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这几条我记住了。还有吗?”
“……”
谢晚菱一时无言。
屏幕里,白底黑字一条条,全在她难缠的证据,但陆明漪一字不差记录,透出的尊重,令谢晚菱心尖微麻。
她没话说,陆明漪反过来提问,从她创作时的大致作息,能接受的噪音和打扰程度,到跟她确认明天搬过来之后能支配的区域。
最后,callie说明天会带人把boss的东西搬过来,陆明漪选定客厅沙发:“你继续画,我今晚睡这就行。”
这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谢晚菱拿一间做主卧,一间堆工具,还有一间当客房,房东留了张木床,久未清理,平常她也不爱去。
临时收拾来不及,但她也没办法看陆明漪睡沙发。
“……要不你睡主卧?床上用品我刚换过。”
女人脱了外套,坐在沙发边松领结,黑色领带缠落苍白掌心,凛然不可侵的精英范退却,她偏头看来,难得慵懒。
“嗯?”陆明漪唇畔轻勾,漆眸里闪烁微光:“你在邀请我睡你……的床?”
……什么乱七八糟的断句。
谢晚菱眼睫迅速眨过:“虽然我不爱收拾客厅,但我对卧室有洁癖,尤其是床,一般不接受别人身体和衣物触碰。你只能换新睡衣睡。”
她以为陆明漪会皱眉。
毕竟当年大学宿舍,陆澄不小心坐了她的床,听完这番浮夸言论,后来同居都不敢随便踏进她房间。
却见陆明漪唇畔笑意更深。
黑眸若有所思,片刻后,薄唇一掀:
“你喜欢裸。睡?”
“!”
谢晚菱一惊,这是怎么猜到的?!
她以前确实有这习惯,经过高中大学集体住宿,洁。癖硬生生治好大半,从内衣裤一件件添到薄睡衣,她现在的坚持仅剩对卫生的挑剔。
陆明漪没有替她解惑,只是笑了笑:“很健康的习惯。”
像是夸奖她的语气,可当谢晚菱看去,却觉得那眼底仿佛蛰伏着漩涡,将她的视线捕获。
不等她反应,陆明漪又问:“还有什么其他的床上要求吗?”
谢晚菱一呆。
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明漪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第一粒纽扣,露出被藏在衬衫下的肩颈线条。
陆明漪十指修长,纤细却不失力量感,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谢晚菱的美术生本能被完美线条吸引,忘了回答。
直到陆明漪低笑,态度温和而从容,像是猎手在享用猎物之前的仁慈。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我们有很多时间。”
“毕竟同居和婚姻都得互相磨合,经过一段试用期,等试用满意,才方便更深入地接触,是不是?”
“磨合”、“试用”、“深入接触”,听得谢晚菱揉了揉耳朵。
她本想用麻烦事多的性子劝退陆明漪,怎么聊着聊着……这人好像更不想走了?
沙发上的女人这时起身,行走而来,纽扣向下又解一粒。
脖颈、锁骨、手指映入谢晚菱眼中,像最吸引美术生的圣洁白颜料,却让她在干净无瑕中心跳加速,往后躲闪。
高脚凳失衡,让那只漂亮有力的手掌按住,陆明漪倾身,半圈着她,另一手指尖刮过她耳廓。
凉意贴上炽热,如冰水浇入烈火。
轻佻动作,惊得谢晚菱一跳:“!”
抬手要推,陆明漪却悠悠收回指尖,沾染着黄颜料在她眼前晃。
“幼儿园小朋友吗?”她轻笑:“画个画还能把自己涂成小花猫?”
谢晚菱耳朵彻底变成烧水壶。
琥珀色眼瞳在恼怒中泛满水光,小猫挠人前,陆明漪松手,转身:
“我去洗澡。你继续。”
谢晚菱执起画笔狠狠对她背影画了个大叉!
半晌,冷静去看画作,鼻间却嗅见空中残余檀香,本该像寺庙般沉静安稳的香味,谢晚菱却又想起女人边走边解衣衫的姿态。
脸颊埋入掌心,她绝望:“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她要加两条规矩:不许在客厅脱衣服!也不许在她创作期间动手动脚!
谢大小姐蛮横决定完,强迫收回神思,重又沉浸创作。
日光破晓,年关未入,坤城热意迫不及待催赶春天,恨不得一秒入夏,落进屋内的日光灿烂明烈。
谢晚菱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活动脖颈,一扭头对上一双黑眸。
陆明漪不知几点醒转,站在主卧门口,黑色丝绸睡衣熨帖身形,风格有别于正装,冷淡气质也柔软两分。
“早安。”确认女生注意力转来,她才开口:“callie等会会带合同跟人过来,侧卧和客厅我想进行部分调整。”
谢晚菱点头,“你昨晚说了,没事,不动我这片绘画区域就行。”
创作又结束一阶段,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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