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2 / 3)
实他们早看到了,真的是不注意都不行。
在人群里面太耀眼了。
只不过都特别有素质,笑点高的不笑,笑点低的忍着不笑出来。
唯有秦挚。
像个新兵蛋子一般。
“闭嘴,咱们党员不搞歧视。”
钟简在旁边食指放在嘴前让他别笑了。
钟简给他一个住嘴的动作,让他别笑了。
秦挚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想开口,又被钟简一个眼神制止,趁他不注意:“我解释!”
钟简:?
“解释。”
秦挚得到允许清清嗓子,一本正经说:“哥!我不是党员,我也没歧视就觉得好nb。”
“行吧,下次别这样了。”
进寺庙之后,20斤有点待不住了一直在抓猫包的透明塑料壳,想出来。
贺绥舟这时才放它出来抱在怀里,猫包顺手送到肩上背着。
上午的阳光不算热烈,寺庙中种植许多树木为来往行人遮挡大部分光线。
少些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过来,影影绰绰。
偶有清风刮过,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吹动最中间那棵树上挂着的木牌左右摇曳。
没目的在寺庙中乱转的几个人步调闲散,穿越人群走到正中央的大树面前。
钟简额前的碎发被阵阵清风吹起,他站的笔挺身姿卓越,轻薄的外套衬衫的衣摆随风飘荡。
微微扬起下巴,视线上移。
入目便是青葱的翠绿和繁杂夺目被红绳挂上去的木牌。
木牌上隐约可见黑色记号笔的痕迹,瞧不清具体内容。
镜片上倒映出面前景象的影子,钟简眨眨眼,下意识推了推镜框。
“他们说挂的越高,愿望实现的可能越大。”秦挚凑到他身前解释。
钟简听的清楚,垂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轻嘲:“怎么?你要爬上去挂最高的地方?”
面露无语神色,伸手在秦挚后脑勺来了一下。
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树。
“你看上面哪个木牌不是在中下层?什么话都信,人家还说挂天上能百分百实现愿望呢。”钟简语气极轻,漫不经心。
秦挚:('へ')
心碎了哥们,虽然是实话但他不爱听。
秦挚准备说一些什么的时候,一阵轻笑传进耳朵。
闻声看去。
贺绥舟站在他们身后,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透露出愉悦的神色。
怀里的20斤好奇的到处打量,很想挣脱开alpha的怀抱跳下去跑跑。
“乖,别跑太远。”贺绥舟如它所愿放它下来,嘱托了一句。
“喵喵。”
20斤仰着小胖脸对着人叫了两声,拽布拽布扭动身子往别处走。
“你们要写吗?”
秦挚跃跃欲试,在即将行动前询问他们的意见。
贺绥舟拍拍身上的猫毛,掀起薄薄的眼皮望向对面的钟简。
视线短暂的相撞片刻。
钟简率先移开垂下眼帘双手抱胸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却还是说:“写。”
“我也写。”
贺绥舟跟在他后面给出回复。
秦挚:“那我去买。”
他说着转身朝卖木牌的小摊子处走。
钟简抬脚跟在秦挚后面。
贺绥舟和他肩并肩走着步伐频率几乎一样。
木牌和红绳人手一个。
钟简手里拿着的笔始终没有落下去,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
‘要说想发财但现在已经够有钱的了,说要积分和假期又害怕祂不懂我。’
钟简那叫一个纠结。
而旁边的贺绥舟倒是拿到笔便往上写。
没一分钟写好了。
他瞥了眼贺绥舟忽然灵光一闪。
弯腰在木牌上写下一句话——资本别给我做局,如果不同意那就别逼我跪下来求你。orz(已跪)
木牌一角,他添上自己名字的缩写“zj”。
贺绥舟走在他前面率先挂上去。
钟简上去挂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贺绥舟挂在那里的木牌,刚要收回的目光顿住。
“愿舟简久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