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报科(1 / 2)
一整条巷子已被警察接管,几道黄色警戒线将案发现场围起来,也将民众好奇和探究的脚步隔绝在外。不少人围在那窃窃私语,被几个年轻的警官疏散劝离。计元接过手下递来的鞋套、口罩和手套,弯腰钻进了巷子里大踏步地往里进。
见到计元,几个人点头致意,她她也只是略一点头,脚下没有停。越往里走,空气里的味道越重。
口罩并没有多少作用,那股混杂着雨水、腐败和某种难以言明的腥气仍旧钻进鼻腔,沉沉地压在喉咙里。巷子尽头的老厂房半扇铁门敞着,门槛处积着一层已经发黑的污水,几名刑警守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法医到了吗?”
“到了,他们在里面。”
计元应了一声,弯腰跨过门槛。厂房里面比外面更加闷热,此刻因为高温和尸体腐烂的缘故,大批量的苍蝇嗡嗡嗡地盘旋,不时落在钢架上,瞪着绿油油的眼睛。
几盏勘查灯架在四周,将原本昏暗的厂房照得惨白。地面上还残留着大片积水,雨水从破裂的窗沿滴下来,一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现场勘查人员已经开始工作,照相机的快门声不时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记录下眼前的这一惨状。
计元脚步一顿,英气的眉毛在此刻拧做一团。
她办过不少命案,碎尸、绑架、仇杀,她都见过,可眼前这一幕,仍让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两个人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姿势却没有半点挣扎后的凌乱。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诡异的是,他们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令人不适的血肉轮廓。
就像是……被人生生地剥了一层皮。
经过两日暴雨和骤然升高的气温,尸体已经出现明显腐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尸臭,引得不少警察在一旁弯腰作呕。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计元压低声音,看向法医老刘。老刘摘下一只手套,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身份证件。根据现场情况看,两名死者应该是男性,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具体情况要等尸检。”
“死亡时间呢?”
“初步判断至少两天以上,但因为这几天一直下雨,现场温度、湿度变化很大,尸体又已经严重腐败,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时间。”
计元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两具尸体。
剥皮……这仅仅存在于古籍上的酷刑,此刻却真切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一时间,对于见到尸体的恐惧已经远远小于对凶手的恐惧,这样精确利落的手法,不是专业的人绝对做不到。但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可侦察科的人已经在这里四散工作了两个多小时,除了提取到几枚指纹和脚印外,经过比对,现场都无第三个人在场。
一个人,把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剥得如此干净,竟然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能做到这一点的,怕是不简单。
计元心中升腾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拽过手下那个年轻的女孩,低声吩咐道:“回去把案卷整理一下,送到特殊情报科。”
肖月,就是这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小孩猛地睁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才开口问道:“老大,你觉得这是……那玩意在作怪?”
计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来了句,“手法太干净了,你没觉得这两天的案子都很奇怪吗?”
她的桌子上还堆了两份前几个月的案子,一个卖猪肉的男人被人完整地摘除了肝脏,死前面容惊恐。没过几天,又有一个混混被人发现惨死在河里,尸体在河道里被发现时,双腿已经齐齐从膝盖处断开,截面平整得近乎诡异。
这两起案件发生的时间不同,死者身份不同,作案地点也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现场干净得不像一场谋杀。没有凶器,没有脚印,没有指纹,甚至连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就像凶手根本没有来过。
除了某种超自然能量,计元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杀人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情况。
肖月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道:“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妖怪存在吗?”
计元看了她一眼,“你信不信不重要。”,她把手套摘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袋,“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我们能查的了。”
肖月愣了一下,“那特殊情报科……”
“把卷宗整理好送过去,他们知道该怎么查。”计元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肖月在她身后紧赶上去,嘟囔道:“老大,你说他们这种查神秘力量的部门,会不会管我们的事?”
她见过几次特殊情报科的科长,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个子很高,样貌也十分英俊,名叫傅羿庭。若说是个养眼大帅哥,肖月暗地里偷偷欣赏几眼,跟人搭几句话。
可这人却不是,他身上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不是刻意摆出来的高傲,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疏离感。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像是周身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人下意识不敢靠得太近。
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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