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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挺矫健的,一看就没什么问题。

杨凭也十分尴尬,没想到初入王府差点就闯了大祸,差点把他好朋友伤了。

他抓住林樾舟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在来朔京的路上听行人说京城并不安稳,所以警惕了一些而已。”

着实有些太警惕了。

但林樾舟并未打击他的积极性,反而拉着他坐下。

问出了他想了很久的那件事。

“你那天说我不愿嫁到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摄政王,谁能不愿意和皇家攀上关系!

原主为什么会不愿意呢?

杨凭疑惑问道:“啊?!你不记得了吗?这件事在汀州闹得满城风雨。”

林樾舟心中一惊。

坏了,看来他应该知道的,但是他完全不记得的书中关于这里的描写,也没有原主的记忆……

而下一刻,也就眨眼间。

他恰到好处地眉毛蹙起,眼眶泛红,眼睛中似有泪花闪烁,而后又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在来京的路上马匹受惊掀翻了车厢,磕到了头,之前有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他不仅表情到位,还在声音里还加了些哽咽,更显得可怜了。

演戏,他是专业的。

杨凭简直心疼得不得了。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之前通情达理的小舟来到朔京后名声变得那么差,原来是他失忆了!

杨凭拉着林樾舟坐下,耐心说道:“没事,记不得也没关系,我慢慢讲给你听。”

他把他知道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林樾舟。

“林立成是汀州有名的富商,你母亲是他的第四房太太,虽然年轻貌美,却也没有根基无权无势,被别人踩在脚下无法给你做主。林家家境优渥,兄弟姐妹都嫌京城规矩多不想远嫁,你在家里最不得宠,你也不愿,却也别无他法。”

原来如此,林樾舟点点头,他在家里也过得不好。

若是哪天他惹恼了裴渡,被逐出府去,汀州也并不是条退路。

那他更得好好珍惜在王府的日子了!

享受生活,尽可能多的搞钱!

钱在哪里,都不如在自己的手里!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林樾舟已经想好了,他要尽可能地多攒一些金子,当然银子也行,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杨凭突然看向林樾舟,“你虽不受宠,但是你爹得知你替其他兄弟姐妹嫁过来还是给了你一批陪嫁,你可都放好了?”

“陪嫁?什么陪嫁?”

林樾舟表示他一概不知,甚至穿过来之后更是一根毛都没有看见。

“一千两白银。”

什么?!

竟然有一千两白银?!

虽然比不上十里红妆,但也是不少的钱了。

一斤等于十两,那么一千两就有一百个十两,那么就有一百斤!

都快赶上一个成年人那么沉了!

可是他现在手里的那些零散的银子,能有两斤吗?

他的钱都去哪了?!

忽然,林樾舟脑海中蹦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是曾经是他的小厮,却也勾结旁人陷害他,还偷偷败坏他的名声。

是不是他的陪嫁现在都被他私吞了?!

林樾舟一拍桌子,蹦起来。

“走!杨凭!我好像知道在谁那了!”

像狗似的

当初林樾舟嫁过来时,恰逢裴渡出征,两人正脸都没看过几眼,更别提有什么典礼仪式、宾客宴请了。

可谓是极其凄凉。

因此在林樾舟住进了栖云轩之后,只有阿贵一个小厮侍候。

阿贵的住处,就是偏殿一个七尺见方的小耳房。

一张硬板木塌铺着府里配的蓝布褥子,边角洗得发白,有几处还打着补丁。被子放在床尾,叠得还算整齐。

除此之外,屋里就只剩了一个板柜和墙角的一个樟木箱子。

乍一看去,只剩寒酸二字。

但是很快,林樾舟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按了按,破旧的蓝布褥子下面,不是硬木板,反而是厚实的褥子。

丝绵为内里,缂丝做面子,手感细腻,软弹适中,就算在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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