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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打完趣,一本正经道:“沈元白势大根深,仅凭皇上一人不够,需得你们萧家皇族同心协力,否则用不了多久,诸位皇子便会被他逐一蚕食,落得与前几任帝王一样的下场。”
两年之内,四任皇帝惨死摄政王之手,谁又不怕死,这话正中萧左祁最深处的恐惧。他沉默片刻,终于彻底收剑入鞘。
不再纠结沈元白与萧北靖联系之事,接受了与萧北靖分享沈云白,共同对付大权在握,压迫残害他们萧家子嗣的摄政王
“随我回去,细谈对付摄政王之事。”
虽说他的属下已将小巷戒严,可夜长梦多,尽早撤离才是上策。
沈元白忍着脚踝上的疼痛站起身,他脚踝受了伤,眼下确实需要医馆诊治,更需要一处安全地方养伤,暂时绝不能回宫。
萧左祁转身便走,脚下却忽然一软,身形晃了晃,就往地上栽去。
沈元白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免了他狼狈失态,随口问道:“九王这是怎么了?”
能怎么了!还不是蹲在这里守了你们大半日,腿蹲麻了!究竟是什么机密要事,让二人关在客房里,一谈就是大半日?”
萧左祁心中疑云翻涌,却并未多问,只丢出三个字“路不平。”,便继续往前走。
“等等。”沈元白急忙叫住他。
萧左祁回身,眼神带着询问。
沈元白抬手指去自己受伤的脚踝,声音坦然:“脚腕挫伤严重,暂时走不了路。”
这条小巷偏僻狭窄,连马车都无法驶入。萧左祁揉了揉依旧发麻的大腿,旋即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我背你。”
“那便不客气了。”
沈元白俯身,稳稳伏在他背上,被萧左祁背着向小巷外走去。
原来被人背着,竟是这般爽!
念头一闪,他又不由自主想起萧北靖。今日一整日,他又是背他、又是被他睡、还要倒贴钱财。
沈元白龇牙,王宝钏见了他,都要甘拜下风!
同一时间,客栈内。
萧北靖端坐在木椅上,柳清风正在凝神为他诊脉,潭冥哲立在一旁,静候结果。
方才推门而入的,正是这二人。
二人见萧北靖和沈元白在客房中迟迟不出来,担忧出了什么意外,便上楼探看,刚到门口就听见萧北靖失声喊“浔叔叔”,以为萧北靖太猛闹出了人命,当即推门闯入,不料却是一场乌龙。
既已进来,柳清风便顺势提出为萧北靖诊察蛊毒,一来是替师弟收拾烂摊子,二来,也是要亲自验证一件事。
萧北靖自蛊毒压制、不再受噬心之苦后,神智便清明了许多,心底渐渐对潭冥哲的医术生出几分疑虑。先前为他诊治蛊毒的南疆巫医,诊断结果与潭冥哲的不同,两相一对比,便知其中必有一人是庸医。
委实,他遇上的又何止潭冥哲一个庸医?先前那名巫师,也是个半吊子水准,对南疆蛊毒一知半解,只含糊告知他需与人合欢方能压制,却从未诊出关键——唯有寻到与他通体相合之人,行合欢之事,才能真正克制这蛊毒。
更何况通体之人若是个男人,还会……
“朕体内的蛊毒是解了,还是克制了?”萧北靖见柳清风为其诊了半晌,便失了耐心,一心急着去追沈元白,便催促道。
同时他这句话也是在试探潭冥哲的医术。
潭冥哲自然听出其中深意,人要脸树要皮。他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庸医,却又不敢胡乱开口,漏了破绽。
柳清风想得更周全,怕师弟因误诊引来杀身之祸——傀儡帝王也是帝王,杀他们这样无依无靠的游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遂他硬着头皮,轻声道:“皇上放心,蛊毒已彻底解了。”
话音落下,他心底暗忖:那位浔叔叔,果然就是通体之人。
“皇上,草民可否见一见那位为您解毒的浔叔叔?”柳清风恭敬问道。
他想为他把把脉,确认一件事。
解蛊的副作用
柳清风一提及要见沈元白,萧北靖当即不悦起来——他自己还想见呢。
可浔叔叔向来行踪神秘,只能等对方主动联系自己。
萧北靖已经立在窗边,垂眸望着下方早已空无一人的小巷,语气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慑人威压:“你为何要见朕的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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