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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岂有此理!变态至极!
谢知津轻咬他的耳朵,“昭昭可要小心,若是被人听到,我与昭昭的名声,可是在今日尽毁了。”
……
知县与县衙府上的一众垂头跪着,见轿子中的贵人迟迟不出,难免开始面面相觑。
知县摸不准京中贵人的意思,只以为轿中人没听见。
他连抬头都是小心翼翼的,眼神扫过守在轿子前的仇四,轻微挪了挪老胳膊老腿,态度更为恭敬,颤颤巍巍地扬高声音:“下官贾玉轩,拜见谢詹事,恭请谢大人移步县衙歇息。”
宋自得一紧张,谢知津“嘶”了一声,指腹摩挲着他的耳朵,“放松些。”
他声音悠悠的传出轿外,有几分冷:“等着。”
此番县丞确认,轿中人是听到了。
他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抗,贵人说让等,他们便跪着等,跪得双膝发酸,老眼昏花,跪得衙役手中的火把都快烧光了,轿中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宋自得唇角湿润,被谢知津蹭过、戏弄过,方才鸣金收兵。
谢知津心情舒畅,来时的阴郁浑然不见了,揉着宋自得的脖颈,心中罕见地有几分异样之情。
他不知这是如何,眼中的神情却是放柔了,盯着不住地擦嘴的宋自得,带着一点很少露出的真实笑意。
指尖放在宋自得唇边,让他含着,“吃进去,昭昭。”
宋自得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片刻后,他到底是乖乖听话,张嘴给他看。
谢知津挑了挑他艳红的舌尖,收回手时到底是对手上的濡湿有些嫌恶,却还是先给宋自得擦了嘴,这才去擦手。
眼见谢知津要挑开马车门帘,宋自得连忙抱住他的胳膊,“不行,不许你出去!”
该死的谢知津,竟敢耍他!
宋自得快哭了,“说好我拖着他便能一直跪着……”
谢知津瞧他快急哭了的神情,心中似被人攥了一下,难得没起戏谑的心,而是挑了挑他的下巴,解释道:“昭昭想让他一直跪着,我自有其他的法子。”
宋自得傻傻的,“什么法子?”
谢知津意味深长,“你总会知道的。”
他扫过宋自得略有红肿的嘴,知晓他此刻若是出去,谁都猜出他们在马车内做了什么。
他身居高位,自是不必在意,宋自得却恐怕不会好受。
纵使他清楚,宋自得恐怕对旁人的冷眼并不敏锐,却也升起几分回护之心。
他的人,只能任由他玩弄,旁人无权置喙。
谢知津摸着他柔嫩的脸颊,“你无需下马车,让仇四带你与马车一同进府。”
宋自得倒也不想同那个知县碰面。
虽说知县不过是个七品官,可他更是身无官职,若是碰面少不得还要给他行礼。
于是他松开了拽着谢知津的手,看着他下了马车。
那知县毫无气性,被晾了大半个时辰,照旧笑脸相迎,宋自得看他一瘸一拐,走路时还要被人扶着,心中总算顺畅了不少,装模作样“啧啧”两声。
“该!”
曾经宋自得想过,县衙内会是什么模样。
可进来后,他跟着仇四转了一圈,发现也不过如此。
知县办案的地方不如都水司,后宅别说谢府,就是连他去过的同年段成文府上都不如。
宋自得意兴阑珊,觉得没趣极了。
仇四引着他去了住处,宋自得打开门,发现里面并无谢知津的踪迹。
“谢知津人呢?”
仇四面不改色,“大人让您先歇下,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宋自得撇了撇嘴,谢知津不来更好。
他一人自顾自睡了,床上没有谢知津,也少了个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只是,这知县怕叨扰了贵人清净,将周遭都收拾的格外安静,宋自得还记着,县衙内是有牢房的,用来临时关押犯人,也有犯人死在牢房中。
想着想着,宋自得便开始觉得,他身旁少个人,好似是有些冷。
外加他白日在马车上睡了一整日,更是辗转难眠。
凌晨鸡鸣时,谢知津裹着一身风霜回来了。
宋自得才不想谢知津误会他在等他,连忙闭上眼装睡。
他鼻尖轻耸,不知是否是错觉,好似在谢知津身上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宋自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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