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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後穴傳鑰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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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沉玉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比太子的侵犯、比周福安的凌辱更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慢慢地、犹疑地,环住了萧沉渊的脖颈。

萧沉渊在他体内又抽送了一轮,仍旧是那样缓慢深重的节奏,把残留的精液连同沉玉自己泌出的淫水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等他终于退出来时,沉玉的后穴已被操成一个嫣红的圆洞,半晌合不拢,里头浊白的浆液缓缓往外流。

萧沉渊起身,从多宝格上取下一隻乌木锦盒。盒子不大,四角包着银边,掛了一把小小的铜锁。他在书桌上提笔写了些什么放进了盒中,然后回到塌边将盒子放在沉玉手边,从袖中摸出一把细长的钥匙,将钥匙用白色的棉线层层裹住,并尾端结扣留出一长截棉线。

沉玉不明何意。萧沉渊没有说话,只是託起他的臀,将那把裹着棉线的钥匙抵在仍淌着浊液的穴口。金属和棉线带来的陌生触感激得沉玉一颤,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反倒将钥匙吞进了一小截。

「……丞相?」

「含着。」萧沉渊说。他将钥匙缓缓推了进去,直到全部没入不会轻易滑出,只留棉线的一长截线头垂在穴口外头。裹了棉线的钥匙比阳具细许多,却因为金属的坚硬和冰凉,在肠道里的存在感格外清晰。沉玉下意识夹紧,肠壁被钥匙的齿纹压出细微的凹凸,泛起一阵古怪的酸麻。

萧沉渊为他穿好褻裤,系上腰带,又将那件玄色外袍重新裹在他身上。他把锦盒放进沉玉怀里,说:「把这个亲手交给皇上。盒子里的东西,和钥匙,一起。」

沉玉捧着锦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着萧沉渊,嘴唇动了动,想问里头是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萧沉渊伸手将他鬓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吧。」

沉玉被丞相府的马车送回宫中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捧着锦盒走进寝殿耳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穴里的钥匙随着步伐轻微地移动,齿纹刮过肠壁,不算疼,却让甬道始终保持着湿润的状态,肠液把褻裤濡湿了一小片。

当夜皇帝召他侍寝。

沉玉捧着锦盒走进寝殿时,皇帝已换了寝衣,斜靠在龙床边翻奏摺。烛火将他清朗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他抬眼看见沉玉怀里的锦盒,眉梢微微一挑。

「萧沉渊让奴才带给陛下的。」沉玉跪伏在地,将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皇帝放下奏摺,赤足走下龙床,接过锦盒。他翻了翻盒面上那把小铜锁,垂眼看向跪伏在地的沉玉:「钥匙呢?」

沉玉的耳根烧了起来。他直起身子,颤着手解开腰带,褪下褻裤。他跪在地上,膝盖分开,将臀部微微抬起,哑着嗓子说:「在……在奴才身体里。」

皇帝沉默了片刻。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

他弯下腰,一手按住沉玉的后腰,一手探到他腿间,摸到那根从穴口垂下的棉线线头。他捏住线头,轻轻往外一扯,棉线绷紧,钥匙却纹丝不动——沉玉下意识收紧了后穴,将那截金属死死绞在肠道里。

皇帝低笑了一声,松开线头,转而用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慢慢揉按,一根手指探进去,耐心地撑开紧窒的甬道,寻到那处敏感的软肉,反覆碾磨。沉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肠壁不由自主地松软,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皇帝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才重新捏住线头,缓缓往外扯。棉线湿透了,裹在上头的钥匙从甬道里一节一节滑出来,齿纹刮过那块极乐点时,沉玉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钥匙完全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肠液,顺着沉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皇帝也不嫌,将钥匙上的湿润随手在沉玉臀瓣上蹭了蹭,插入锁孔。

铜锁噠一声弹开。

锦盒打开,里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皇帝将纸展开,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字,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看了许久,久到沉玉跪在地上膝盖开始发麻,才听见头顶传来皇帝的声音。

「太子今年二十了。」

沉玉的心骤然往下沉。

「萧沉渊说,」皇帝将那张纸折好放回盒中,语气听不出喜怒,「太子已到成婚年纪,不宜再拖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沉玉低垂的后脑勺上,「这是在给朕提醒。」

「沉玉。」皇帝忽然叫他的名字。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一问,「太子是不是要了你。」

不是质问,不是审问,而是一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平静的陈述句。

沉玉跪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整个人在发抖。他想起太子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想起自己曾在周福安面前隐瞒侵犯者的身分,想起萧沉渊今日看到的那幕。他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是。」

很长很长的沉默。

久到沉玉以为皇帝会发怒,会将他推开,甚至会将他打入慎刑司。他绷紧了背脊等着承受任何可能的结果,却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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