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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程泽的暴吼声响起后。
房间里的人和手机那边,同时静默了。
被子底下很快就传出压抑的哽咽声,宋小楼被吼哭了。
“又不是我想我也不想被,我没我不知道啊,你吼什么”
“那你知道什么,啊?宋小楼。”
程泽盯着身下这团凸起的被子,语气从暴躁到越来越歹毒,字字扎心。
“除了喝酒泡吧打游戏,到处约泡,你还知道什么。”
“不是爱玩儿么,爽了吗,没被艹爽让他再来一次?”
姜楠:“?”
都说了不是我干的!
程泽语气阴冷,像鄙夷又像心疼:“蠢货。”
“程泽——你混蛋!”
宋小楼拖着哭腔喊,直接被骂崩溃了。
听着被子里越来越大的沉闷哭声,姜楠坐在床边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动静,背靠床沿。
他跟这俩人又不熟,没打算掺合。
肩膀后面放着的手机忽然出声,在喊他名字。
“姜楠?”唐宴在那边喊,嗓音冷冽。
姜楠抬头瞥了一眼跪在床上的白衬衫男人,小声朝电话说:“我在。”
“地址。”
“”
在唐宴赶来的这段时间里,房间气氛憋闷。
姜楠都懒得站起来,反正地毯也很厚实,背靠床沿坐着只当休息了。
现在是春夏交际的时节,5月20号。
外面的人都在过什么谐音梗情人节,他在这里过被冤枉的‘情人劫’,倒霉催的。
折腾一夜连口水都没喝过,姜楠瞥着电视柜那边的小冰箱。
这种豪华客房肯定有水果和饮料,但他不好去拿,气氛太冰点了。
窗帘被白衬衫男人拽开,姜楠听宋小楼喊他程泽。
程泽阴沉着脸背对着大床坐在窗边,把窗户推开了,对面是一个空旷的篮球场。
篮球场周围有昏暗路灯映着,光线也同样落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没人知道程泽这一刻在想什么。
姜楠只能瞧见这道挺拔又干净的背影,以及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打火机的声音很清脆,被子里还在哽咽的人也听见了。
宋小楼不是个爱哭的脾气,很快就把哽咽憋回去。
姜楠察觉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转头看向床上。
就见被子里的人坐起来靠在床头,红着眼眶瞪向窗边,语气恼怒。
“你不是不抽吗,谁让你动我烟了!”
“”
蛋液的味道
窗边的男人没说话。
姜楠收回视线的过程中又跟床上的人对视了。
宋小楼眼眶泛红但目光还是凶狠,低骂着:“都是你这个死变态”
“要我说多少遍不是我干的?”姜楠抬手敲敲后脑,把卫衣帽子拽上来戴到头顶,空调出风口有点凉,“怎么就认定是我了,你们有证据么?”
“证据就是走廊监控只有你一个男人进来过!”
“这里才三楼,万一是早就有人盯上你,从窗户爬进来呢。”
姜楠没打算吵架,耐着性子引导他们找真凶。
他想尽快洗脱嫌疑回家休息。
宋小楼一抬手指着窗边:“你自己去看!”
“”
姜楠不想动弹,但还是站起身往窗帘旁边走去。
背靠在单人沙发椅上的白衬衫男人,听见他的脚步声也没动作。
姜楠忽略他的存在,快速按着窗台往外面看了一眼。
靠。
这是防窥楼体,整栋楼都装的是内循环空调。
外面墙体光滑如镜面,没有任何落脚处。
这就排除有人会从窗外进来,证明想进房间只有走廊一条路!
宋小楼情绪有些低靡,垂着眼说。
“看见了吧,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不可能是我你确定监控都是完整的,没有被人截断删改过的痕迹?”
姜楠走回床边正想坐下,又怕床上有什么脏液体。
他调转脚步往电视柜走去,直接坐在电视矮柜上,戴着卫衣帽子坐姿懒散,左脚踝搭右膝,宽松浅灰色卫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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