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0页(2 / 2)

加入书签

开新帝追杀,绝非您想的那般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如今城中又多了一位镇北王,您若执意要走,属下还是那句话——形同自寻死路……”

沈元白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直接打断他的话:“本王就问你,去不去国库给本王弄钱吧?”

他没有原主记忆,国库取钱自有一套流程,更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瞒着萧北靖,绝不能打草惊蛇。这些他自己办不到,容丙却是轻车熟路,这事非得容丙出手不可。

容丙闻言,只垂眸恭敬不语,显然是铁了心不帮他做这事。

沈元白看他这态度,便知他是打定主意要自己死守摄政王之位、在皇城自保,也不再多言。

他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天边。

若是筹不到钱,大不了一毛不带就逃。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无非只是苦一些,再不能这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罢了。

容丙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低声劝道:“主子,您身子太弱,三番五次高热不退,也查不出病因,如今每日都要靠昂贵药膳调养。您若身无分文,孤身在外,根本撑不下去。”

沈元白被他气的脑瓜仁疼,抬手揉着眉心:“别再跟本王说话。”

话音刚落,轿辇已停在金鸿殿前。

沈元白一把拍开容丙伸过来搀扶他的手,自行提了衣摆下轿,径直朝殿门走去。

守在殿外的侍卫连忙推开大门。

沈元白敛去情绪,端起一身冷傲,抬步而入。

经过两侧垂手肃立的群臣时,他刻意扫过,想从中找出生面孔——看看那位镇北王究竟是何模样。

可非但没找到陌生面孔,反倒少了好几张熟脸。

龙椅之上,萧北靖唇角微勾,星眸含笑,可周身笼罩的却是化不开的阴郁寒意:“大学士等几名大臣贪赃枉法,朕已将他们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那几人,全是原主——也就是如今他这摄政王一党的心腹。

沈元白没料到萧北靖手段竟如此狠绝,对他也只剩心灰意冷。

“皇上就算把满朝文武都杀了,对本王也无半分威胁。”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本王手中握有虎符,执掌大周半数兵权。”

萧北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一双黑眸翻涌着对沈元白的滔天恨意,却忽而一笑,问道:“听闻摄政王这两日卧病在床,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那日他下手极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狠戾与折磨,事后便早已料定,沈元白必定卧床难起,连行走都艰难。

沈元白怎会听不出他在故意刺激着自己,淡淡回道:“偶感风寒,不碍事,劳皇上挂心。”话锋一转,“臣今日来迟,并非因病,是另有缘由。”

萧北靖星眸带着几分兴致:“哦?是何缘由?”

沈元白轻笑一声:“方才路上看见两只猫交尾,没想那公猫竟快得很,不过片刻工夫便了事。”

他看着萧北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继续慢悠悠的说:“幸好只是只猫,若是个男人,这般不济,不如直接阉了做太监。”

那日在浴室,萧北靖被容丙中途打断,又憋了许久,仓促得很,草草了事,时间极短。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快,更何况是被死对头这般明嘲暗讽,却又无从辩驳。萧北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可碍于殿上众人,又有暗中护着沈元白的势力,只能强行按捺。

满朝文武听得一头雾水,不知二人怎的忽然说起了俩猫交配的事情。

沈元白不想在这种口舌之争上多耗,点到即止,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好欺负便够了。他扫了一眼殿内,转开话题:“镇北王怎么不在?”

莫非出了变故,不来了?

萧北靖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还未到。”

沈元白挑了下俊眉。

这镇北王是故意来了个下马威啊!

只是不知这下马威,是抖给新帝看的,还是给他这摄政王看的。

沈元白正思忖间,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有人缓步走入。

不用想也知道,必是镇北王无疑。

沈元白心知原主与他必定打了不少照面,此刻既要装出淡然熟稔的模样,又要端稳原主目空一切的架子,便只微抬下颌,立在群臣最前,没有回头。

只听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身侧。男人对着龙椅上的萧北靖,沉声行礼:“臣,参见皇上。”

只这一声,沈元白心头猛地一震。

这声音……他听过!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