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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答应了。
“过来了。”
赵悬看了眼督察厅那伙人的方向,简短地说。
虎哥又看看摊主,:
“朱叔,我这几天得去乡下躲躲,告诉我妈我没事儿!”
那中年摊主抬眼皮,打量一下虎哥的神色,也不推脱,点个头,悄声缩回摊位后的小店里去了。
“多谢啦!”
虎哥压低声音给谢听痕也作个揖,然后熟门熟路猫着腰,从隔壁的菜摊的后门快速溜了。
督察厅的干员们向这边张望。
谢听痕对接触这帮人没任何兴趣,他拉一拉赵悬,两人快速离开。
走远后才停下听听动静。
“有的好像也不怎么用心追……”
赵悬说,“我听到路边其他市民也说。”
他给谢听痕分析:
“尖塔科技扶持的傀儡政府势力范围只剩西北几省。上层都在转移资本。大部分人觉得,督察队的人多少也是混日子。”
谢听痕挑眉评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跑路都是敬业了。”
谢听痕凝眸注视想,但不知道虎哥到底在空港发现了什么,会对街头的盘查者如此谨慎。
“毕竟也有些任务是尖塔公司盯着,不能敷衍——你想做什么?”赵悬问。
“当然要传口信儿啦。不过这节骨眼上,咱们俩也别专门去。阿文说明天要来给我复查,就明天告诉他。”
他边说边夹起一只赵悬做的虾仁灌汤包。
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的。
好吃!
这几天,谢听痕吃到不少赵悬做出来的菜色,要不是余额与日俱减(。)再加上今天多了虎哥这么桩事儿,剑客的生活实在快乐无忧!
——除了唤剑失败的时候。
“一握青蛇尾,数寸碧峰头。”
晚饭吃完,赵悬守在一边,安静地抱臂看着谢听痕吟诵诗句。
随着两句念诵。
一片锈迹斑斑的断刃,“当啷”一声凭空掉了出来。
“……”
三公分长,锈得都快没刃了,必然没法用。
谢听痕不意外。
嗯,因为这首诗名叫《折剑头》。
又是白居易的诗。
毕竟是大诗人,而且是现在谢听痕难得能感应到有反应的诗人。
按规律来说,名家诗中剑的战斗力一般都会高些,值得多努力几下子。
结果是再次努力无效。
白老师您的诗可都真难用啊白老师!
谢听痕坐在餐桌边,支着下巴,无精打采到丝缎般的长发都暗淡无光泽,“……那瓶粉色的给我吧……”
他恹恹地对赵悬伸手。
赵悬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酒,递过去,还帮忙开了瓶塞。
浓重的酒精味飘出来。
“咦?”谢听痕细看标签,“上回瞎买的打折货……无所谓,尝尝看。”
吨吨吨掉。
次日。
谢听痕裹在被子卷里,虚虚软软地窝在床上。
恰好来给谢听痕复查身体的医生拿着吊瓶,支在他床边。
“之前在医院,主治医师出的报告是不是也有这句?你不是自己看了半天吗?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楚西也跟着一起来的,正拿着份新打印的检查报告,气愤批判谢听痕。
医师建议处清楚写着:精神力重度枯竭,恢复期不宜饮酒。
谢听痕:……
阿文推了下无框眼镜,眼神犀利。
谢听痕心虚地看他一眼:糟了啊,医生好严肃。
谢听痕:目移gif
不巧,正好和赵悬冷飕飕、黑沉沉的眼神对视。
“……我错了。”
谢听痕立刻低下头,非常诚恳地说。
阿文在一旁推推眼镜,陷入沉思:这道歉姿势有些眼熟。
谢听痕继续检讨:“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对不起,赵悬。”
现在他万一浪挂了,赵悬也会消失的。
赵悬盯他。
“……”
“该说不说的吧,谢听痕非常有气人天赋啊。”
楚西小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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