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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绒,你有没有在很久之前见过我?”
很久是多久,细节处靳喆记不清了,脑子里被强行夺去了一块,只留下浅浅的印子,或许可以追溯到一个小冰期,江南乃至两广也能见到大雪漫天,层层簇簇的银装。
薛绒也想不起来呀,按理来说,他是天使,对记忆呀恩怨呀应该了如指掌才对。他哼了一声,对靳喆明显是在转移话题的话术感到不悦,“小喆你好好说嘛,不要讲这些。”
怎么又开始黏糊糊地使唤人,这未免太好哄,靳喆真想感叹薛绒挥之即去的小性子,“薛绒,你傻不傻。”
“不傻。”薛绒即答,手臂在墙上撑得有点酸了,想垂下来休息,又嫌放到哪里都不合适。
靳喆替他做选择,捏了捏那没什么肉但触感软嫩的小臂,往自己腰上搂,连带着人都更近了几分,“我不会和所有人都挨得这么近,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翻我抽屉,抄我课表,查我聊天记录,偷美工刀,我的一切你都清楚。你是不是小变态?”
糟了,桩桩件件,全是真的!
“我才没有这么坏……”
到底怎么被发现的,薛绒气势全无,声音弱弱的,显得软。他不认罪的,他真的很有边界感,小心翼翼护着靳喆的隐私,只是害怕男神一有空子就寻死觅活才出此下策。
看着薛绒明显蔫下去了,靳喆心情莫名变好,恶劣得不太对劲。
那些话,什么早就是情侣,什么抗拒接吻,靳喆没有全信,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傻子,说没有好奇是假的,没有冲动也是假的,他选择放弃思考,跟着本能走一遭。
“薛绒。”靳喆顿了顿,对抗着二十出头男生抒情时候的别扭,又开口,咬字不太自信,“小绒毛。”
靳喆在表达感情上是个完全的初学者,有脱胎换骨的茫然,很不适应,可又是新橙蘸新雪般赤诚。眉骨到鼻梁依旧棱角分明,气质却软下来。或许他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好好看一看身边好光景。
常开的二十四度冷气在此刻不够用了,薛绒被揉碎、再点燃,由内而外细密地烧,靳喆这么称呼自己,是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如果薛绒再多有一点理智,他该思考用魔法预支的爱会带来什么后果,可惜他面对靳喆从来不够成熟,当然这不能怪他,想当骑士的小王子没什么错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错?
他眼神散透了,开口就是痴痴邀请,“小喆,你亲亲我呀。”
靳喆肩膀一沉,要把薛绒生生看穿了,他也被同样的一把野火烧着,悸动、难熬,但作为更年长的一方,他觉得有必要对薛绒进行正确的引导。
“你刚刚问我喜欢什么类型。”他牙酸,压着嗓子才能保持冷静,“我要是给你一个答案,你就得变成那样吗?”
怎么把自己说得和一只小狗没差别,好丢人的,薛绒才不回答,固执地盯着靳喆的嘴巴。
“薛绒,说话。”靳喆捏住对方的下巴,连着脸颊肉一起揽进手里,他想对薛绒做任何坏事从来都是很轻易的。
薛绒用漂亮眼睛撒娇,含混不清地说,“不要捏了……”
执教算是不了了之,靳喆再次败下阵来,但想逗薛绒的心思倒是一如既往,“怎么办,没有戴眼镜,看不清你,我找错地方怎么办?”
薛绒觉得奇怪,只是亲亲,又不是对着黑板抄笔记,这有什么看不清的。可他的逻辑又是无条件相信靳喆,于是主动踮起脚,往靳喆脸上又凑近了些。
“还是看不清。”靳喆又说。
其实他能感觉到薛绒卷卷的头发蹭在他的颈窝,熟悉的香味一点点弥漫上来,胸腔那颗心脏早就扑腾个不停,需要狠掐自己的手才能保持清醒。
他简单估测,自己离薛绒大概三公分,天,原来三公分这么远。
他终于低头,对上薛绒急得要掉眼泪的脸,嘴唇轻轻贴了贴对方的脸蛋。太软了,他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又惊觉有一半的热度是由自己贡献的。
他解释,“第一次,还等个正式点的场合吧,先亲亲这里。”
“这样花掉的就是我的第一次,你的初吻还留着。”
作者有话说:
先生,初吻早就被小绒毛拿走了还在这里耍帅。
传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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