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是我命(5 / 5)
邪,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如何承受你们的力量?”
&esp;&esp;玄雀道:“我的疑惑也正在此处,因此想来请王爷好好回忆。”
&esp;&esp;如果周自恒足够坚定,或者不那么聪明,他不应该在此时此刻突兀地冒出那个猜测,这叫他后背直接炸开,一股寒气贴着脊背冲到后脑上,他装作配合的样子,袖子里指甲深深掐进去,掐出血痕才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行,我再好好想想,十几年前是十几年前?具体在哪月。”
&esp;&esp;玄雀想了想,给出时间:“十四年前。九月。”
&esp;&esp;周自恒的手不受控制抖起来。
&esp;&esp;“死的已经死了,王爷,我也信这事与你和皇帝没关系。但连着折损两位大将,我们心里焦急,你肯定能够理解。我们需要更多的帮助,应该进行更深入的合作,这样才能对抗门,夺回属于你的东西,报仇雪恨。”
&esp;&esp;怎么应付过去的,周自恒不记得了,应该是答应了,不然玄雀不会走那样快。
&esp;&esp;它一走,周自恒就扶着桌子急喘气,把其他人吓得连声惊呼,他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谢蕴。
&esp;&esp;谢蕴看出不对,问:“殿下,你怎么了?可是知道了什么。”
&esp;&esp;“谢蕴,谢蕴。”周自恒讽然地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他道:“十四年前,九月,你还记得吗,我和衔月在哪里。”
&esp;&esp;不等谢蕴回答,他兀自自问自答:“在浮玉,我们被他们毫无理由地囚禁了,以保护的名义。当时只有我们二人进去,吃喝住行,全凭他们安排!全凭他们安排啊!连毒都不给我医治,但每月会给我与妹妹一碗补汤!”
&esp;&esp;“我以为他们怕我们死在里面,到底不好对外交差。毕竟我们还是皇子,公主。”周自恒拍了下桌子:“可那碗补汤……他们给我们吃的,究竟是什么啊!究竟是什么!”
&esp;&esp;谢蕴脑子再聪明,平日接触的也还是朝中事务,话说到这种地步,他才悚然反应过来,变了声音:“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是妖的东西。可……可这怎么可能呢。”
&esp;&esp;人的身体,怎么装妖的妖源。
&esp;&esp;“我也不信——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周自恒又喘上一?气,缓过眼前眩晕,直直笑出声来:“你再想想,普天之内,别人不行,可我和衔月,我们哪里是普通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的是人皇一脉的血,我们可是连镇国印和龙脉都能纳进身体里的人。”
&esp;&esp;“都是天生天长之物,镇国印装的,妖源装不得?”
&esp;&esp;“要装妖邪的本源,哪有比我们更好的容器——正逢乱世,天下随时易主,我们那时,说天潢贵胄也行,说破落户又有什么问题!它浮玉出手对付我们,算不得插手内政。”
&esp;&esp;他猛的一扯衣裳,跌跌撞撞走到衣冠镜前,瞥眼去瞧后颈的诛字。
&esp;&esp;过了些时日,它的颜色越发深了,不详的气息散发出来。
&esp;&esp;“我原以为,我原本以为是我命如此。我早年丧父丧母,被追杀下毒,被无故囚禁,坐稳了皇位又下来,妖邪降世,我不愿与妖邪为伍,我再如何……我是人皇之子!我怎会愿意!我那么不愿,浮玉带来消息,说天诛误国误民,该死,又恰恰是我。”
&esp;&esp;笑着笑着,周自恒笑出眼泪来:“我以为自己真是命当如此啊!”
&esp;&esp;他奔到床边,披头散发,以指指天,声音破了个彻底:“不是我命该如此,是天要我死啊!”
&esp;&esp;谢蕴过去扶他。
&esp;&esp;这时候紧赶慢赶的姜泉山也到了,他气喘吁吁进去,将门关严实,见到周自恒的模样吓了一跳,一边把脉,一边压低声音告知:“王爷,我用了药,撬开了师弟的嘴,他告诉我说,就在前段时间,陛下的后颈浮出了个特别的印记。”
&esp;&esp;“疑似……疑似天诛。”
&esp;&esp;“噗嗤!”
&esp;&esp;闻言,周自恒吐出一?鲜血,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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