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鸯戏水(2 / 2)
这儿。”便软软地靠进阿香怀里。
阿香失去理智,只想把人按倒时,谭巧音偏一躲,说:“好好洗,灰那么多。”
阿香没办法,只得认认真真地擦洗。水温渐凉,阿香拿大毛巾把谭巧音包住,自己随便擦了擦,就把人抱了出去。
谭巧音被她抱到床边,脸上还蒸着热水留下的红,头发湿湿地搭在肩上。阿香俯下身,刚咬住她的下唇,谭巧音就抬手抵住她的肩,“今晚不成。”
阿香愣了:“怎么又不成。”
“阿环在。”谭巧音看着她,眼里已经有些软了,可语气还是稳的,“小辈在家,你让我怎么放得开。”
阿香急得想撞墙:“逗我呢?我轻点不就行了。”
谭巧音笑得媚惑:“你轻得了吗?你哪回不是越弄越响。”她手在阿香心口轻轻地推了一下,“等人走了,我再给你。”
阿香哪里管她,把毛巾一掀,低头就含住。谭巧音哼了两声,突然扬声道:“是不是妈妈说的话你都不行了!”
阿香一哆嗦,腿一软跪了下去,她声音带恼:“谭巧音,你耍赖。整得人不上不下的,又不给。”
谭巧音眼尾带红,去够床头的睡裙:“还不是你硬要。没规没矩。”
阿香气结,看着谭巧音,又舍不得真恼。她的夫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明明自己也有些喘,却偏要摆出那副“家里有人”的端庄样,拒人于千里。
谭巧音,比谁都能忍。但,也比谁都会勾。
阿香重重叹了口气,把人抱进怀里,只轻轻亲她的额头、脸颊、嘴唇解渴。
阿香把脸埋进谭巧音颈窝,闷声说:“那她什么时候走。”
谭巧音轻拍着她的背:“过两日吧。”
“还要两日?”阿香一脸哭相,“我一天都难熬。”
谭巧音笑:“你以前追我那会儿,不是挺能熬么,现在两日就难熬了?”
阿香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何况看得到又吃不到,才最要命。”
谭巧音把阿香的头往怀里按了按,“乖,忍多两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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