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页(1 / 2)
身契风波30
苏奶奶听了苏有粮的话,稍稍松了口气,可她心里明白,大儿子自私自利,根本靠不住。再看苏木的异样,她已然猜到此事是真的。但她更清楚,眼下他们绝不能承认这事,一旦认了,苏木这辈子就毁了,只能顺着苏有粮的话演戏,拼死护住苏木。
苏木也暗暗松了口气,他再次抬眼,眼神坚定地看向秦家兄弟:“你们都听见了!我苏木清清白白,从没有卖给你们秦家!你们非要污蔑我,就拿出卖身契和奴籍文书,拿不出来,就别想毁我名声、强行抓我!你们就是眼红我的炸卤生意赚钱,故意编造谎言想要霸占我的家产,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苏奶奶也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强硬地对着秦富、秦贵说道:“没错!我孙儿是你们秦家明媒正娶接进门的,你们赶他出门、毁他名声,如今又眼红他的手艺,想抢他的活路,简直欺人太甚!有我和苏家在,你们休想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赶紧滚出苏家,不然我立马请村长和族老来讨公道!”
院外村民听了两人有理有据的话,再看秦家兄弟根本拿不出证据,只会虚张声势,瞬间恍然大悟,纷纷开口指责秦富、秦贵。只有少数人心存嫉妒,见不得苏木好,依旧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落井下石。一时间,院内院外议论纷纷,是非曲直已然明了。
秦富、秦贵被众人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不出半点证据,只能恼羞成怒地做最后挣扎:“苏木,别把我们逼急了,就算没有证据,我们也要报官,让官府来断个明白!”
苏木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挺直腰板,毫无惧色地回应:“报官就报官,我奉陪到底!你们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反倒要告你们诽谤、寻衅滋事,让你们付出代价!”
秦富、秦贵看着苏木一脸笃定的模样,心里彻底慌了,半点底气都没有。他们清楚自己手里没有卖身契,也没有苏木的奴籍文书,且还不确定父亲当初是否将苏木的卖身契送去官府盖印。这世道,唯有官府盖印的红契,才具备律法效力与保障。他们如今没有确切证据,真闹到官府,说不得自己会落得诬告的罪名,惹上天大的麻烦。两人对视一眼,满是犹豫胆怯,终究不敢真的去报官,彻底泄了气。
双方僵持片刻,最后,秦富、秦贵恶狠狠地对着苏木放下狠话:“好!苏木,算你厉害,这次先放过你!你给我等着,等我们找到卖身契,定然回来找你,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两人满心不甘地看了苏木和苏家众人一眼,拎着木棍、攥着麻绳,灰溜溜地离开了苏家。这场惊动了大半村子的卖身契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秦富、秦贵在苏家丢尽了脸面,满心的盘算尽数落空,憋了一肚子无处可撒的火气。那股憋屈劲像块千斤巨石堵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怒火直冲天灵盖。
“该死!真是气死我了!”秦贵狠狠一脚踹向旁边的木凳,木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可心底的恨意半分未消。秦富更是气到极致,抬手将秦家院子里的物件砸得狼藉一片,可即便这般发疯似的发泄,心头怒火依旧熊熊燃烧,没有半分减弱。
“大哥,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好好的事情,全被搅和黄了!”秦贵攥紧双拳,咬牙低吼。
秦富粗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眼神阴沉可怖:“还能怪谁?全怪秦臻那个小兔崽子!若是他早点交出卖身契,我们兄弟何至于在苏家受这份窝囊气,又在全村人面前丢尽脸面?这笔账,非得跟他好好算清楚!”
两人当即转头,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牛棚。这牛棚又脏又潮,角落堆积着干草与牲畜粪便,气味刺鼻难闻,秦臻就被他们囚禁在这脏乱不堪的地方。
抵达牛棚,看见蜷缩在干草堆上的秦臻,秦富、秦贵二话不说,上前便对秦臻拳打脚踢。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秦臻身上,脚掌狠狠踹在他的后背、四肢与胸腹之间,嘴里还不停恶狠狠叫骂:“小畜生!快说!卖身契藏在哪了?乖乖交出来就饶你一命,再敢嘴硬,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赶紧交出卖身契和奴籍文书!别给脸不要脸!”
拳脚落下的痛感钻心刺骨。秦臻身形虽比同龄孩童壮实,可连日苛待加上这般殴打,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嘴角溢血,浑身遍布青紫伤痕,身上衣衫破烂不堪,碎布粘连在渗血的伤口上,微微动弹便剧痛难忍。
秦臻瘦小的身躯疼得不停颤抖,牙关死死咬紧,唇瓣被咬出深深的血痕,却始终一声不吭,从未向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兄长低头求饶。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见半分畏惧,只剩远超年龄的倔强执拗,双唇紧紧抿闭,半个字都不肯吐露卖身契的下落。
苏家这边,看热闹的村民尽数散去后,苏家三房众人依旧呆立院中,脸色各异,久久没能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众人暗自思忖着秦富、秦贵与苏木的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