地动着,时不时扣挖她敏感的上颚,或是去玩弄她柔嫩的齿龈。
只要她舌头稍有退缩的念头,就无一例外会被夹着拖回来,毫不客气地蹂躏,亵玩,甚至有几次他的指尖差点捅进她的喉口。
她害怕地想要往后躲,后颈却被人牢牢桎梏住,强硬地推着她往前走。
眼尾晕开一抹浓浓的绯色,因刺激和不适而积聚的泪液从眼角处渗下,滴落到燕微州的灰色长袍上洇出几点微不可查的痕迹。
她反抗,推拒,讨饶,到后来开始乖乖配合,结果都于事无补,反而把她逼到更糟糕的地步。
茶梨鼻尖泛酸,根根分明的睫毛沾染上湿润的水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肩膀随着委屈的抽泣声一抖一抖的。
落在后颈的力度松了些,四指顺着她脖颈柔润的肌理往上没入她蓬松的发间,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
可落在她嘴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顾忌,他压制着她嫣红的舌,先是肆意地搓捻摆弄,而后将它压得平展,像模仿性交的动作般在她口腔里随意捣弄了起来。
第三根手指不知何时也跟着插了进去,茶梨张大嘴吃力地容纳,一边呜呜咽咽地哼唧,一边微弱地反抗着。
晶亮透明的涎水沿着唇角边的泪痕缓慢地流动,落到下颏处将坠不坠,只在主人几次迷蒙着被摆正脑袋时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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