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炎雷(H)(1 / 2)
“鸣金州庚金之源,乃太古星陨坠世,金铁流散山川,后经地火淬养,方成今日诸矿——”
银霆今晚饮了不少玉露,这仙酿初时温和、酒性后起,此刻酒意彻底在体内漫开,烧得人浑身发热。她原本在窗边贵妃榻上,挨着天火,借烛光细读,可看着看着,眼前字迹便渐渐模糊重迭,连身子也软了下来,不知不觉便朝他那边歪倒过去。
天火一早便察觉到她的异样,金眸暗火攒动。抬手将人接住,顺势搂入怀中。。
她勾着他的脖颈,抬眼看着他便笑个不停,笑声清亮如泉水叮咚,落在他耳边,也落进心里,叫人心口发痒。
“你笑什么,这么高兴?”
他感知不出她的情绪,她醉得厉害,灵台混沌一片,神识模糊涣散,仿佛置身梦中。
银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时格外安心、也格外放松。酒意阵阵上涌,她看着他便忍不住想笑,伸手就去捏他的脸:“我就是想笑……天火,你可真好看。”
“那是自然,”天火心下得意,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好看就多看一会儿。”
“你可是我最爱的本命法器,我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你碎掉了!”她带着醉意,任性地将他拉近些许,在他颊侧轻轻落下一吻,“以后,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天火握紧她停在颈侧的手,顺着她的话低声道:“好,那你保护我。我也会一直护着银霆。”
“嗯!我一定要保护天火,不能再让你替我、替我挡劫……”
话音还未落尽,便忽然断在半途。怀里的人睁着一双流霞半掩的眼,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窝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顺着眼角滚落。
天火顿时慌了:“银霆,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为什么……”她声音发颤,“为什么要偷走我的灵根……”
情绪在酒意和记忆间失控,满腔的愤恨与不甘无处宣泄,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哭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渡不过这道劫?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哭到最后,只剩下反复的质问,不知是在问剜走她灵根的邪魔,还是在问苍天,亦或是在问自己。
天火心疼至极,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眼泪,可她泪如泉涌,如何擦也擦不干。到了最后,他只能紧紧抱着她,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亲吻掉她的眼泪:“你的灵根,我们一起找回来……不管是谁,我们都能找出来,将他挫骨扬灰。银霆,别怕,还有我在呢……”
银霆用尽全身力气搂紧他的脖子:“还好你还在,还好你没事。之前我以为你消散了,我的灵根也没了,我都想死了算了……”
天火挣开她的怀抱,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怒道:“怎么又说这些寻死觅活的!……我还没同意呢,你死哪儿去?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他眼眶红得厉害,视线牢牢锁着银霆:“我就你这一个主人……你要是敢死,我绝不会再二次择主,我就陪你一起魂飞魄散。”
他明明是在凶巴巴地训着,可眼眶里却跟着滑落一滴泪。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与失态,他猛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去堵她的唇,将她未说出口的所有话语都压回喉间。
直到把怀里的人吻得气喘吁吁,他才微微退开些,抵着她的额头,低哼道:“银霆,不许再吓我了,也不许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别怕,我们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银霆搂紧他,身体在他怀里蹭着,凑到他耳边,软软腻腻地不断唤他:“嗯……天火……天火……”那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暧昧,一声又一声,勾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情绪一松懈,两人的急切便再也压不住了。
天火俯身去咬她的唇舌,飞速将两人的衣服尽数扯尽。他根本不需要她去抚摸逗弄,那处灼热早已蓄势待发。而银霆被他滚烫的掌心揉捏几下,身下就已湿润透了,只想马上得到他带来那种灵肉结合的灭顶极乐。
他低头看着她汁水淋淋的腿根,还想讨好她一会儿,粗喘着问:“银霆,要不要我先舔你?”
“不要……不要!”她最没耐心,受不得这要命的空虚,抬腿一下一下在他腰侧拂弄,主动挺起腰往他身上蹭,声声催促:“你进来……快点进来呀……天火……”
“嗯,这就来。”
看着身下人急不可耐、浑身发软的模样,天火整张脸都红了,眼神却极亮。他还是很乖、很直白地问她:“银霆,你要不要骑我?”
“不要,我要你在上面……快点嘛,求你了……”银霆被那股空虚折磨得带了哭腔,抓着他的手臂直摇晃。
见她真的等不及了,天火埋头在她胸口蹭了蹭,掐紧她的细腰把人往上带,小声嘱咐:“好,那我骑你,你歇着,不舒服要告诉我……”
“哈哈哈……你骑我……哈哈哈哈……”她是真的醉得厉害,箭在弦上的关头,还能被他这话逗得眼波潋滟,花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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