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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白愁飞的脑中,便响起一道衣公子的声音,一道重重叠叠、非金非石的长鸣:&ldo;一切有为法……&rdo;

于是,白愁飞身体不受控制地,直起身。

转眼间,他便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身体一举一动都听衣公子的命令,变作了衣公子这个禽兽的掌上玩物!

&lso;可、恨、啊‐‐!&rso;

衣公子顺势松手,双掌相击一下。

拍掌声悠悠不绝,层层荡开,响彻整座衣府。

黑暗中,偌大的衣府一间一间亮起灯来。捧着衣裙首饰和胭脂水粉的仆从,由远至近,鱼贯而入。

将琳琅满目、价值不菲的裙装,罗列在屋外,低着头,齐声对屋内的白愁飞道:&ldo;请姑娘试衣!&rdo;

那非金非石的声音,在白愁飞脑中继续道:&ldo;如梦幻泡影……&rdo;

白愁飞如手脚被穿了线的木偶,以一步一回头的依恋姿态,去屋外取了一套衣裙。

&lso;‐‐公、子、衣!&rso;

白愁飞每一次&ldo;依恋&rdo;地回头,&ldo;依恋&rdo;地看向操纵他的衣公子时,心中便咬牙愤恨一次!

偏偏这自导自演的衣公子还道:&ldo;去吧,幽梦,不用这么离不开我,我一直都在。随便拿一条,每件都试过来。慢慢试,好好试。&rdo;

那非金非石的声音,在白愁飞脑海中道:&ldo;如露亦如电……&rdo;

白愁飞无法控制自身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到走廊上取衣。

看着满走廊排成一排的低头仆从,白愁飞心中不仅羞愤,而且忐忑。生怕屋内那恶劣的可恨的禽兽,忽然命令那些低着头的仆从,齐齐抬起头来,看一眼他们口中&ldo;试衣的姑娘&rdo;!

取完衣,白愁飞再次&ldo;乖顺&rdo;地转身抬步,走入屋内,进到屏风之后。

烛光剪影中,白愁飞的身体,忽然失去了被操纵的感觉,得了自由。

仆从有序退去。

门口&ldo;吱呀&rdo;一声,护卫阿康抱着书房拿来的公文信件,进屋。

屏风外,响起窸窸窣窣的纸张翻动声。

衣公子对屏风扬声,略微沙哑道:&ldo;咳、咳咳……怎么还不动,幽梦?呀,莫不是要我替你穿?&rdo;

屏风上的影子,卡住般静止,一丝不动。

终于,那影子动了。

显出白愁飞脱衣、弯腰、穿衣的动作。

屏风后,白愁飞阴沉着脸,一边换上缀着流苏蓝珠宝的绣凤橙裙,一边听到屏风外,传来衣公子和护卫阿康的对话。

衣公子道:&ldo;这是铁木真寄来的信?都在这里了?麻薯圆子那鹰呢?&rdo;

阿康道:&ldo;都在这里了。几天前,鹰把信放下,往蒙古的方向飞去了。&rdo;

白愁飞暗惊:信?衣公子就算再交友广布天下,也不可能有资格,和成吉思汗有这么密切的往来!

便听衣公子气道:&ldo;哼,肯定又去找铁木真了!这朝秦暮楚、见异思迁、身在汉营心在曹的坏鹰!到底谁才是它的主人?

&ldo;阿康,你去拿笔,给铁木真写信,就跟他说,他要是再把麻薯圆子喂胖,这鹰我就不要了!让它在蒙古待着吧!

&ldo;对了,再记一笔‐&rdo;

阿康笔录。

衣公子笑吟吟地,优哉游哉道:&ldo;大汗,我虽然离了蒙古,但好歹曾是你帐下爱臣。我估摸着,你年老体衰也活不了几年了,今天呕心沥血、衷心所出,给你蒙古的未来提个谏言:我支持窝阔台继承汗位,做蒙古的下一代汗王!&rdo;

衣公子顿了顿,侧过脸,问笔录的阿康,道:&ldo;对这封信,你有什么想说的?&rdo;

阿康默了一会儿,沙哑道:&ldo;老狮雄踞,你想激起成吉思汗对他几个儿子的猜忌,还有他几个儿子的内斗。&rdo;

衣公子皱眉,咳嗽道:&ldo;咳咳、咳……还有呢?&rdo;

阿康道:&ldo;以成吉思汗对你的了解,他必然深知你的阴险。

&ldo;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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