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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不相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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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燕京回齐州,事情变得多起来。

赵宛媞这回倒乖巧,没绝食,没闹自杀,只是不同完颜什古说话,不关心她是否回府,是否来看她,每日闲坐,读书写字,喂一喂养得肥润的猫儿,清心寡欲。

遏鲁归来后,向完颜什古禀报了南朝的情形,并捎来赵构的手书。完颜什古拆开阅看,撇去字里行间的谄媚讨好,绕来绕去,赵构到底如她所愿,答应做这桩“买卖”。

正式的国书会另派使臣送抵齐州,届时,赵宛媞可随卫队归宋。

“”

从开始便预料到的结局。

由她一手促成,完颜什古屏退左右,独自坐在书案前,把信从头到尾看完,黯然空落,有点儿犯愣,眼直直地没聚神,她轻轻呼出口气,分不清究竟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

如她愿,赵宛媞是不是肯和她讲讲话了?

无人在旁打扰,完颜什古丧了精神,颓然靠在椅里,像是被掏空血肉,胸口跟着瘪下去,浑身没个气力,指尖发麻,她捏信的手不觉用力,将纸弄得皱巴。

她要走了。

不相见,不相思,隔山望海,恩断情绝。

赵宛媞会把她忘了吧,她抓不住她的心,连人也留不住。

一面希望赵宛媞在南朝的生活能好,一面嫉妒以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断不干净的情爱在心头烧出空洞的口子,已经流不出血,却有苦涩的辛辣,完颜什古恍然回神,狠狠地把信纸搓揉成团,丢到角落不想看见。

黄昏,她提起些勇气,磨磨蹭蹭地去东跨院。

“赵宛媞?”

没人应,完颜什古推门进去,珠帘摇曳,碾落斑斑碎影,赵宛媞躺在床上,即便听见动静也不声不吭,仿佛入定,桌上只点一盏小灯,烛火昏沉,照不尽落寞。

“睡了?”

推了推她,赵宛媞不动,完颜什古强撑出笑,侧过身,撅高屁股把她往里面顶,然后坐到床边,“知道你醒着呢,我有事说。”

“”

“赵宛媞?”

倔驴一样的帝姬,金口难开,完颜什古又叫几遍,赵宛媞闭着眼睛仍旧不理不睬,完颜什古见她固执,干脆撩开她衣裳,探入直抓奶子!

“完颜什古!”

单穿件里衣,完颜什古一把就抓住浑圆的乳肉,她最受不住诱惑,很久没碰赵宛媞的身子,忍不住趁她失神的时候揉了揉,惊得赵宛媞猛坐起来,面红耳赤,扬手朝完颜什古脸上打。

啪!

又挨她巴掌。

皮糙肉厚,倒不伤什么,完颜什古勉强笑了笑,照旧没还手,压了压沮丧,心捂出阴潮的一片,毛刺刺的有点儿疼,像刀片生刮下层肉。她搓搓脸,就此想讨一点便宜,于是撅嘴去亲赵宛媞。

“你——”

简直厚颜无耻,赵宛媞气急,可手刚抬起又犹豫,最终没再打她。完颜什古如愿亲到她脸蛋,得寸进尺,又狡猾地舔了下她的小嘴。

“等国书到,你就可以回去了。”

不要脸皮,反正要分开了,挨打也要占便宜,完颜什古三言两语把事情挑明,赵宛媞愣住,喜讯突然,恍如梦中,她不敢置信,许久才醒悟过来,抓住完颜什古,望着她,泪光婆娑。

“真的吗?”

“嗯。”

“不,不会再骗我?”

“嗯。”

好像她只会骗她,说者无心,完颜什古听着却刺耳,仔细想想,除了送她走的事没做到,别的没骗她啊,失望越发深重,脸上的笑容有点儿维持不住,她忙撇过头,把赵宛媞的手拂开。

起身,完颜什古去外面拿进一只包裹,打开。

“这些你带上,可能会有用。”

瘦弱的烛火扑朔,忽明忽暗,掩不住金灿灿的光芒,足足十根黄澄澄的金条,是完颜什古攒下来私用的银钱,她给赵宛媞看了看,把包裹拴紧。

“不用给我这些的。”

想把包裹推回去,经历绝食和自杀,她们的关系早就闹僵,再受她的恩惠怪怪的,何况这么多的金子,赵宛媞试图拒绝,“我用不上,你自己留着。”

“收好。”

仗着力气愣是把包塞给赵宛媞,完颜什古冷冰冰地,口气生硬,“我很忙,军营事务繁琐,没空陪你闹,国书送到之前我不会再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便走。

步子迈得飞快,生怕赵宛媞追出来把金子给她,完颜什古闷头回自己住的院子,心绪紊乱,突然瞧见屋里亮着灯,她推开门,看到盈歌手里拿条兔腿在啃。

就她胃口好,完颜什古腹诽,盈歌略微尴尬地眨了眨眼,没想到她这么快从东院回来,然而兔子刚出炉,焦香酥脆,她实在舍不得不肯撒下,索性当着完颜什古的面继续吃。

“”

明明都把自己心爱的女子送走,偏她心大,完颜什古看不出盈歌有任何思念的苗头,照旧吃饭睡觉,朱琏像是不存在,令人匪夷所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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