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来少年将军顾云舟见了他一面,便坠入情网,抛家叛国将他劫走,太子直接将皇位、天下一同抛弃,私带兵甲开启追妻之路。 &esp;&esp;他离开神京府、下落不明,太后与京畿路上受他恩惠之人彻夜为他祈福,待到救回他的消息传来,神京府更是一片庆祝声。 &esp;&esp;但他没有马上回到神京府享福,而是随军出征、守卫真定府、北驱鞑虏。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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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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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后来少年将军顾云舟见了他一面,便坠入情网,抛家叛国将他劫走,太子直接将皇位、天下一同抛弃,私带兵甲开启追妻之路。

&esp;&esp;他离开神京府、下落不明,太后与京畿路上受他恩惠之人彻夜为他祈福,待到救回他的消息传来,神京府更是一片庆祝声。

&esp;&esp;但他没有马上回到神京府享福,而是随军出征、守卫真定府、北驱鞑虏。

&esp;&esp;桩桩件件,哪一桩拎出来都够说书先生讲上三天三夜。

&esp;&esp;整个神京府,到处都是江辞染的传说。

&esp;&esp;江辞染还是低估自己的影响力了,他甫一踏入此地,感觉整个攀仙楼都静了一刹。

&esp;&esp;这是一种很微妙、很短暂的安静。

&esp;&esp;琵琶声还在,杯盏声还在,可人声忽然矮了下去。

&esp;&esp;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落在他的锦衣上,落在他腕间的玉镯上,落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

&esp;&esp;新来的问:“这位小公子哪家新贵啊?”

&esp;&esp;有人悄悄拉过来,道:“你还不知道他啊——是他——是他就是他!”

&esp;&esp;新人不解问:“到底谁啊?”

&esp;&esp;“啊哟,把神京府搅得翻天覆地的那位大人啊!你知道的!”

&esp;&esp;“——我的老天呀,居然真是他!要起来行礼下跪吗?”

&esp;&esp;“……”

&esp;&esp;江辞染耳朵很灵敏,别人对他的议论他照单全收,但他充满钝感力,大心脏,一切神态如故。

&esp;&esp;跑堂的高级侍从一见他来了,当场愣住,不过只是转瞬即逝,便恭敬地要跪下行礼,道:“恭迎康王妃——”

&esp;&esp;江辞染颇有上位者风范地随意摆摆手。

&esp;&esp;在家他只是被栩星渊天天糊弄地屁股开花的小男妻,在外面他可是呼风唤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康王妃!

&esp;&esp;沈瑜桥便心领神会道:“不用见那些个礼,唤作沈三郎,便宜行事即可,不要繁文缛节地打扰沈三公子的雅兴。”

&esp;&esp;侍从连忙点头哈腰,七八个高级侍从即刻围了上来,护着两人上楼。

&esp;&esp;沈瑜桥早就定好了位置,不过不再是四楼,而是五楼,距离顶层只有一步之遥,五楼一共只有九桌,每桌之间有屏风遮挡,但声音却能听到。

&esp;&esp;当初他只是被沈瑜桥带着的一个小小少年,空有美貌、双目皆盲、无人问津。

&esp;&esp;如今已经是——

&esp;&esp;奉天翊运佐德协恭夫人、天策夫人、开国成德郡夫人、金紫光禄大夫夫人、上护军夫人、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赐九翟冠四凤服、金册宝印。

&esp;&esp;——好多人啊,浩浩汤汤地进来了。

&esp;&esp;沈瑜桥约得狐朋狗友们还是那么一拨人,和上次来的人大差不差。

&esp;&esp;上次栩星渊强抢江辞染、羞辱宋自蹊,他们也没有遁走或者落井下石,作为一批四处奉迎的纨绔,还算是人品不错了。

&esp;&esp;如今江辞染身份不同凡响,他们也因祸得福,实现了结交的心愿。

&esp;&esp;朝前的是一个圆脸微胖、涂着白脂的年轻人,他连作两揖,对着江辞染道:“沈三郎,我等又要做一次自我介绍了,在下是礼部尚书之子胡吉。”

&esp;&esp;江辞染略微思考想起来了,他是这里除了沈瑜桥以外,老爹官位最大的,他很快把他去年的所作所为对上了脸。

&esp;&esp;接着殿前司都虞侯幼子刘霖、工部侍郎之子古泽洋、秘书丞之子蒋野等等,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自报家门。

&esp;&esp;江辞染落落大方地一一应答,便入了席。

&esp;&esp;他们各个都是调笑玩乐的高手,很快把江辞染逗得喜笑颜开,对栩星渊的思念、没回家吃晚饭的忐忑,全然抛之脑后,好像喝了忘夫牛奶。

&esp;&esp;攀仙楼自然是熟络接待贵宾,江辞染这个身份已经到攀仙楼厨房必须开后门的程度,所上菜速度极快,几乎落座没几分钟,菜都上来了。

&esp;&esp;江辞染这一年算是吃了不少好菜,但攀仙楼依然他心中的第一位。

&esp;&esp;尤其是烤鸭和烧羊排,入口鲜香,油脂饱满,膻味恰到好处,落到口中的一刹那,犹如肉香炮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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