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安魂曲22（2 / 3）

切。我在这里目睹了神的奇迹，神的威能早已陨落逸散，神的意志却将永存于世。所以我于此为祂守墓，祈祷祂再也不会醒来。”

&esp;&esp;“未来，”伊利亚望着茧状物上四散的光点皱眉，“这是一个很空泛的概念。”

&esp;&esp;罗莎琳德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望去，茧状物中央的阴影便落进她眼底。她抬起左脚，试图突破那层隐秘的限制，却终于还是被源自虚空的重压钉在原地。

&esp;&esp;“是啊，很空泛的概念，”她垂下视线，“所以我始终没能明白。我无法靠近它，当它感到威胁的时候，就会用它所掌控的规则将危险源排除在外。你们在它身上感受到了什么？”

&esp;&esp;威廉和道格拉斯贴向茧状物外壳的手悬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法术力量受到封锁的别系法师倒是能在悬台上自由活动，但却拿它毫无办法。

&esp;&esp;“呼吸。”克里斯忽然开口，回答了罗莎琳德的问题。

&esp;&esp;“什么？”道格拉斯和威廉实力不足，尚且无法理解克里斯的答案。

&esp;&esp;罗莎琳德却微微一怔，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esp;&esp;克里斯松开长枪，任它缓慢虚化。在众人神情各异的注视下，他从随身物品中摸出一双手套，不紧不慢地将其中一只套上右手。

&esp;&esp;“我想我知道他把这东西留给你，再把我骗到费伦贝特来，又突然转变态度是为了什么了。”克里斯提步上前，将右手伸向那只茧状物的外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手掌穿透了茧状物的防线，成功搭上其乳白色的丝制外壳，与其紧密相贴。

&esp;&esp;“你、你能碰到它？”道格拉斯有些惊奇，“可是它周围的时间之力跟我们是互斥的。为什么？”

&esp;&esp;克里斯瞥他一眼，好脾气地回答：“或许是因为我使用法术的底层逻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没有固灵的法师，换言之，我不需要对自然逸散的神力进行麻烦的稀释、同化处理，就可以使用它。源自真神的自然神力对我没有排斥作用。大概……我不是祂们创造的‘人’。”

&esp;&esp;“你不是什么？祂们创造的人？那是什么意思？”道格拉斯觉得克里斯说话越来越高深了。

&esp;&esp;艾伯特和阿贝尔看向克里斯的眼神变了又变，却被伊利亚和米歇尔挡开。罗莎琳德怔愣片刻，忽而睁大眼睛：“你果然是……”

&esp;&esp;“我不是，”克里斯打断她，“您被他骗了，前辈。可是现在看来，他也被它骗了。”

&esp;&esp;“什么？”

&esp;&esp;克里斯没有继续回答，只是敛眸。轻微的“刺啦”声从蚕茧般的异物中央传来，罗莎琳德猛然回神，想提醒克里斯小心，但撕开茧丝的黑色螯肢已经刺进了克里斯的后背。

&esp;&esp;来不及了！

&esp;&esp;罗莎琳德呼吸一滞，卡在喉咙里的呼喊声忽然被令人眩晕的温和力量隐没了。眼前一花，她的记忆、毕生的经历，情感与触痛，都缓慢从她身躯中抽离。意识远去的前一秒，她看到了一双深蓝如海的眸子。

&esp;&esp;“罗莎琳德，你违约了。”

&esp;&esp;“当”的一声，一道炸响般的钟声侵入罗莎琳德的思维。罗莎琳德本能地战栗起来，那双阴郁的蓝眸却被另一股力量取代。

&esp;&esp;痛。

&esp;&esp;克里斯在晕白耀目的强光中眯起眼睛，从心口滴落的血色染红了他的视线。

&esp;&esp;“做个交易吗？”他听到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远在天边，又像是从他心脏深处传来的呓语。

&esp;&esp;为茧丝所包裹的怪物刺穿了他的心脏，却将本体的灵息从螯肢中传输过来，帮他维持住意识清明。这一刻，克里斯甚至产生了他们已融为一体的错觉。仿佛他就是它，它就是他。

&esp;&esp;旁观者的意识已在“时间”领域的重压下离他们远去。克里斯忽然笑出声来，带动胸口包裹着怪物螯肢的破碎血肉轻微震颤。剧烈而细密的疼痛与异物感从心口传遍四肢百骸。他阖眸：“你居然不仅仅是拥有智慧，还会说话。”

&esp;&esp;“这只是意识入侵的一种方式，”它说，“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语言的种类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含义的理解。你似乎抓错了重点，我再问你一遍，做个交易吗？”

&esp;&esp;“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esp;&esp;“我在你的意识深处读出，你已经知道了我存在自主意识和我在躲避他这件事。所以你的行为，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应该叫做明知故问。你猜出了我对你们的放任，是故意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