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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风雷先问宝宝在做什么,月怜光说:“我在洗澡呀哥哥。”
洗澡?明风雷立即敏锐道:“那姓程的也在?”
月怜光点头,又想起电话对面看不到,改为嗯嗯了声。
随后明风雷便降低了音量,之后的对话仅有兄弟二人听得见。
程屹岩把硕大的脑袋凑过去,又被月怜光用水淋淋的爪爪推开。
月怜光嗯嗯好呀地说了几句。
程屹岩不知道他在好呀什么,只知道明风雷时不时嗥叫一声,说宝宝的声音好可爱——这几句的音量完全没在藏着掖着的。
听得程屹岩把一浴缸水都煮成了老陈醋。
结束通话之后,程屹岩迫不及待问道:“大哥要干什么?”
月怜光并未领会到哥哥放轻声音是要和他单独见面、不许程屹岩打扰的意思。
兀自诚实道:“哥哥说假期要来找我玩,到时候先接我放学然后一起吃饭,放假这几天也要经常来找我的。”
这不就意味着二人世界北极圈之行泡汤了?
程屹岩顿觉如鲠在喉,强行按捺住了,道:“行,那我也一块儿吃。”
月怜光又像答应明风雷似的答应他:“嗯嗯好呀。”
说完被程屹岩逮住了好一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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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即将到来时总令人略感躁动,最后一节课的出勤率出奇的低。
讲台上的老教授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有许多学生提前跑路。
月怜光还是一板一眼地听完了最后一节课,才走出教室、拥抱金秋时分的假日。
教学楼外银杏树下站着两个人,同一水平线,同时瞧见了月怜光出来。
明风雷展露笑容,张开双臂,大踏步上前。
想给这个好学的小宝宝一个热情的、充满兄长之爱的拥抱。
然而余光里一道黑影“嗖”地窜出去。
抢先一步将月怜光抱着腰提起来,哄小孩似的转了几圈儿。
明风雷:“……”
他并不气馁,重新挂上笑容,把猫从程屹岩怀里强行夺走。
并如程屹岩一般,也将月怜光举着飞了几圈。
飞完胜负欲爆发,问月怜光:“宝宝觉得哥和这小子谁让你飞得好?”
月怜光:“……”
月怜光转得头晕目眩,推着明风雷后背,拒绝回答:“预约时间要到了,赶快出发吧。”
餐厅是程屹岩选的,长安街上三十层高的旋转餐厅,视野开阔,可将首都中心的美景尽收眼底。
但明风雷进门前毫不留情地挑剔道:“浮夸,做作,华而不实。”
月怜光:“……”
月怜光拽拽他袖子。
程屹岩见状登时心气顺了——被老婆维护的感受如此美妙,哪怕大舅哥此次带了一车的挑衅之语,他也能从容应对。
明风雷则怒哼了声,落座之后,程屹岩点餐,明风雷则对月怜光道:“宝宝,我这次来除了出差做项目,还有个长远计划,公司高层也已经开会决定,之后会在一年之内把总部从北龙搬迁到首都,另外周氏集团也会更名为明周集团。”
做出这一决策的最主要因素,自然是月怜光的出现。
明月华好不容易找回幼子,且年岁渐长,格外不愿错过与小孩相聚的时间。
明风雷虽说还正值盛年,但骨子里是个无药可救的弟控,是以两人共同促成了这一项决议。
月怜光闻言自然欣悦,期待道:“那妈妈和哥哥就可以跟我隔得很近了。”
“是啊,”明风雷笑得不怀好意,说话弦外有音,“你也可以常常回娘家了。”
程屹岩:“……”
他点完最后一道茶饮,举起杯道:“那就祝贺集团搬迁顺利。”
明风雷给面子地喝了一杯,旋即皱眉道:“怎么淡得跟水似的。”
说着便让服务员上伏特加来。
他给自己和程屹岩都满上。
又看向慢吞吞喝芒果汁的月怜光,道:“宝宝,这段时间妈和哥不在你身边,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月怜光被程屹岩投喂了一口焖虾,嚼嚼嚼咽下后道:“当然没有呀,以前妈妈和哥哥不在的时候,老公也没有欺负过我的。”
他是说者无心,明风雷听在耳中却是心如刀割。
满脑子都是宝宝走失、作为孤儿的身份长大的这十九年。
明风雷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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