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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眼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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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小事就要把我打的要死要活,就像刚刚那样。”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掀开衣服的下摆,向她展示伤痕:“你自己看,都踹出皮下出血了……你以前不是只喜欢扇我巴掌吗?怎么现在改练腿脚功夫了?”

“还有我胳膊,你是人吗?随便把人截肢,是不是要把我改成性玩具啊?”

我想了想感觉根本说不完,就单单她把我胳膊弄没了就罪感万死

不过这种事情被我当玩笑说出来后应该不会那么尖酸了吧,真的很委婉了啊。

面前这个摧毁我的人胸腔哼哼的鼓动,冷漠开口,“继续说吧。”

“自私这个词也适合插在你穴里。但你没用对地方。”

“还有遇到不公,又明知无法战胜时,人确实要学会戳瞎自己的双眼装聋作哑。我们不过是蝼蚁,当头顶的巨人无法跨越时,就要学会低头,学会服从。你听过古代那些开国皇帝的故事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觉得暗示的够明显了,虽然金夜和柳章合作过,但实力悬殊,不如早早退场。

“这种卸磨杀驴的帝王多了去了。但你扯这一大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冷声问。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文采的。”

“先别扯别的,现在柳章就是皇帝,她现在要来杀我们了,就因为你不听话。你脖子上的链子不牢固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突然不耐烦的推开我,同时扑上来掐住我的脖颈开始用力。

金夜打心底里不服气。她就是觉得,大家同为血肉之躯,凭什么柳章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世间想要的一切?这种偏执狂是劝不动的。

我也只是这场喧嚣的陪葬品,或是一个炮灰,随风倒,随地埋。

“陈雨”金夜咬牙切齿,眼眶猩红。

“你这条舌头,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边?!”

我因缺氧而涨红了脸,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的拇指压在我的颈动脉上,指腹也剧烈战栗着,却始终下不了痛下杀手的决心。

最终还是不舍的起了身。

窒息感转瞬即逝,脖颈上的双手余温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泪水不可避免的滑落。

耳边似乎还留着金夜的话。

我想质问,你要我如何全心全意?你又何时对我全心全意过?!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她布下这盘局的真正目。

留着那招人烦的东西干什么?

我仿佛是一个挂件,或是一个见证者。

随时可以拉过来解决性欲,用身体解决她受到的挫折。

全意的基础是要互相尊重,这点我懒的对她废话。

眼前模糊一片,她也蹲坐在地上喘着气。

我头顶一片暴雨,而金夜一直站在窗内。

大约过了半个月,两边几乎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份安静让心神不宁。

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我倚靠在金夜的怀里,将自己的右半身藏了进去,看着周围的年轻情侣,牵手,拍照。

甚至他们连亲吻都带着青涩的羞赧。

我或许不该窥视这纯粹的幸福。可又带着悔恨的嫉妒。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很快来到目的地。

远野。

这里地处偏僻,发展明显滞后于外界,连冬雪都降临得格外早。

这漫天飞雪,或许将是我、是金夜、是任何一个人生命中的最后一场雪。

居住环境入乡随俗,典型的日式茅草屋结构。

而且手机信号很差,屋内必须生起传统的围炉才能勉强御寒。其实,我私心底里挺害怕这破草屋里会爬出虫子的。

来接应我们的是个有着白化病的女人,金夜说我见过她,可我真的没印象。

我们叁人围坐在炉火旁,橘红色的火光中,柴火发出毕剥的爆裂声。

炭火边温着粗陶酒壶,听说是当地的特色浊酒。

可我那脱轨的脑回路里,好奇的却是,那个女人下身的毛发,难道也是雪白的吗?还是说,寸草不生呢……

“我想去外面堆雪玩”

“嗯只能在门口。”

金夜答应后我围上围巾出了温暖的室内,外面的雪花刮在我脸上有些痛,我找了个好位置背对着风的方向开始堆积。

单手的我速度慢上许多,手也冻的发红,肿胀,失去了知觉。

后面忽然有了脚步,帽檐遮着,我几乎是扭过整个头才看清来人,是那个白化病女人,她递给我一双手套,和一个小铲子。

还体贴帮我的假肢穿戴好,给我的心里暖暖的。

“她睡了,我陪你堆吧?”

“你想堆个什么样的?”

此时的我已经团了个球出来,还在上面挖了两个洞。

女人以为是个人脸,洞口是眼睛,我听后摇头道,“这是狗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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