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 / 2)
际,真丝面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腰臀起伏的轮廓。腿根泄出一片春色,那处皮肤常年不见光,在灼灼灯影下白得晃眼。
季珣晃神的功夫,余清嘉已经点好了蜡烛。他回头,看到对方正站在床前痴痴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想什么呢?”
余清嘉大大方方赤脚下床,踩着雪白的地毯走到季珣面前,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尽量做出一副放荡而大胆的样子,动作暧昧轻佻,耳根却泛起一片薄红,身体在蕾丝时轻时重的摩擦下轻轻颤抖。
“我们这样,能让你不那么难过吗?”
话一出口,余清嘉的眼眶还是湿润了。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学着欧美大尺度电影里主角的样子穿了一身漂亮也叫人羞臊的衣服,决心献出所有,要让季珣在极乐中忘记连日的焦灼与痛苦。
他想让季珣高兴。
他们在烛火微弱的光影下两两相望,余清嘉从季珣眼里看到的却不是烧灼的欲望。而是真切的心疼与不忍。
他不想看到余清嘉像包扎礼物一样打扮自己,不想看到他以讨好的姿态妄图获得垂青。
像献祭一样奉上自己的皮囊与真心,乞求命运的垂青。
“去把衣服穿上吧,天气冷,这样”
季珣眼眶微红,站在温暖干燥的卧室中,蓦地想起窗外正是三九寒冬。于是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想让余清嘉放下心里的负担。
“这样穿不漂亮吗,你不喜欢吗?”
余清嘉却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漂亮,嘉嘉什么样子都最漂亮。”
季珣抑制不住情绪,双手从对方腋下穿过,凭着本能去抱他。指尖划过余清嘉根根分明的肋骨、腰窝,最后摸到自颈处垂坠下来的丝带,它被系成一个饱满对称的蝴蝶结,像一件礼物层层包裹后最华美的收尾。
他手腕微动,解开了蝴蝶结。
“嘉嘉,”他哑着声音说,“它像头纱一样。”
心里疼
余清嘉听完笑了,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一室烛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连日来痛苦而迷茫的人是季珣。自己为何会真切地为对方所承受的不幸而感到哀恸。
他流着眼泪按住在自己背后作乱的手,不许他脱下这件的衣服,口中一遍遍重复:
“季珣,你不是要娶我吗?我戴了头纱,今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牵起他一只手轻轻抵在自己心口,“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走的。”
季珣这两年来全心全意爱护的小雏鸟终于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可他成长后的第一课却不是高飞,而是展开雪白稚嫩的小翅膀,挺起胸脯挡在季珣面前,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可季珣又能向他倾诉什么——被父母逼到退无可退,只能舍弃星寰明哲保身吗?
沈令茗厌恶同性恋,是因为自身婚姻的残缺吗?
人前相敬如宾的夫妻俩,背地里其实各有家庭吗
这未免太过不堪。
余清嘉能将命运强行赋予的痛苦坦然说出口,因为他的不幸是由外界因素一手造就的,理应哭诉天聋地哑命运不公。
可季珣不一样,他并不无辜。如果十七岁那年自己没有对宋迦也产生不该有的心思,而后一系列因果,或许都不会发生。
他做不到像余清嘉那样坦荡。
余清嘉见他不说话,眼泪流的愈发汹涌。即便他对感情再迟钝,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哭了。”季珣抬手拂去他脸颊接连滚落的泪珠。
指尖被咸涩的泪水沾湿,他手忙脚乱地凑上去亲吻对方,唇齿间溢满了柔软的触感,好像触碰到了对方正为自己跳动的、柔软的心脏。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对吗?”
余清嘉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簌簌的落雪声深深掩埋。
“对不起。”
此刻季珣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心脏在胸腔中拧着疼。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加班应酬,总是喝那么多酒伤害身体。但是这些事我的确帮不上忙,哪怕被瞒着也愿意心疼你照顾你。可是今天”
余清嘉越说越快。拼命忍住眼泪、压下语气中明显的泣音,只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今天你受伤了,伤在脸上。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你被欺负我心里好疼好疼啊,季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