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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坏人吗? ”
“ 。。。他在逃离自己的姓氏。这是他的选择。 ”
“所以我们才一直在搬家。因为他做了错事。 ”里穗低低地说。
“对不起里穗,这不是你的错。 ”
“哦。“碎纸巾还在手里,她擦擦脸,可还是有液体不停地流出来。她靠在妈妈身上。
热气在浴室里蒸腾,镜子模糊一片。里穗头裹着毛巾靠在浴缸边,水里放了学园祭买的手作浴球。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浮在闪光的蓝色水面上,人像躺在云里。
她们当时站在花里胡哨的摊边挨个看,每个都很香很可爱。五条在旁边眉毛飞到天上, ”洗个澡,搞这么复杂?最后还不是冲走? ”
卖浴球的小女生嘻嘻笑, ”这个给你,和你眼睛一个颜色。 ”
五条嗤之以鼻,丢给里穗, ”我才不用。 ”
是啊,洗澡的时候无下限需要关掉吧——里穗踢了踢脚,浴缸里像蓝色油彩般流动——男孩子会喜欢泡澡吗,会用浴球吗,
“我才不用”
那大概不会吧,没有男性成员的家里,她没有概念。
这没什么大不了,一直是这么想。生活里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同学邻居专门八卦某家没有爸爸,何况她经常搬家。
里穗沉到水底。
作者有话说:
请记住这个桐岛同学(有用。)写高专五的时候我的感觉是,虽然很多时候他显得狂妄轻飘,但他从来不是一个恶意伤人的男孩子。除去因为过于强大和家里的宠爱导致他行为很嚣张,可能某些社交行为不合常理,但我想他应该是个敏锐的人。
天灰扑扑有雨气要来,树叶被吹得翻滚,世界呈现一种阴沉的灰绿色。公园秋千上坐着一只巴掌大的咒灵,这个天气它没有小朋友可以骚扰,旁边坐着的女高中生也很难相处的样子,于是他们彼此互不搭理。
里穗坐在秋千上,快停了蹬一脚,人又晃荡起来。
原来她是间垣家的女儿,她木木地想。
可她并没见过任何一个姓间垣的人,包括这个只存在在报告里的爸爸。她的家里一直只有两个人,她以为自己是小小的超人隐藏在世界里。
原来她一出生就被打上了间垣的标签,空间术式的危险向来只局限于于间垣家的血系。
谁会在意,结城里穗是谁?
在普通人的世界,谁又会在意间垣。
就像现在,妈妈以为她去学习祛除咒灵,老师以为她请假在家,可她坐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荡秋千。里穗两只手挂在秋千绳上低头看她的鞋尖,有点愧疚,她从小都是怕老师的类型,如今反而敢在夜蛾的铁拳下面翘课了。
有个爸爸带着女儿来溜达,小女孩扎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一脸不高兴,没走两步哭着要妈妈,手一直往后缩拒绝被牵,于是父女两人都是忍耐的表情在公园打发时间。
里穗看着都心累,站起来拍拍旁边的秋千咒灵,它呲得一声消失了,她也往外走去。
*****
高专并不会因为你新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姓氏就减轻咒术训练,这件事或许除了总监部也无人知晓。
可她断定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心理伤害,回到学校果断决定放个假,在咒术训练时间心安理得躺在了医务室的小床上。
硝子翻着一本人体解剖图谱看得津津有味,封面上的躯体半边是骨架血管,半边是肌肉神经。里穗皱了皱脸,硝子说: ”你心情不好。 ”
”这么明显? ”
“傻瓜都看得出来。 ”她把书啪得一声合上,往后靠在旋转椅背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说吧。 ”
有想说的话,但会给人带来负担,不要这样。
里穗这么想着,于是话说出来语气也轻松: ”就瞎想啦,硝子会觉得反转术式是负担吗? ”
“会的吧,因为可以做到,于是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
“是哦,急诊大夫好歹也都是成年人。 ”
“大家都会有吧。咒灵操使不也是,不知道吃了多少抹布味团子。 ”
“这么说的话,就算五条也会有作为六眼的负担。在咒术界每个人一出生就被规定了要承担什么,会有点怪怪的吧? ”她考虑着说。
“上古做派流传至今了,也没有什么选择呢。 ”硝子很平静地说,她拆开一盒金平糖,递给里穗一把星星。
“这样啊。 ”里穗看到训练场上两个同期正在手搓龟派气功把落叶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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