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萧兰槯对太子党的归类嗤之以鼻,算什么太子。
他充耳不闻,无视霍沈安直接走了。
霍沈安也是习惯了,他现在不用拐杖也能走,就是慢了点,他费劲追着萧兰槯说:“哎哎哎,我不问还不成么,车神,哎,萧兰槯!”
最后一声,响彻一楼大厅。
路人纷纷侧目,好在路人不多,萧兰槯才停住了,霍沈安赶紧抄步上前,步子迈太快,他还差点跌了,站稳了和萧兰槯眨眨眼,“说真的,我得好好谢你,你那方子,我喝了几幅药,睡觉腿真不疼了!”
萧兰槯面无表情,问:“说完了?让路。”
霍沈安,“……”他又咳一声,“以前的事,对不起了。”
以前陆司野带萧兰槯和他们一起玩,他为了萧岸风,暗里整过萧兰槯许多次,指使他跑一天买并不存在的蝴蝶酥是家常便饭了。
算不上良心发现,他一直挺混蛋,是萧兰槯赛车那次震撼到他了,加上那张药方子,霍沈安就挺佩服萧兰槯。
说到底,慕强。强者才配让他尊重。
霍沈安继续说:“你失忆忘记了,以前我戏耍过你几次,你——”
“道歉没用。”
毫无预警四个字,霍沈安卡壳了,嘴里残留的千岛酱的滋味都变味了,扯着嘴角“啊”了声。
萧兰槯淡声,“我打死你,再说道歉你接受?”
霍沈安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也没欺负你到这个地步……”他叹气,“要不你找补回来?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打你骂你同样没用。”霍沈安的突然道歉是意外的收获,能利用萧兰槯自然不拒绝,“哪天需要你帮忙,你别拒绝就行。”
霍沈安马上说:“一定!”
就在这时,有声音插进来。
“萧兰槯。”
霍沈安循声,看到了萧岸风。
萧岸风还提着一只保温桶,他视线在萧兰槯和霍沈安间徘徊两秒,最后落到萧兰槯身上,“我很欣慰你愿意来,做个负责任的大人。”
萧岸风也知道了,萧景礼要送萧兰槯出国疗养,一方面萧兰槯滚了他高兴,另一方面,萧景礼对萧兰槯关怀备至,照顾到每一个细节,他非常嫉妒。
他目光复杂盯着萧兰槯,交过保温桶,“既然你来了,猪骨汤你亲自拿给伤者。”
伤者霍沈安皱眉了,“萧岸风,你什么意思?”
萧兰槯并未接保温桶,萧岸风微微皱眉,“萧兰槯害你出车祸,我保证过,这件事我家会负责到底,现在他本人来了,以后他会负责照顾你,直到你出院。”
他要撮合萧兰槯和霍沈安一起的意图太明显,霍沈安深深看着萧岸风,刚张嘴,萧兰槯先开口了,“首先,他出车祸是他自己开车水平不行。”
霍沈安,“……”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话由萧兰槯说,他还真无法敢反驳。
萧兰槯继续,“第二,谁允许你代表我负责了?”他语气淡漠,“第三,你想来端茶送水,自己来,别借我名义。”
萧岸风被说中心思,脸皮有着懊恼的薄红,他看着萧兰槯,薄唇死死抿紧。
萧兰槯走了,出医院,外面的世界和温暖如春的医院截然不同,风又冷冽刮皮肤,萧兰槯拉高了围巾。
突然想到,陆獒,这个世界的陆獒,昨天穿的衣服都很薄,淋了雨,不回家,或许现在冻死在哪儿也不一定了。
可那也与他无关。
一个陌生人罢了。
转眼到了去拍卖行的日子。
周思喆没到时间就守大门内等着了,萧兰槯刚下车,周思喆推门就快步出来接人。
萧兰槯提着一只纸袋,装着几个卷轴,周思喆知道这一个小纸袋里价值千万,他就没接手,笑说:“萧先生你可来了,快快,里面请,外面太冷了。”
萧兰槯跟进休息室。
上密码锁的门一打开,萧兰槯目光马上落到了玻璃罩里摆着的佩剑。
“老师,剑被砍坏了!”
陆獒第一次出征大胜归来,回皇宫接受皇帝赏赐了,庆功宴都没吃,一路从偏殿出皇宫,马不停蹄去了萧兰槯的住所。
彼时无人知晓,皇子陆獒有一名老师,而这名老师,是萧氏弃子,前年被赶到郊外一处寺庙,名为静养,实为放逐。
却不想方便了萧兰槯教陆獒读书。
陆獒熟门熟路翻进寺庙后院单独的禅房,进屋快步奔向萧兰槯。
那时陆獒刚满16。
少年将军在战场令敌军闻风丧胆,在萧兰槯面前,却是满脸的小孩心性,心疼摸着剑尖的一小条裂缝来回念叨。
“这剑那么漂亮,被砍出一条小口子真可惜,那手下败将被我砍了上百刀也不解恨!”
萧兰槯抽出剑身,灯光照着,剑尖位置,一条细小的裂缝清晰可见。
周思喆紧张盯着萧兰槯,大气没敢出,就听萧兰槯说——
“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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