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邱月容不是oga,也没有信息素。
邵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用以扎破邱月容腺体的那颗尖牙,提醒自己不能露出什么明显的表示。
但邱月容时时刻刻注视着他,似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邵佥只是眨眼的速度稍缓了零点几秒,邱月容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把衣领的扣子又解开两颗,领口拉开,脖子伸到他眼下,确保他能一张口就咬破那处几天前才完全长好的“腺体”所在之处的皮肤。
邵佥想推开他。
但是邱月容在这种时候总是动作更快,他双手攥住年轻alpha矫健有力的胳膊,甚至踮了踮脚,让自己的皮肤能够直接碰到邵佥的嘴唇。
这个姿势使原本便挨得很近的两具躯体更加贴近,腰部以下几乎完全贴合,只隔着两层薄软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每一秒的反应。
邵佥的嘴唇没有什么温度。
像一片飘在空中的羽毛。
只是这片羽毛轻轻扫过beta因毫无信息素贮存而光洁的后颈,蓦地刺破了它。
没有腺体,alpha的信息素在刺破皮肤后便顺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beta的身体感觉不到信息素相合带来的快感,只有信息素冲荡着血管的痛苦。
邱月容却因快感而浑身发抖。
这快感不来自alpha的信息素,来自邵佥用力带给他的痛苦。
当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中无法融合地激荡而带来剧烈地痛意时,他才能完完全全地相信,邵佥还活着。
邵佥还和他在一起。
这种痛苦当然比一切都让他幸福。
==========作者有话说:==========
卡点申榜,怕出bug提前十二小时,以后还是晚上十一点更新哈,之后估计就是v前随榜更,v后日更了
饭菜在保温箱中保温到了深夜。
这次易感期好似来得更加温吞,但有时候软刀子却更加磨人。
既折磨着为易感期所困的alpha,也折磨着他身下的beta。
上一次易感期中一阵阵暴烈凶猛的山呼海啸变成了绵延不断地惊涛拍岸,叫人在无休止追来的海潮之中沉沦,几乎要失去喘息的空间而溺毙于其中。
等待一切结束……邵佥平躺在床上,享受疼痛短暂散尽的片刻安宁。
原本疼痛盖住了饿感,现在疼痛退却,饥饿便重新袭来。
邵佥有点烦躁地抬手遮住脸。
只见邱月容分明脸还埋在枕头中,也不知怎么竟察觉到他的动静,慢腾腾把头扭了过来,眉眼也被汗水打成湿漉漉的样子,好像想问什么。
但是又看明白了似的什么都没问,慢慢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竟是要下床。
邵佥一眼便瞥见他的腿还不受控地在颤抖,伸手抓着他的脚踝往后扯了扯,问:“去哪?”
邱月容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反跌在床上,痛得皱了皱眉,又感觉那儿被这么一震尽向外,愈发窘迫,垂着头道:“还没过零点,去拿蛋糕。”
蛋糕
哦,自己的生日。
好久没过生日了。
谁想到过这个成年生日时候竟然这么黄暴。
邵佥眼皮跳了跳,还是不能接受邱月容就这么出去把蛋糕拿过来然后自己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吃掉,他松开手,转而拍了拍邱月容:“洗个澡,出去吃。”
这一拍的动作,原本对邵佥来说只类似于好兄弟之间顺手拍肩膀——好吧,完全没法类似,但也纯属是因为这个姿势下邱月容肉最多的地方也正在他手掌最顺手的地方。
拍完见肉丘晃动,有东西……而邱月容看上去恨不得又把自己的脸埋在床垫里了,邵佥也有点尴尬。
“抱歉”
“不、不要紧你喜欢的话”邱月容话语一顿,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在说什么。
不要紧些什么,又说喜欢些什么
邵佥那头没动静了。
大概是也被他突然的放荡给唬住了。
邱月容心里一阵崩溃。
但还是得抬起头来收拾残局。
好在邵佥不知是没听见他那含糊的十来个字,还是装作没听见,总之是搀扶着他进了浴室,好歹把身上稍微清理了,坐到了餐桌边上。
邱月容坚持要自己亲手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并为他点上“18”字样的蜡烛,然后关掉了客厅的灯,要他许愿后才能吹熄蜡烛。
邵佥最开始被这一套完整的吹生日蜡烛的流程弄得有些啼笑皆非,尤其是见邱月容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格外认真,更觉好笑。
但是等灯光真的暗下,月光下那两个数字之上的烛火轻轻摇曳,邵佥忽然又生出些别的感觉。
说不出是什么具体的滋味,一定要说的话,大概也只能说是百感交集。
哪怕是他心里对邱月容这个人仍然没有能够给出足够的信任,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