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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却还是为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宗少惟嘴里,而止不住的身体猛地一颤。应激一样。
宗少惟全都看在眼里,他皱紧眉头,却没有再发作,而是咬着牙把话说了下去:“别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冷声,警告一样说:“离婚,你想都不要想,除非你死,否则你的名字会一辈子放在那张结婚证上。”
“”
宗少惟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方郁,他为什么一定不能松口,让这场两个人都知道毫无意义的婚姻结束,他只是用没玩够敷衍,用羞辱打压,让方郁不许再提。
而方郁,却真的已经不敢再说一句话。
他的自尊心也好,所谓的骨气也罢,全都在刚刚,被宗少惟碾压粉碎的连渣都不剩了。
方郁只是动作迟缓的从臂弯里抬起头,用一双潮红,湿漉漉的眼睛,无神的看向宗少惟。
宗少惟被这个眼神看得不舒服,喉结滚了滚,他移开眼,冷声继续说:“我看你也没病多重,等下出院直接跟我回家。”
方郁依旧用那种眼神深深看着他,不吱声。
宗少惟心里一烦,沉声命令道:“说话。”
方郁瞳孔颤了颤,下意识点头说:“好。”
“我知道了。”
说完就不敢再看宗少惟,匆匆垂下眼。
宗少惟见他重新恢复乖顺,刚刚那些忤逆和执拗全都不见了,又变成了他最熟悉的那个方郁,心口的烦躁不安终于退散了一些。
理智回归,宗少惟终于看到了方郁手腕上几乎破皮的红痕,还有脖颈锁骨上深重的咬痕,全都是他的杰作。
宗少惟想起那天晚上,他确实气得厉害了,对方郁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他承认当时真的做得过,其实事后也有些后悔了,否则也不会在天亮后,看到方郁眼中的空洞麻木而心口一窒,落荒而逃一样离开。
但当时的他还在气头上,说不出一句软话,也给不出一点安抚。
今天,他看着方郁乌黑柔软的发顶,忽然就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
感受到他的动作,方郁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早这样听话不行吗?”宗少惟的手顺着发丝缓缓下移,落到方郁潮湿的侧脸,轻轻抚摸着,语气别扭的说他,“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给自己也找不痛快。”
方郁的下巴被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上扳,方郁仰起脸,那双眼睛却已经闭上,他低声讲:“对不起。”
宗少惟只能看到他被泪水浸润得潮红的眼皮,不满的说:“眼睛睁开。”
方郁眼睫颤了颤,听话的睁开眼。
这次眼里没有什么碍眼的抗拒和说不清道不明让宗少惟格外在意的失望,就只是黑漆漆的一片,眼眶通红,看起来挺可怜的。
宗少惟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指腹渐渐往上走,摩挲在方郁泛红的眼尾。
方郁刚刚哭得太厉害,鼻子和眼睛连着一片湿红,身体在宗少惟的触碰下止不住颤栗,却不敢有任何反应,僵硬的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接受着宗少惟莫名亲昵的抚摸。
“那天晚上的事……”宗少惟顿了顿,视线落到方郁没什么血色的嘴巴上,那块血痂就显得尤其清晰,他语气挺别扭的说,“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方郁一愣,好像完全没反应过来。
保证,刚刚宗少惟好像在说保证,他对方郁说这两个字,真稀奇啊,他怎么会需要对方郁说什么保证,方郁不过就是他随意对待的一个玩意儿,哪里用得着说这样重的话。
宗少惟却好像只能说到这,算是他最大底线的示好:“你都忘了吧。”
他用了几句不算道歉的道歉,就要对方郁理所应当的下命令,让他把那天晚上遭受的一切全都忘记,当作无事发生,再也不要提。
是这样吗?好像是的。
方郁直直看着他。
本来以为千疮百孔的心脏不会再为这个人留下什么空隙,可真的听到这些话,就像是硫酸滴到了心脏表面,真的还是会疼的。
一个人要无情自私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另一个人的痛苦当成无物,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要让他忘记。
宗少惟这种人,大概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永远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譬如他对方郁的种种要求,全都是建立在他想还是不想,完全不考虑这样的要求,对于方郁而言是不是会造成压力和痛苦。
他只在意方郁有没有完成他的要求,有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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