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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愉把下巴托在骆宁颈窝,脸颊依赖地蹭蹭,少年乖巧点头:“嗯嗯,爸爸妈妈比什么都重要!”
全世界最重要!
段竞野
半小时前。
段竞野就读的y大,也是国内顶尖学府,y大开学比w大早,段竞野已经结束军训,开始了课程。
上大学后,课业繁忙,他挂念时愉今天放学,下课后第一时间家也不回就往时家赶,
然后,时家那对段竞野来说,比自己家还要熟悉些的大门,第一次对他紧闭。
段竞野历来当自己第二个妈看待的骆姨,在听见段竞野是来等时愉的,闻言了然,对他说:
“小野啊,我知道你想小愉,小愉还没回家啊,你先回自己家等他好吧,阿姨这里有事呢,我要给向日葵浇水了。”
示意阿姨塞块西瓜递段竞野手里,骆宁笑容温婉:“小野,拿块西瓜再走,这大热天的, 跑一趟别中暑了。”
“想小愉的多着呢,你往后排排队吧。”
和时家夫妻一样,段竞野打娘胎里,就没和时愉分开这么久过。
他妈和骆姨是多年闺蜜,段竞野只比时愉大两个月,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两个妈妈打麻将,两小孩就各自抓紧脐带听她们洗牌。
甚至,两家人还开过玩笑,说要给他们认娃娃亲,段家和时家都是实业起家,两个父亲是商业伙伴,母亲们又是闺蜜,
以后等孩子出生,要是一男一女,就让她们联姻,真正意义上的亲上加亲。
虽然后来生出来是俩男孩儿,十九年前同性可婚的政策还没出台,娃娃亲就此泡汤。
当不成夫妻,当兄弟也行,段竞野和时愉出生后,从幼儿园开始,几乎形影不离。
现在好了,差点成了时家女婿,段竞野自我定位半个干儿,时愉上个大学,他连进时家的门都要拿着号码牌排队了!
再不情愿,竹马他妈亲自赶人,今天这个大门,进不去,就是进不去,段竞野憋憋屈屈地走了。
才怪!
段竞野今天势必要见到时愉,他走到了时家大门外,从门口花园绕到时愉房间的墙角,蹲在墙角里,给时愉发消息。
段竞野:[小愉公主,上学见不到人,放假了还不见人吗?]
段竞野:[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突然觉得你跟我没那么亲密了。]
段竞野:[小愉公主,我很笨,要是生气了,给我个机会,好好弥补你。]
段竞野:[小愉不开心,我就哄哄你。]
糟糕,被他发现了。
想到段竞野的冷漠无情,虽然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时愉也很不讲道理,没有忍住,小小的迁怒了他。
时愉垂着眼睛,对着屏幕发呆两秒,然后意义不明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搬出骆宁,回复:[不是我针对你,我妈妈不让我跟你出去。]
时愉:[我答应了妈妈,周末在家陪她,而且,家里阿姨都在楼下,我要是走大门,她们肯定要跟妈妈告状了。]
这样的理由,总能说服段竞野了吧!
时愉想,然而分开太久,他都忘记了他这位好朋友最不走寻常路,
段竞野:[小愉,开窗。]
段竞野:[跳下来,我在下面接你。]
时愉吓得弹跳起身,汲着拖鞋吧嗒吧嗒地快步走到窗前,他的房间在二楼,当时考虑到造景,特意没有封窗。
时愉探头出去,果不其然见到了在他房间楼下站着的人。
段竞野人如其名,他染着一头桀骜的银发,黑色字母短袖搭牛仔裤,发完消息以后,手机随手揣进裤兜里。
仰着头,单眼皮上挑着,似乎在等房里的自己出现。
见到时愉的那一秒,段竞野眼睛一亮。
眉峰和唇角一起上扬,段竞野笑意桀骜,朝自己对着口型无声说话时,时愉自上而下的看他,段竞野舌尖上的舌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冲击性,和背后极具氛围感的,繁花点缀的葱郁景致,是迥异的风格。
段竞野一字一句地说:“快下来呀,公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时愉的兄弟,是来诱拐乖乖少爷的坏学生,
“走大门不行,翻墙可以。”
“我拐你走,骆姨不会知道的~”
时愉:“。”
我是好人家的崽,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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