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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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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试了两次才对准。屋里没开灯,姑父的拖鞋整齐摆在鞋柜下面。茶几上半杯凉水,水面浮着一层细灰。

季夏夏换了鞋,把夏知野的外套迭好放在沙发上,走进卫生间,锁上门。

花洒喷出的水从凉转热。她站在水下,挤了沐浴露,搓了一遍,冲掉。又挤一次,用搓澡巾暴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

搓到腿间的时候,搓澡巾粗糙的纤维刮过那片被橡胶碾过的嫩肉,疼得她弯下腰。

她没有停。

后来热水器出凉水了,她才蹲下来,抱着膝盖,让冷水浇在背上。

回到房间的时候凌晨一点多。她拿起手机,点开李小晓的微信,打字,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句:“小晓,日记的事我都帮你认了。”

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她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很久,把手机翻到霍沉的聊天窗口。黑色头像,最后一条是五天前他发的“好好学习”。

她打了三个字:你在吗。大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十秒,删掉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她蜷进被子里,膝盖抵着胸口。被子上有樟脑丸的味道。眼睛很干,哭不出来。闭了两次眼,又睁开。窗外天快亮了,有鸟叫了两声。

同一时间,缅甸边境往北四十公里。

木屋里跪着三个人。煤油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地上有暗红色的液体在渗。空气里混着铁锈味和潮湿的木头味,外面雨林里有虫在叫。

霍沉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深灰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他左手搭着椅背,右手指间转着一颗子弹壳,铜壳被摸得发亮。

旁边手下递来一份文件,他翻了翻,点了一根烟。火柴在潮湿空气里擦了两下才着,火光照了一下他的脸。眉骨很深,眼眶下面一片阴影。

他吐出一口烟,对身后说了句话。声音不大,手下听懂了。

门在身后关上。里面传出几声闷响。虫鸣停了一瞬,又接上。

他上了车,靠进真皮座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一个备注“季夏夏”的对话框上停了一秒。没有新消息。他关掉手机,车灯劈开雨林的黑暗。

a市,城东别墅区。

陆之许躺在床上,没开灯。

手机屏幕亮着。他翻到今天拍的那些照片。季夏夏跪在男厕所地砖上,校服敞着,乳房被一只手捏着,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他放大照片看了几秒,把手伸进运动短裤。

握住。上下动。虎口有打篮球磨出的茧,擦过龟头的时候带出黏腻的声音。

他翻到另一张,她的腿被掰开,腿间那片光洁的白和粉,蝴蝶瓣从饱满的蚌肉里探出来,边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手上的节奏越来越快,虎口的茧擦过充血肿胀的冠状沟,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房间里很响。他盯着那张特写,想象紧窄湿滑的粉色肉壁裹住自己。

快到最后几秒,他把手机举近。屏幕光照亮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微张的嘴。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来,第一股白浊溅到屏幕上,正好落在照片里她微微张开的蝴蝶瓣上。后面几股喷在腹肌上,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浸湿了短裤边缘。

他盯着屏幕上的浊液盖住她的阴唇,呼吸慢慢平下来。用拇指抹掉,抽了张纸巾擦手。把照片翻回第一张,她的脸。泪痕,红肿的眼眶,被掰开的嘴。

手机锁屏,放在胸口。天花板上吊灯没开,角落落地灯坏了一个灯泡,忽明忽暗。

接下来两周。

季夏夏走进校门的时候,值日生转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她从旁边走过去,书包带子在肩膀上勒得紧紧的,校服里面穿了两件,扣子全部系到最上面。

走廊里有人经过,胳膊肘故意撞了她一下。她踉跄了半步,继续走。

后排几个女生在她经过时笑声变小,等她走过去,笑声又变大。有人在背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骚货”。

抽屉里多了纸条、垃圾、一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还有一张打印的照片,是从厕所拍的其中一张,背面写着:“婊子的逼什么颜色?下次让大家看看。”她把照片塞进书包最深的夹层。

课间她不敢去厕所,憋到第三节课才低着头快步走出去。女厕所里补妆的两个女生看见她进来,收起口红走了。

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时抬头看见镜子里身后的墙上,有人用口红写了两个字。她用袖子去擦,擦不掉,油性太重,蹭成一团暗红色的污渍。

中午没去食堂。走到门口,看见李小晓和几个女生坐在靠窗位置。李小晓看见她了,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话,那一桌都笑了。

她退回走廊,走回教室。桌上被人用记号笔写满了骂人的字和生殖器的简笔画。拿抹布蘸水擦了又擦,黑色的痕迹淡了一些,但还在。

她坐下来,胳膊迭在桌上,把头埋进去。肚子里在叫。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糖,糖纸黏糊糊的,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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