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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个子高挑,短发及耳,面部轮廓空白。

阿虹没有描述她具体的模样,她含糊了这一点,说夜晚灯光太暗,说莺莺妆容太浓,说她们只见了两面,又说她记性不好,总之就是不清楚。

谢天音抖去了纸上的铅粉,将这幅画放在了漫画稿纸里。

香姐让他查出这个人的身份,让警方查怎么不是查?

他拿出新的画纸,起笔勾线。

窗外的寒风吹得树枝哗哗作响,昭示这个夜晚并不太平。

“五分钟前我们接到报案,立刻赶来了现场,死者男,二十五岁,同样是被敲击后脑,从背面扎穿心脏死亡,下体也被割除带走,死亡时间在两个小时前,身上的现金、手机都不见了。”

刘书明看着走过来的钟却,快速汇报现场的情况。

这一模一样的死状,让他们立刻联想到了一周前的胡龙案,即使在城中村那边获得了凶手有伪装的线索,但还是难以锁定对方的身份。

钟却看着熟悉的街况,听着死者的死亡时间,眉毛不自觉下压。

两个小时前,他在不远处接走了从酒吧离开的谢天音,那个时候凶手居然就在这片区域行凶。

他穿过警戒线,戴着手套进了酒吧幽深的后巷,看见了墙上的画出的痕迹。

“死者被发现时,呈现面壁姿态,痕检在周围采集到了精液,已经送去分析了,法医死者的指甲缝隙里发现了红色毛绒,可能是凶手戴的手套。”

“有没有采到有价值的足印?”

钟却看着遍布油污的地面,看向现勘的技术员。

死者在两个小时前死亡,又死在巷子的深处,新鲜的足印是重要的物证。

“地面的油污太多,凶手又用水处理过,我们用光学增强提取了前一段路的脚印,分别来自十三个不同的人,我们正在进行分析。”

“做得好。”

钟却冲他们点头,打电话调度警力加大现场排查的力度,同时向上边汇报情况。

听到室内出现了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上边高度重视,副局和局长都到了现场查看情况,勒令限期破案,钟却作为负责人挂帅,这个案子要是破不了,他这个支队长必定要吃处分。

钟却不在意处不处分,他就想赶紧把案子破了。

全城都动了起来,大部分警力被抽调撒了出去,这片地方的歌舞厅和酒吧通通亮灯被查。

半小时不到,警方就掌握了死者的信息和活动轨迹。

“吴永利,男,二十五岁,梅省衡梧人,今天下午两点十分坐火车抵达我市,入住附近的美雅宾馆,八点二十分进了蓝调酒吧,在里面喝酒跳舞,接触的相关人员我们都找到了。”

“八点四十分他一个人离开了酒吧,去往三百米外的人间好景歌舞厅,他进去点了酒后里面就跳起了黑灯舞,半个小时后才亮灯,他应该在这期间独自或者和凶手一起离开了歌舞厅。”

“直到十一点十二分,两个报案人在半醉状态下发现了靠在墙上的死者。”

钟却将情况进行简述,并不描述那对野鸳鸯邀请死者一起玩,骚扰了死者好几分钟才发现对方死亡,再之后才报警的事。

“我们调取了吴永利的通讯记录,他最后一通电话在晚上八点,打给了衡梧市的姐姐,之后就没有进行通讯,记录里没有可疑的地方。”

“上个案子我们认为凶手是随机作案,这个案子进一步确定了我们的推测,目前看来,凶手选择的对象都是青年男性。”

胡龙三十二岁,吴永利二十五岁,都是青壮年男性,连环杀手挑选这样的目标作为对象下手,是一件很罕见的事。

“目前看来,凶手极有可能是个夜场工作者,或者说伪装成夜场工作中接近受害人。两个案发现场都存在死者的体液,凶手在他们松懈的时候重击他们后脑,造成晕厥后一刀毙命,而后割下他们的生殖器,这种行为模式说明凶手心理上对于混迹夜场或是嫖娼的男性具有一定的仇恨和报复心理。”

“嫌疑人175左右,体态匀称,会说临海方言,但不代表她就是临海人,会化妆,但为了躲避搜查和盘问,在生活中可能会呈现相反的状态,不要因为她的气质就忽略,只要身高在这或者这之上的都要多注意……”

钟却再一次强调了嫌疑人的体征,不希望任何有可能的人被错漏。

即使他不知道凶手是否还在临深,但这种必要的工作,哪怕她逃走了,也会在临深留下痕迹。

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她有衣食住行的需求,就一定会和这个社会产生交集。

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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