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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还是温热柔软的触觉,纪源平稍眯着眼睛,轻却低地叹了一声很长的气息。
这张脸,怎么能这么轻浮?
但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不会问出口。
==========作者有话说:==========
纪是个老变/态来着
,这个其实还蛮温柔的。
期待老纪不那么收着的一天,就是小决得受苦了。
我太适合写这种了,没想到也是有一天在这里感叹上生不逢时了(其实我写得也很收着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
吃人
即便是在床上, 周决也鲜少受过这种羞辱。男人本质都是如此,恶劣且上不得台面。即便平日里再衣冠楚楚温和有礼,到了床上都是一副鬼样。
似乎是知道自己失言, 亦或是周决的表情过于可怜,纪源平低下头, 肌肉发达的背弓出很漂亮的曲线, 光垂落在上面, 让人以为那是光明。
带着点儿凉意的吻很轻地落在眼下, 周决生理性眨了眨眼睛,有点儿想避的意思。他还没到脾气那么好的地步, 忍着不说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好心。
不同于唇的略带粗糙的触感落在脆弱敏感的皮肤上, 周决的眼皮抖了两下, 手心重往下压,有点儿想坐起身的动作。
但一双手很重地压在了他的肩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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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空气都混着钱味的经济城市,注定人能胜天, 倾泻的暴雨对待钢筋水泥也多是无用功。
最先感受到的是嘴巴内的感觉,很干很苦,难受的让周决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感冒了,而且还是严重的那一种。
身体使不上太大的劲儿,手臂撑着床试图起身, 却意外感受到某个方向传来的牵引力。
挣扎了将有一两分钟, 才睁开眼, 有些迷茫地试图看着周围的环境。
但窗帘很厚重, 隔绝了大部分的日光,眼前是灰暗无比的光线。
周决刚张开口, 却没忍住咳了两声,嗓子痒得厉害。
他坐起身,眉头深皱着,因为涂过了药膏,所以身上的刺痛几乎消失,但某种很难缓解的饱满的感觉依旧留存余韵,轻易不能挥散。
手一动,正要下床,但某条牵绕着手背的线止住了他的动作,还连带着手背上的针口痛了下。
周决脸色一变,朝边上看过去,果然看见了旁边一台挂着药液的架子。
没想太多,直接伸手把手背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对周决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拉开窗帘,看向外边的风景,不难看出来他目前是身处二楼的空间。
环视整个房间,正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床,灰黑色的床品很低调发沉,让人觉得气氛压抑,没什么兴趣。
里侧墙壁上有一整个很大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只有两三块地方为了勉强的美观放置了摆件。
一侧略显突兀的立起的墙壁使得空间不算十分开房,似乎也昭示着这个房间的主人的本性。
渴望开放,但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
周决却显而易见想不了这么多,越过墙壁,能看见另一边有一个很大的办公桌,大到仿佛不单纯该用来处理公务,可上面满满当当确实堆了很多文件报告。
周决没更多兴趣,收回目光,差不多能确定,这是纪源平会常待的房间。
虽然心里稍微有点儿奇怪对方没有将自己放去客房,但也没有多想,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多想。
周决对这些并无太浓厚的兴趣,简单看了一圈之后便进了卫生间要洗漱。
卫生间已经放了一副新的洗漱用品,很明显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镜子里,周决稍侧了下头,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倨傲,带着不满,有些轻蔑而不悦的神情。
细长的脖颈上,不用特意歪着,都能看到上面几道淡淡的痕迹。
昨天晚上不一样,没重要。
关于昨晚的记忆还很明确,周决没老到发生一天的事情都能忘得七八的地步,稍微一回想,便什么都知道了。
做都做了,什么情绪都比羞愧更强。
周决眨了几下眼,看着脖子上几道淡色的红痕,意识有些恍惚。
他应该没记错,昨天晚上,脖子上好像几次传来手指在其上收紧而呼吸不得乃至临近窒息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新,以前鲜少能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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