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9章(2 / 2)

加入书签

清和甩甩手上的水,拎起地上的小篮子。

老太太醒了一会儿,她坐在客堂的摇椅上,头发已经花白,脚边不远处点着个炉子。

阮清和放下东西,搬了两张小矮椅过去,“阿太!”

“和宝来啦。”老太太不太会讲普通话,乡音缠在一起,呢呢喃喃。

阮清和给她介绍了贺书远,陪老太太聊了几句,就见她一边点头一边夸贺书远,“乖。”

阮妈和舅公感情很好,外婆以前工作忙,她年幼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舅公家长大,没等几人聊多久,阮妈就带着两小辈直奔厨房,捞了舅公做得炸丸子和油果,又薅了一包自家晒的豆角。

她在前头指挥,阮清和同贺书远拿着袋子在后头装。

舅公靠在门框上,“鱼丸也带点,我今天中午打的。”

“带带带!”阮妈像个小孩一样,“我肯定要拿的。”

“要不晚上留下吃?”舅公道。

阮妈直言:“那不行,我年后再来吃。”

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就回了家,外公看着他们:“又去扫荡了啊。”

大年三十,除夕夜。

贺书远融入这个家很快,宛如春雪消融,从枝叶滴落,渗入泥土,最后从漫长的地下暗河里涌出,汇进江流河海。

年夜饭,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一道菜。

阮妈看着阮清和煮的鱼丸紫菜蛋花汤,鱼丸还是他舅公赞助的。

她又看了看贺书远做的糖醋小排,叹了口气,“崽啊,还好有书远,不然以后饿死啊。”

外公倒是不以为意,“我们攒的家底够给这小猪崽请好几个阿姨吃一辈子了。”

“我自己能点外卖!”小猪崽阮清和为自己发声。

阮爸对此表示,“然后挑食,这不吃那不吃。”

“哎呀,挑食是从基因里带来的,这种是不可抗力,不能怪他的。”隔辈亲被外婆展现得淋漓尽致。

晚饭前贺书远都做好了今天得敬酒的准备,毕竟往年他家是这样的。

结果一扭头就看见阮清和站在冰箱门口问:“可乐还是苹果醋啊?”

“苹果醋。”

“加多宝。”

“新奇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饭就收拾出了桌子开始打斗地主。

外婆是一款牌王,二话不说就拿着地主牌把两个农民打的丢盔弃甲。

大抵搞艺术的都有自己的抽象天赋,外公把自己的牌一放,“怎么当年斗地主没把你斗走!”

“因为我是良民。”外婆叉腰,亮出二维码收款。

外公转头就问阮爸阮妈:“你们是不是喂牌了。”

还没等他两回答,外婆手一摊,“我教的我能不知道,这两人要是能喂牌喂明白,我就不信李了。”

哦,当年外婆是数学老师,但是自家只会结苦瓜,还结了一代又一代。

外公嘟囔道:“哎呀哎呀,求您给我放放水吧。”

外婆把牌一收,“来打麻将吧。”

阮清和闻言,就知道等会儿几人就要把他们一起拉上桌,他牵着贺书远“噔噔噔”就回了房间。

外面夜色渐浓,斑斑点点的星在天上,忽明忽暗。

阮清和拍了拍床头柜上的月球灯,昏黄的月亮就这样睡在静谧的云里。

纱帘垂落在地上,层层迭迭的暖风如碧波荡漾。贺书远抱着人,就这么陷进软乎乎的懒人沙发里。

阮清和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顺着卫衣下摆去摸他的肩胛骨,“今天开心吗?”

“开心,如果你再亲我一下,就更开心了。”贺书远一手牢牢握着他的腰,又薄又软。

阮清和垂下脑袋,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蹭他的鼻尖,然后大大方方亲在他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贺书远抿着唇角,把人压进自己怀里,开始享受这一份静谧的安宁。

他得到的喜爱,源于他怀里的爱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