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桑桑今晚好温柔(h)(3 / 3)

加入书签

愈凶,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搥进她身体里面。

华桑被他亲得换不过气,又被插得浑身酥软,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她腿根被他撞得泛红,淫水被他的肉棒捣成白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软毯。

“桑桑。”风玄鬆开她的唇,低着嗓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气息又烫又急促,喷在她耳廓上,”桑桑……妳是我的命。”

华桑当夜没有离开阳乐宫。

等一场情事结束,侍女送热水进来时,她甚至让人把外间的小灯多留了一盏。廊下偶尔传来亲卫低声交谈,还有远处鹰拍翅的声音。

风玄听见,没说什么。

华桑只淡淡道,刚被折腾一场完的声音,带着困意和沙哑,还有少见表现的温柔,“太安静不好睡,就别逞强。”

风玄侧身看她,“桑桑今晚好温柔。”

华桑回他,“主要是某人太难伺候,以后再说一次跟我没关係的话,是真的会生气。”

他低声道,“知道了。”

夜深后,他果然没有再喝酒,也没有磨刀。

深夜,屋瓦被风吹得轻响。风玄几乎立刻醒来,手本能往枕侧探。还没摸到短刀,华桑便在睡梦里碰到他的手,指尖收了一下。

“风玄。”只有名字。没有问他什么,也没有叫他别怕。

风玄在黑暗里停了片刻,最后把手收回来,重新环住她的腰。那双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华桑似乎感觉到了,往他怀里靠近一点,“我在。”她含糊地说,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却像某种不会停下的承诺。

风玄没有回答,只把下巴轻轻抵在她髮顶。窗外仍有风,远处仍有人声,阳乐宫也仍旧是那座阳乐宫。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伸手去碰刀。

---

翌日清晨。承泉宫后的小籍库里,云戈坐在一堆旧竹简之间。面前摊着的不是风玄的华籍。而是九年前黎原东北与华国边商往来的旧录、几份西境商旅名册,以及当年由北面传进华国的部族消息。

昨夜华桑只让他“查风氏”。没有让他替风玄找身世。所以他没有动那条线。

他只是拿起一支笔,在一张薄木片上写下几个地方。野槐林。罗武山西腰旧驿。西坡。以及——黑鬃羽箭。

写完后,他停了一下。又把“风玄”两个字从最上面划掉。改成,“九年前东北调兵。”

先查事。再查人。

---

同一时间,王城暗牢。那名潜伏十七年的姬国暗桩,也终于第一次说出一句真正让人心惊的话。

“我们等的,从来不是黎原打赢华国。”

审问者皱眉,“那是什么?”

女人慢慢抬起头,那张枯槁的脸上烛火跳动,像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等华姓消失。”

---

伏羲神殿最深处,烛火摇晃。

重鋆坐在堆满竹简与古卷的长案前。那身银白神袍在昏黄的灯火中格外素净,墨黑长髮以玉冠高束,几缕碎髮落在耳侧,左耳那枚红底金字耳坠泛着极淡的暗红。这几日他已经把七百年前后的婚籍重新排过一遍。

一开始只是几个姬姓女子。再往前翻,数量却比他预想得多。有些嫁入神殿外支,有些名字后面又被人用淡墨补过。再往后,忽然全部断了。

重鋆指尖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没有立刻叫人。也没有把“姬国”两个字写在旁边。他只是把那卷婚籍放到左侧。又从右侧取来同一年代的药录。清心。断嗣。长老婚配。

几个原本毫不相干的词,第一次被放到同一张案上。

重鋆看了很久。最后低声道,“没有证据。”

殿内没有人回答。

他又道,“不填答案。”

说完,重新低头。那双清雅的眼睛里映着灯火,也映着某种正在凝聚的东西。九十九隻银铃在外头被夜风吹动。一声接一声。

而那段被埋了七百多年的历史,仍没有开口。只是裂缝,比昨日又深了一点。

~~~~~~~~~~~~~~~~~~~~

华桑和四个男主的感情戏,从一开始到后面,都会有一层加深一层的舖垫,其他剧情部分也是。

写这篇死了我好多脑细胞,明明后来只打算写像穿越和魔女那两篇,短篇又简单的纯肉爽文,或是好笑不用动脑型的言情清水文就好,结果大纲格局一定,又整死我自己。

我每一篇都是我想写的故事,有人喜欢,我也开心。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