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还原现场】(2 / 3)
您看,孩子还小,要不先让孩子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
女人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哄着儿子进了里屋,关上门。
再次出来时,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些,但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袁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便携式录音机,按下开关,红色指示灯亮起。
陈彬在简陋的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
“嫂子,请您节哀。我们想了解一下,沈飞同志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跟谁结过怨?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行。”
沈飞的妻子似乎已经被联防队长李宏或者其他警察问过类似的问题,回答得很顺:
“我家老沈这个人……性子直,说好听点叫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说难听点,就是轴,认死理。
他干联防队这些年,因为工作,确实得罪过不少人。
摆摊的不让乱摆,他要去管;
街上打架斗殴,他冲在最前面;
有时候查个暂住证什么的,遇到不配合的,他也较真……具体得罪了谁,因为什么事,他不怎么跟我说,怕我担心。
我只知道,因为工作,他跟一些人吵过架,红过脸。
但要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死仇,能要他命的……
我真不知道。
生活上,他更没什么了,下班就回家,偶尔跟队里同事喝个小酒,也不乱来,也没听说他跟谁有过节。”
陈彬点点头,继续问:“沈飞同志遇害的那条小巷,您知道吧?他平时会走那条路吗?”
“知道,我知道。”
女人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那是一条近路,从我家到老沈执勤的巡卫室,走大路要绕一大圈,走那条小巷子,几分钟就到了。
有时候我给他送饭,也走那条路。
要是老沈刚好在巡卫室值班,下班的时候,他一般都从那条路回来。”
陈彬微微蹙眉:“下班?联防队下班,不需要回队部交接、签退吗?”
女人解释道:“联防队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家马路对面那栋楼的一楼。
老沈下班,有时候直接从巡卫室走小巷回家,有时候先去办公室签个到,再回来,也近。”
陈彬了然,这解释得通。
沈飞遇害的小巷,确实是他下班回家的常规路线之一。
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确认沈飞妻子确实提供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后,陈彬三人起身告辞。
女人抱着孩子,再次送到门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期盼交织的复杂情绪。
下了楼,祁大春提议:
“阿彬,要不我们现在直接去联防队办公室?问问李宏,还有队里其他人,沈飞工作上到底得罪过哪些人?列个名单,一个个查!”
陈彬站在楼洞口,早晨清冷的空气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对祁大春说:
“大春,你用对讲机联系一下,让李宏到沈飞遇害的那个小巷口等我们。
就说我们要复勘现场,需要他配合,说明一下沈飞平时的执勤路线和习惯。”
祁大春立刻照做。
陈彬则招呼袁杰:“阿杰,走,我们再去那条小巷看看。我想重走一遍沈飞昨天的路线,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沈飞遇害的小巷,狭窄、昏暗,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
地上湿漉漉的,有些地方还堆着垃圾。
确实,如果不是为了抄近路,很少有人会选择走这里,甚至都不会认为这里是条路。
三人再次来到发现沈飞尸体的位置。
地面上,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勘查时留下的标记和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血迹。
陈彬站在那个位置,目光缓缓移动,最终,他的视线穿过小巷杂乱的缝隙,落在了大约几十米外,街对面——堕落街储蓄所那扇已经贴上封条的玻璃门。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储蓄所的大门,甚至能看到门口一部分区域。
袁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沉声道:
“阿彬哥,会不会是……沈飞昨天下午下班,正好经过这里,无意中看到了劫匪或者他们的同伙在储蓄所附近踩点、观察?
他觉得可疑,于是上前盘问或者想要抓捕,结果对方狗急跳墙,发生了搏斗?”
祁大春却提出不同意见:
“那怎么解释沈飞后脑勺的伤?
法医说那是枪托砸的。
如果是正面遭遇盘问,对方突然掏枪威胁或者袭击,怎么会先绕到背后砸他后脑勺?
这不合逻辑。
除非是偷袭。”
袁杰反驳:“可谁知道搏斗过程中是怎么造成后脑伤的?也许扭打的时候,沈飞被打倒在地,对方用枪托砸的?”
“那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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