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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暖色的墙,暖色的床单被罩,风格接近国内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但床头床尾的束缚带让柏言立刻从心底寒到脚底。一声嗡响,柏言猛地一惊,负责人抱歉地走到旁边接电话,柏言却觉得是那台电疗仪发出的动静。
他盯着面板上的按钮目不转睛,下一秒,指示灯亮起来,柏言呼吸顿住,脑勺上像挨了重击。那机器不光运转,两块电极板如利爪直冲冲向他扑过来,柏言想逃,低头一看,手脚被结结实实绑住,再一抬头,已是治疗室的天花板。
一管针剂推进来,柏言乖乖张嘴,药丸混着酒精滑进他的胃。腾一下,一团火蹿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冒烟移位,迷蒙的视野里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求求你。”
“求求你。”
柏言大喊,响得整间房都在震,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不是从嗓子里出来,而是身体之外。可那人自始至终无动于衷,只站床头一下一下摸他的脸。房间里暗下来,只有那人眼里亮着一点光,柏言盯着那点光哭得崩溃,浑浑噩噩中过了很久。
“小言。”
视线终于清晰,柏言看到商旻区站在跟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商旻区碰他的脸,又去探他的额头,柏言下意识地后退,接着一弯腰吐出来。
送ethan跟noah回去的路上,柏言闭眼靠窗没说一个字,大家都累了,只有ethan讲了两句。临别时,商旻区再次保证这件事会管到底,noah鞠躬感谢,说不用了。
“商先生已经帮了大忙,接下来的事应该由我自己去解决。我会去他父母的城市,以自己最大的诚意说服他们。一天不行就两天,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到家将近凌晨,门刚开,小讴就扑上来,柏言叹一声把它抱怀里,眼皮一抬就是一滩尿渍。商旻区仔仔细细收拾完又洗好澡,等出来柏言已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趴下来在柏言唇上亲了亲,手臂一抄,把人抱起来。
上到二楼,小讴被琴叶榕的叶子吸引去注意力,它跑过去围盆底转圈,又跳上柏言的琴凳够那片最肥的叶子。再回神,楼梯上已没有了影。
商旻区把柏言抱到床上时柏言睁的眼,两人一上一下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柏言嘴唇张了张还是没有开口,商旻区压下来,将他不安生的舌头含进嘴里。
“想做?”
商旻区边吻边问,手伸进柏言的衣服,在他胸上、腰上点火,柏言鼻腔里哼出一声,很轻,像拒绝也像邀请。
“……不行。”柏言摇头,身体却很迎合地拱起,他推商旻区,说三个月就三个月,这个风险冒不起。
出院以来他们不是没有亲昵的时候,商旻区忍得了他也忍不了,但都是边缘一些的行为,没有真正做过。本来不觉得,商旻区今晚提出来,柏言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想,想得不行。
“医生说……”后面的话消失在柏言的嗓子眼,商旻区一把将他翻过去,抬起他的腰就是一口。
柏言还未叫出声,商旻区又换了节奏,吮他的耳朵,啄他的肩,湿软的舌头滑过背,在腰间来回舔弄,舔那处刚咬出来的伤口。柏言又酥又痒,心尖上像是也被商旻区舔了一口。他回头,一双眼迷蒙又通红,他说我动你不要动,我在上边好不好。
商旻区的回答是,从睡袍口袋里掏出领带把那双眼蒙上了。
被舔了一口的心骤然安静,柏言嘴唇哆嗦,他感到商旻区的温热一点点靠近,接着那颗心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乱跳。
“商旻区!”
柏言不管不顾地大叫,他伸手扯眼睛上的领带,商旻区抓住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撞他。
柏言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和心都由身后人掌控。
这一晚很久,柏言等这一晚等了很久,商旻区把他翻过来吻他的眼睛,隔着布料,商旻区依然吻到了他眼里的泪。
“你混蛋。”
柏言一张唇润着水光,红中透亮,哭得撅起,商旻区忍不住上嘴,这一次,力道很轻,牙齿轻轻一碰便温柔包住,细细尝了一会儿才松了柏言眼睛上的领带。
能看清了,柏言却不会说话了,他看着商旻区,忽而瞪大忽而皱眉,像要把商旻区每根睫毛每根发丝都一一认回来。
半晌后,他开口,犹犹豫豫三个字:“商先生?”
商旻区低笑,回他两个字:“小赵。”
柏言一愣,接着在商旻区怀里连踢带踹,闹够了,力竭了,破罐子破摔,问他是不是回来了。
房间里的灯够亮,柏言却辨不清商旻区眼里的情绪,他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商先生,这回商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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