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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来头?”柔软的额发被搓得起刺,五条悟歪过头去,就着同期的手里随便看看。那是从简历资料中随便抽出的一页,密密麻麻地奖项和履历印满a4纸,几欲把人闪瞎,还仅仅是一部分。
长长地走廊外,高大的樟树焕发出蓬勃新绿,五条悟不以为意地把手揣回口袋,“这么夸张?但是普通社会的认可对咒术界没有意义吧,除非她的术式和成绩一样天才。”
“据七海说,走读生没有生得术式哦。”夏油杰笑着将那页折好,祈愿夜蛾老师没发现文件夹少了东西,“但不要小看脑子灵光的人,一级术师也有不具备术式的嘛。”
“那是极少数吧。”一骑绝尘的六眼咒术师不太认同,两人腿长步子大,说话间快走到拐角。
四月底的春风掠过樱枝,带走山里最后一点烂漫。五条悟和好友私下讲话没太顾忌,无语地嗤笑一声,“至于费劲去发掘吗?万一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呢。”
残粉呼啦啦从鞋边滚过,话音方落,张扬肆意地笑还在他唇边打转。木质地板踩上去吱嘎吱嘎地,拐角转过来一个纤细高挑的影子,乌发被风卷过来,发尾短暂擦过他的校服袖子,迎面送来丝丝缕缕地茉莉味。
顿住了脚步,墨镜下的视线落在两步开外,五条悟从未在高专见过这个人。那名少女身着樱荫学园的标志性制服,没被突兀地照面惊吓到,晨间露水含在漆黑眼珠里,正饱含探寻看过来。
山里的花不是落尽了吗?墨镜后的苍蓝色闪动一瞬,有线耳机随歪头的动作扯落,轻盈地早春音乐却仍在奏响。狐狸眼少年率先反应过来,“同学,你是传闻中的走读生吧?”
“嗯嗯,我就是…”笑意自那眼底漫开,清原嘉月自觉耳朵好用,听到了类似‘书呆子’的评价,盯着发出评价的漂亮少年,她不是嘴上吃亏的个性,半开玩笑地塞回软刀子,“只会死读书的走读生。”
白发少年往那一站,像幅嚣张绮丽的画卷,耳机垂落在肩头,闻言张了张嘴,他正待说些什么。
七海建人自背后大步走来,“清原,教室在那边,跟我来吧。”顺带颇为敷衍地介绍,“这是二年级的两位前辈,平时不怎么在学校。”
意思是可以不用在意,清原嘉月读懂了七海的暗语,规规矩矩地问候过就随朋友离开。咒术师们疑似不太好相处,看来神秘世界也不宜多接触,她的学业繁重,每周抽出一天时间是极限了。
从被噎住中醒过神来时,那两道身影已不见踪迹。五条悟回过身去,长廊里只剩散落的残樱,簌簌的风声在回荡。身侧的同期拽住他的袖子提醒,“悟?走吧,辅助监督等我们很久了。”
前往任务地点的车程中,平时总是话密的人沉默半天,五条悟忽地转过去头,指节轻轻敲击着车窗,向形影不离的好友求证,“杰,你说我要不要道歉?”
“想道歉就去啊,不过没这个必要吧,她明显在开玩笑。”夏油杰肯定地答复,敏锐地察觉到不寻常,“…你琢磨这个干什么?人家才十五岁哦。”
“别乱说话,背后说人被抓到觉得尴尬嘛。”五条悟反驳得很有力,懒散地朝后倒去。脑子里怎么会自动放音乐呢?一定是耳机戴太久,产生了幻听。
闭上眼去,那句软刀子又窜入脑海。走读生和家入硝子一样,都有颗琥珀色的泪痣,根本不像书呆子,没有这么口齿伶俐的书呆子。碳酸饮料的气泡咕噜噜地敲击心防。
要不还是道歉吧,总归是有些冒犯,他戳戳一旁的好友,“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夏油杰撂下了手机斜了他一眼,他笑着再次提醒这位傲娇选手,“悟,就算是你喜欢的类型,人家才十五岁,不要做人渣嘛。”
坐姿不良地少年瞬间炸毛,一头蒲公英吹口气都能散开,五条悟光速把头扭向车窗,“不要乱说话啦!”
“哦哦,原来你不想做人渣。”夏油杰好笑地追视过去,再强也是未成年,扫过朋友那可疑泛红的耳尖,十七岁能藏得住什么心事呢?
蝉鸣声在山中此起彼伏时,走读生课程已经开展两个月了,笔记写完了一整个本。夜蛾正道与佐藤老师很像,他们都喜欢一股脑地传授知识。夜蛾的说法是,“时间紧任务重,我多讲一点你就多学点,毕竟你来这里主要为了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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