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动作夸张得像个要糖的孩子,可眼睛里藏着狡黠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礼物,只是在逗对方玩。
悟,你马上要去别国了对吗?夏油杰生硬地岔开话题,他双手支着办公桌,两腿交叠,看向窗外,晚上,你的礼物有人会给。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索着什么,指尖夹住,向挚友的方向一抛,语气郑重:顺便帮我给她。
此话一出,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说出口,五条悟瘫在椅子上,长腿翘起来,搭在茶几边缘,脚踝交叠着,一晃一晃。
杰,我的飞机要明天才能到,你记忆出错了。
夏油杰抬腕,瞄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窗边的太阳,他一锤定音:不,就是今天。你能蹭上你自己的蛋糕。
悟,出门前,收敛好全部的气息。他阖眼回忆着过去的场景,一字一顿道:你到家后,告诉她,我会隔几天再过来。
回家,这两个字溢出来。夏油杰的语调上扬,喜悦搀着思念,浸得糖滋滋的。
五条悟听闻,立马从椅子上蹦起来,边走,边拿起手机查看飞机落地的时间。
他握紧门把手,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咒力席卷而来。
门外的景象变了,不是高专的走廊,而是一个后院。
槐树立在眼前,几片叶子随风起舞摇曳,树下有一块菜地,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种。旁边立着两根铁锹,锹头上沾着干透的泥。
最显眼的是,院子当间拉着两根铁丝,从槐树这头扯到西墙那头的木桩,铁丝上晾着几件衣裳。
高专的校服挂在最左边,黑色的布料垂晃,袖子在风里轻轻摆动。旁边挤着几件裙子,缀着碎花,随风鼓起来,又瘪下去。
五条悟手指抓在门框,一用力,指尖泛白。
目光钉在裙子中间,里面暧昧地露出一角布料,又薄又透,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镂空的花纹爬满布料。
那蕾丝从裙摆底下探出来,露出一角,像在勾谁的目光。
五条悟侧着身子,将视野露给夏油杰。
嗯,你开的是后院仓库的
门?
最后一字尚未说出,夏油杰愣在原位。水杯悬在嘴边,颠簸出水花。瞳孔紧缩,盯着那片蕾丝,粘上去,拔不下来。
微风拂过,裙子鼓起来,掀起一角。那片蕾丝露得更多,夏油杰知道那是她的内衣。
就在今天,他在浴室里,手指勾着吊带,穿过女人的胳膊,握着它,扣紧扣子。
夏汐音拨开发丝,露出白皙的肩胛骨,和后背。水滴顺着雪颈蜿蜒而下,她笑了笑,指着濡湿的一片,杰,它沾上水了。你能去衣柜帮我换一个吗?
入目是,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蕾丝蹭着锁骨,勾出白皙夏油杰甩了甩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可那画面刚散,又聚回来,更清晰。
夏油杰偏着头,红从耳廓泛开,他捧着杯子,呷一口水,假装若无其事:嗯,抱歉。今天是我洗的衣服,它沾上水暂时不能穿然后总之,我下次注意,将它藏好。
最后的几句,越说越磕绊。他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那院子。
哇,是传说中的冷面洗内衣!五条悟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大笑,笑声在办公室回荡,填满每一个角落。
夏油杰听得直揉着太阳xue ,意外地没有反驳,而是祸水东引,倒打一耙。
悟,衣服是我洗的不假,可他摩挲着杯子边缘,抬起头,盯着那白皙的布料,打湿它的不是我,是你。
此言一出,五条悟嘴角的弧度下垮,笑声戛然而止。
啊,你仔细看。夏油杰伸出手,指着布料的右杯,落井下石着揶揄,花纹的镂空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你扯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话语的真实性,风再度袭来,裙子和布料掀起。六眼凝视在右侧,五条悟嘴角抿直,右侧的镂空更大,确实是被人扯开过。
它们在晃荡,巨大的镂空处漏下斑驳的影,昭示着男人的恶行。五条悟倚在门框,沉默不答。
夏油杰心情愉悦,擎着一支笔,手指翻飞,悬在指缝中,指向那薄薄的布料,他启唇道:悟,你想否认吗?没关系,毕竟你的记忆模糊
不,我有。
眼罩覆着眼睛,遮住那片苍蓝。
在五条悟开门的瞬间,咒力携卷着记忆,向脑海灌入,冲破闸门,填满每一个缝隙。十年内,所有压着的、藏着的、锁着的画面,全在这一刻炸开。
夏汐音嘴角翘起,裹着蜜糖喊他:悟~;夏汐音从背后扑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背,冲他撒娇:悟!;夏汐音爱怜地亲吻他的眉眼,熨帖着,嘴唇翕动:悟?
画面绞在一起,缠着神经,又钝又闷,积攒在胸口,沉甸甸地坠着。
记忆在脑海炸开,像一把刀缓缓割进大脑,逼得五条悟不得不用反转术式,可他嘴角翘起,笑容蔓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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