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3:对着对讲自慰到出汁(1 / 1)
门把手响的时候,苏冉的手指已经探进裙底。
三号包间不大,墙是深灰色吸音板,灯只亮到能看清银碟边缘。矮桌贴着她分开的膝。皮质菜单摊开在手边,那一行字被她的呼吸吹得发亮:自助甜品。当面至出。银碟呈上。
对讲的指示灯是红的。她按的是下面那个键——训练频道。她以为是。她不敢去想如果按错会怎样。林小北还在大厅笑着收盘,周启还在后厨报单,陈砚的口袋里还装着她的遥控器。只要按错,他们都会听见她现在这种声音。
“苏冉。三号包间。”她把微笑贴在嘴角上,像还在招牌位,“现在按菜单自助甜品。请听。”
手指拨开那块已经湿透的裆布。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一声黏响,羞得她眼眶发热。空气碰到肿胀的缝,凉意和痒意一起涌上来。她两根手指沿着最软的那条线滑下去,触到自己的时候,内壁立刻绞紧了还在震的那根东西。水已经多到不用再找,指腹一按就发出细细的水声,在吸音墙里显得格外清楚。
门开了。
不是一个人。三个男人挤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热气和古龙水。领头那个三十出头,看见她坐在矮桌上、裙子堆到腰、手指停在腿心,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提前十分钟。”他说,“菜单上写可以看准备。”
苏冉想并腿。对讲里田衡的声音比她的心跳更先到达:“不许停。客人到了也不许停。报给谁看。”
她的手指还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三个男人的视线像灯,从兔耳到敞开的腿心,一寸一寸量过来。羞耻把她整个人烧热,热又变成更多的水,沿着指缝滴进银碟,滴出一声极轻的响。
“欢、欢迎光临。”她听见自己说,尾音发颤,“自助甜品……正在出品。”
领头的在她对面坐下,距离近到能看见她手指上的水光。“继续啊。店长助理不是刚验收过吗?”
另外两个人站到两侧。一个已经掏出手机,镜头对着她的手;另一个只是盯着她胸衣里顶起来的形状,喉结滚动。苏冉把手指重新按下去。阴蒂被自己一碰就又麻又痛,体内的振动器同时被加到新的一档,内外夹击,她腰往前一送,兔尾在桌沿上轻轻一撞。
“啊……”
那声音漏进对讲。她不知道此刻听着的是田衡,还是整个后厨。这个念头比手指更要命。她眼前发白,腿根发抖,却仍要维持那点微笑,像在介绍一杯分层特调。
“银碟……要接到。”她喘着说,“菜单写的。”
领头的把小银碟往她身下推近。碟沿冰凉,贴上发烫的腿心。苏冉的手指加快,按着那一点又磨又绕,水声变得响亮、下流、藏不住。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里全是自己的汗。胸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把薄料顶出两个清楚的点,有一滴汗从锁骨滑进领结。
“出了。”侧面那人低声说。
不是出完。是开始止不住。苏冉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内壁咬着振动器痉挛,一股热液从缝里涌出,先湿了手指,再滴进银碟,再顺着碟沿溢到黑色桌面。她想咬唇忍住叫声,对讲却还开着,田衡只说了两个字:
“报。”
“出……出来了。”苏冉的声音又软又亮,羞得发颤,“自助甜品……第一碟。”
领头的端起那只碟子,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包间里清楚得可怕。苏冉看着自己的水从别人的嘴角溢开,腿间又涌出一股,像身体在替她承认:这道菜是真的,而且合格。
“甜的。”那人评价,把碟子递给旁边,“还有热的。菜单背面。”
苏冉这才看见菜单翻过来的那一行。热食。轮流。限时。她摇头,兔耳跟着晃:“合同……没写这个。”
对讲里田衡回放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入职那天她念附加页的录音,平得像宣读店规:“指定侍应以当日菜单为准。拒绝无效。”
陈砚没有进门。他只在门外按了一下铃,把一只小小的沙漏递进来,翻开,十五分钟的沙子开始往下漏。
“试菜。”领头的解开皮带,声音倒还客气,“你不用嘴。附加页也写了。用下面就行。”
苏冉的手指还停在自己湿成一片的腿心。银碟空了,振动器还在跳。三个男人围着矮桌,影子罩下来。她想说不要,嘴唇张开,出来的却是对讲要求的那句格式:
“热食……第一位。请……”
沙子已经漏下第一层。包间的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关上。苏冉被转过去,手撑着桌,兔子装的裆布被完全拉到一侧,凉气和另一人的体温同时贴上她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颤的入口。她re对讲还开着,于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仍然被迫把下一句说清楚——
“已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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