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整个牢房区域,死寂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个。
胡黎看着荀货那副吓破胆的样子,他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搓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咔嗒
牢门上那把沉重的大铁锁,应声而开,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牢门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胡黎慢悠悠地走了进去,胡小满紧跟在他脚边,也溜了进去。
荀货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
胡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惊恐的双眼平视。
大伯,在牢里睡得还好吗?有没有梦见我们呀?
不、不要饶命饶了我荀货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饶了你?胡黎笑了,那你当初,可曾想过饶了砚哥儿?饶了小满?
话音未落,胡黎猛地伸手,一把掐住荀货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掼在旁边的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荀货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等他缓过气,胡黎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不是要命的重击,却每一下都打在关节、软肋等最疼的地方。
荀货的惨叫被扼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胡小满也扑了上来,虽然力气小,但她用尖尖的指甲,专门往荀货脸上、身上那些被鞭打过、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抓挠、撕扯。
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被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这一下,是为砚哥儿十年的毒!
这一下,是为小满挨过的打!
这一下,是为爹娘受的气!
这一下,是为所有被你欺负过的人!
胡黎一边打,一边低声数落着。
他没有用妖力,只是用这具人类身体的力气,但每一拳都带着宣泄般的恨意。
直到荀货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鼻青脸肿,满身血污,出气多进气少,胡黎才停了手。
好了,小满,我们该走了。胡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胡小满也停下了动作,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荀货,轻轻呸了一声,然后乖巧地站到胡黎身边。
胡黎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荀货,伸手打了个响指。
啪。
牢门无声地关上,铁锁自动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那阵阴冷的风再次吹过,带着两人的气息,悄然消散在黑暗的甬道尽头。
牢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荀货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负责送饭的狱卒提着木桶,懒洋洋地走到荀货的牢房前。他敲了敲栏杆,粗声粗气地喊:喂!吃饭了!
没有回应。
狱卒皱了皱眉,凑近栅栏往里看。只见荀货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嘿!装死呢?狱卒用木勺敲了敲栏杆,声音更大了些。
还是没动静。
狱卒觉得不对劲,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进去,用脚踢了踢荀货。
身体冰凉,僵硬。
狱卒心里一沉,蹲下身,将荀货翻了过来。只见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和痛苦扭曲的表情。
嘴角、鼻孔、耳朵里都有干涸的血迹,身上除了旧鞭伤,还有许多新的青紫淤痕和抓痕。
死了。
狱卒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去报告。
很快,牢头和仵作都来了。
一番检查,结论是:惊吓过度,旧伤崩裂,内腑出血,加之身体极度虚弱,于昨夜猝死。
至于身上那些新伤,可能是自己疯癫时撞墙或抓挠所致。
总之,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在牢里莫名其妙死了,虽然蹊跷,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上报之后,草草记录在案,拖去乱葬岗一埋了事。
消息传到村里,众人也只是唏嘘几句,便不再多提。
荀货这个名字,连同他做过的恶,很快就会被时光和茶余饭后的闲谈彻底掩埋。
荀家小院里,阳光正好。
胡黎还赖在床上,抱着荀砚的手臂,睡得正香。
荀砚早就醒了,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院子里,荀柳氏正在喂鸡,嘴里哼着小曲。
荀老爷坐在屋檐下,戴着新配的老花镜,慢悠悠地看着书。
胡小满和元宝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灶膛里,两团鬼火娃娃好奇地探出脑袋,火焰欢快地跳跃。
一切都平静,温暖,充满生机。
又富了起来
那头被胡黎关键时刻两箭毙命的黑熊,被孙猎户和村民们合力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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