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被我肏着(h)(2 / 3)
偏头好笑的看他,“你不是私下也叫过?”
“私下也才一回。”风玄立即抓住重点,“他刚才当着雷默、两百骑---”
“没有两百骑都听见。”
“反正我听见了。”他闷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我都不敢明目张胆那么喊。”
这一句倒真有点委屈。
华桑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层玩世不恭的壳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什么柔软的东西。她原本还想逗,最后心软了,“那现在私下准你喊。”
风玄眼睛亮了一下,像夜里突然点起来的火,“桑桑。”
华桑耳根莫名有点热:“嗯。”
“再一次?”
“你叫就叫,问我做什么?”
“桑桑。”
“……嗯。”
风玄唇角终于压不住,那副得逞模样看得华桑想踹他。
可他没有忘记另一件事:“茶楼。”
华桑的笑慢慢收了:“什么?”还来。
“妳和云戈在茶楼,到底做了什么?”
“不是说过?”
“说得太简单。”
“能有多复杂?”
“虞大人起疑,你们要装成去寻欢的。”
“然后?”华桑眼神飘了出去。
风玄立刻察觉,“然后什么?”
“然后就是……当然做戏。”
“做到哪裏?”
“风玄!”这个醋桶大将军。
“臣在。”
“你问这么细做什么?”
“我要知道女王为国牺牲到什么程度。”
华桑看着他一脸“我是在关心国事”的正经模样,差点又笑,“你确定是为了国事?”
“确定。所以到底做到哪?”
“该做的。”
“什么叫该做的?”
“能让隔壁相信的。”
“……”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风玄低头咬牙,那张俊脸从阴沉一路沉到快滴水,忍着不说话了。
华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真生气?”
“没有。”
“那放手。”
“不放。”
“还说没生气。”
“臣是在克制。”
“克制什么?”
风玄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克制现在回去找云戈打一架。”
华桑又好气又好笑:“那是任务。”
“我知道。”
“你知道还吃醋?”
“知道就不能吃?”答得太理直气壮,华桑竟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风玄的声音反而低了,“我知道妳不会是我一个人的。”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比什么都难。
“也知道云戈是为了保护妳。换成我,我也会做。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你们回来之后,那种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停了一下,“我还是不舒服。”
华桑没有笑了。
风玄看着她,“所以今晚给我。”
“什么?”华桑一愣,怎么突然跳了另一个话题。
“我想要妳。”他手掌托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收近说道,“只有华桑跟风玄。”
华桑望着他。溪水在旁边流过,细碎的水声混着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响。半晌,她轻声道:“好。”
风玄眼里那片压了许久的阴云,终于散了。
晚间队伍扎营。华桑没有失约,她让人把风玄叫进自己的小帐,坐在帐口的毡毯上,长髮散开,正就着一盏小油灯看云戈塞给她的一卷竹简,微光在帐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竹简上密密麻麻记着姬国南坊茶楼的人员往来、虞姓女官他们讲的事,以及他们对神官特别的兴趣,尤其是---重鋆。
帐帘被人从外面撩开。
没有通报。
能在她帐中不通报就进来的人,整个华国只有四个。今晚来的这个,一身黑色劲装,脸侧那道箭伤已经结了浅浅的痂,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得近乎透明。
风玄在她对面坐下。他没有行礼,甚至没有开口,只是从怀裏摸出一只扁酒壶,拔开塞子递给她。
华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过的米酒,不烈,入口微甜。
风玄再从她手裏将银壶拿回来,壶口就着沾有她唇上的湿润处贴上去,自己也喝了一口。
走过去看了一眼,知道是云戈写的,“桑桑今天晚上不谈国事。”然后抽走她手中竹简,“没有女王和大将军,只有男人和女人。”
华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吻上来。气息喷在她唇上,带着米酒的微甜。
不是试探的吻。是直接撬开唇齿,舌头捲进来,带着压抑了好多天的急躁和独占欲。
他的手从毡毯上移开,一只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沿着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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