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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宁绥的体质原因,还是陈太医给的药很好,即使过度,也只是略微红肿,休息一会,便能恢复如初。
裴恹对宁绥的一切都爱不释手。
怎么也不够。
宁绥不能坐,只能趴在裴恹肩膀上,裴恹一只手臂支撑着他,不需要他费力。
“陛下是打算做完这一波以后都不做了吗?”
“陛下,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啊!”
“不能竭泽而渔啊!”
裴恹撩开宁绥鬓边的发丝,看着青年红艳的唇,喉结滚了滚。
顺从心意,他凑过去,亲吻。
这个吻吻得不深,宁绥喜欢这种浅一些的,代表亲昵的吻,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再次醒来,天色已暗下去了。
宁绥扶着额头,深深唾弃了一下自己。
怎么能被裴恹的美色诱惑?被勾一勾就轻易失守?
太不坚定了!
晚上,裴恹回到寝宫,没在床上看到熟悉的人影,问:“宁宁呢?”
“回陛下的话,”曹公公忍着笑开口,“宁大人说,陛下太不知节制了,今晚陛下好好反思一下,他就不睡这边了。”
确定关系后,宁绥自然而然搬到了裴恹寝宫,从玉城回来,被裴恹拉着胡天胡地了好几天,就没出过寝宫的门,宁绥深感继续这么下去不行,又考虑到自己意志不坚,裴恹哄一哄就容易上钩,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要和裴恹分房睡!
他去了和裴恹确定关系前居住的偏殿。
裴恹不需要问,也知道他会去的几个地方,一路寻过去,宁绥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裴恹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熟睡青年的睡颜,抚向他眼下的青黑。
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做得太过了些。
分别的日子积聚了太多情感,裴恹一遍遍用身体确定宁绥的存在寻找安心感,宁绥嘴上说着不来了,却总是轻易被他哄着继续。
好心软。
心软到裴恹不忍心欺负,却又让人想要变本加厉欺负。
好似不论怎么做,宁宁都不会生气,都会纵容。
即使吞得困难,也努力吞下去了。
那时的宁宁,真的很美。
泪珠挂在长长眼睫上,像一颗颗晶莹的珠子,将落未落,眼尾泛红,引得人想要更深一些,逼出更脆弱的表情。
裴恹承认自己的恶劣,他喜欢看宁绥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落泪的样子。
心中越怜惜,动作越狠。
起初很是艰难,尺寸确实不太合适,次数多了,宁宁渐渐适应了,从中得了趣,有两次,还是宁宁主动要求。
不过,宁宁娇贵,总是主动一会就耍赖不干了,裴恹能怎么办?只能拿回主动权,好好罚一罚半途而废的爱妻。
他们无数次交融,裴恹心中的恶兽终于得到餍足,他一遍一遍确认出,宁宁是真的回来了,是真的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他也属于宁宁了。
裴恹脱了外衣,躺到床上,没一会,睡熟的青年主动滚了过来,滚进他怀里。
顺势将人一搂,裴恹闭上眼。
宁绥是在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眼睛有些发涩。
里间传来动静,裴恹第一时间走进来:“宁宁,醒了?”
床边准备了蜂蜜水,裴恹端起水杯,水是温热的,坐到床头,扶着宁绥起来,喂他喝水。
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宁绥眨了眨眼:“我眼睛是不是肿了?”
“朕看看。”裴恹抬起宁绥下巴,仔细观察。
“有一点红肿,可能是哭多了。”
宁绥水做的一般,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完。
“朕让太医来看看。”
“外面是不是有人,我刚刚听到了声音。”
“是陈太医。”
陈太医一大早就被皇帝抓来给宁绥检查身体,看到宁绥袖子下层层叠叠的痕迹,联想起宁绥三日没现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陛下怎么能如此不知节制?”
他给宁绥把了脉,好在脉象很稳,没什么大碍,宁绥躺在被窝中,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就是累了点。
“朕有仔细为宁宁涂药,朕很小心,伤处没有裂开,也没有出血。”
裴恹与陈太医说起宁绥恢复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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