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肆:锁铃|被哥哥揉着花蒂操喷水(高h)(1 / 2)
蝶娘十指抓着兄长的后背,气息凌乱,贴在哥哥的颈侧发出细碎可怜的哭喘。
她根本不敢大声,仿佛再用力哭喊就会被过分饱胀的充实感顶得难受。
魂肉紧密相连时,从身下蔓延出去的快感冲撞着她恍惚的大脑,刺激得一塌糊涂。
掩盖在裙下的浑圆臀肉起起伏伏,可无论怎么七零八落地颠簸摇晃,狭窄的穴口始终有段硕圆龟头紧紧卡塞,因此不得已在下一次贯穿中顺势被顶到花心深处。
“哈啊……呜……嗯……”
激烈而漫长的抽插撞得焉蝶呼吸混乱,她双腿虚软,却仍然下意识地想要弓腰抬高身子不敢压住兄长尚未愈合的伤口。
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下方青筋浮凸的粗壮肉棒进出得更为方便,将小穴插得不自觉地用力吮吸,淫水直流。
每当抽离时,雪抚都用粗粝的指腹揉动起敏感的花蒂,忽重忽轻,不间断地反复刺激,耐心又强硬。
“唔嗯——!”
蝶娘受不住般夹紧了异物,却反被直直撞到了宫口,忍不住咬着嘴唇发出模糊不清的惊叫。
“再含深一点,乖。”
雪抚咬着胞妹泛红发烫的耳垂,嗓音温柔又低沉,哄得焉蝶哀哀切切地抱着他,意识涣散地扭臀晃腰,“……妹妹怎么生了个这么爱勾引人的小骚逼,把自己哥哥的鸡巴吃得没完没了?嗯?”
“蝶娘是不是个喜欢吃兄长肉棒的骚妹妹?”
雪抚在那扭动的臀肉上落了一掌,将两瓣臀肉拍打得白里透红,见她逃不掉也躲不过,被迫可怜兮兮地吞吐着粗长肉棒的模样,颇为淫浪不堪。
“唔!”蝶娘乖顺地点头回应,意乱情迷地吐出嫣红的舌尖,唇角不断流出涎水,似是印证了兄长的那番话。
喜欢哥哥。
好喜欢哥哥!
不可以没有哥哥……
被引诱的神智彻底不再清醒,焉蝶彻底将全身心交付,信赖着眼前人所说的任何话,听从每一个命令。
仿佛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过去在万冥谷的那些时日一般。
蝶娘不再压抑,不再困惑,雾蒙蒙的水润双眼里满是情意。
粉嫩嫩的花穴颤抖着激烈吞吃自己亲兄长的肉棒,神情眷恋地蹭着他的脸颊,一边挨肏一边主动去亲吻哥哥的唇角和颈项,牙齿轻轻吮咬他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她浑身都依靠在男人怀里软得厉害,气息凌乱又甜腻。
“蝶娘,乖……我的好妹妹。”雪抚嗓音喑哑,如水般柔和的眉眼低垂带笑,他温柔仰头回应着妹妹的唇瓣。
以下承上,极尽乞怜。
可动作却是恨不得把怀中人操坏般凶残又深刻。
圆硕的龟头迅速地顶弄着娇嫩的子宫软口,将层层迭迭的褶肉贯穿填满,纤细的腰肢下腹更是痉挛个不停。
紧实有力的腰肢全然看不出重伤的影响,仍然精悍有力地撞击出昂扬的啪啪声响,被撑得可怜兮兮的穴口哆哆嗦嗦地溢出汁水,将其肏弄得四处飞溅。
一阵阵、一波波起伏的高潮几乎快到让人害怕。
雪抚长发散乱,目光痴迷,一边温柔地描摹着眼前胞妹因快感而变得绮丽破碎的无助神情,看她睫毛还挂着泪珠,满脸的潮红,一边让他忍不住认真地轻啄着小姑娘的脸颊和唇瓣,气息相融。
好乖。
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若非她执意要离开玄冥山,妹妹的身边永远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爱情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发生改变,可血缘不会。
有时候雪抚也会觉得自己或许早已陷入魔障,竟一手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彻底圈禁占有,可这份密密麻麻的情意早已扭曲成牢,圈禁了他的一生无法寰转。
无论是执念还是因她而生的爱情,他们诞生于同处,也理应结合与同处,血肉交缠。
所以他深爱的妹妹,就理应陪着自己。
为了将阻碍两人在一起的障碍通通祛除干净,那些欺骗和隐瞒,也理应得到谅解。
毕竟在这世间,他所求的唯有她一人。
无人的月夜山洞里,兄妹两人肆无忌惮地拥抱在一起激烈缠绵,仿佛除了彼此,便再无更多。
等到蝶娘被积攒的大股浓精灌满了肚子后,下身湿软的穴口仍然翕合着含住那根深红色的肉物,双腿也像合不拢般敞露在男人面前。
“唔嗯……啊……呜……”
焉蝶含糊不清地喘息着,一副被狠操过的狼狈淫乱模样,她跨坐在兄长大腿上,眼前模糊一片,来不及进行第二次便埋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十一日的时候,两人终于离开了山洞,开始寻着星象,搀扶着慢慢走出天葬崖底。
只是沿途中,蝶娘那灌满浓精的红肿小穴始终不曾好好休息过。
河边、花海、蛇窝边。
小姑娘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神迷蒙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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