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0页(2 / 3)

加入书签

孔连鹤没理他的吱哇乱叫,接下来皮带,一只手随意抽走弥真当做挡箭牌的枕头扔到一旁,同时把手中皮带递过去。

“你打回来么?”

弥真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截递到自己跟前的皮带,又抬眼看看床边站着的男人,像是在疯狂评估……

评估的是这人到底几分真心认错。

几秒后,他心想评估个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把握住带头那端,皮带抽过来,甩了两圈找准劲道。

孔连鹤见他真的把皮带抽走,挑了挑眉。

然而尚未来得及说话——

“啪”一声,皮带便带着破风声正正打在他的手臂上!

力道不轻,带来一阵剧痛,孔连鹤都有点懵逼,而下一秒,余光瞥见那带扣顺着惯性一转,又擦着他的下巴划了过去……

下巴又是一阵刺痛。

一道血痕立刻冒出来,细细一线,顺着下颌骨往下渗。

屋里静了。

弥真站在床上,举着皮带,一脸英勇。

站在床边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手臂上猫挠似的一道印子迅速红肿了起来……

他又伸手摸了摸刺挠的下巴,这次感情好,指腹直接沾了点新鲜的红。

孔连鹤:“……”

男人放下手,随意将下巴上沾染的血珠在衣服上蹭掉,眼神定在弥真身上。

少年手里还握着皮带,见此情景,人先僵住了,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扔了皮带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充满了虚张声势:“看什么?”

孔连鹤:“你真打?”

弥真:“你叫我打的,我只是听话。”

……

待孔连鹤离开他的卧室,弥真长吁出一口气,扔了皮带,重重扑回床上,抱着被子蛄蛹了一会儿。

西洋钟上的东珠已经被视线盘得包了浆,在各种意义上大仇得报的这天下午,弥真惊喜的发现自己“药到病除”,能够下地走动。

这时候太阳还未落山,孔连鹤挨了打后又离开了家想必是回码头办公室关起来生闷气去了,孔世容最近在法租界又新开了一张赌桌,还未站稳脚跟,忙得不可开交……

公馆里再没第二个主子。

没理由等孔连鹤回过神来杀回来把他又一顿揍。

弥真二话不说收拾了细软——顺走了过去自己收集来的一切值钱的物件,腕表配饰或者精巧舶来物,各种有的没的——然后脚底抹油,溜了。

去了典当行,把能换钱的全部死当。

换了钱出来成了小富翁,弥真心满意足地回了和平酒店,这时候天真的他还以为自己能踏实过一段安生日子……

直到酒店前台的侍从笑眯眯迎上来时,弥真觉得哪里不太妙。

果不其然对方张口第一句,就险些把弥真的鼻子给气歪:酒店前台要他缴纳这些天的房费,因为他离开的时候未说退房,所以房间一直给他保持原样的留着。

“我没钱!”

“那在下只好去向孔公馆要了。”

“你去吧!”

弥真站在那抻着脖子,跟那前台据理力争,未果。

又不可能真的打发人去管孔连鹤要离家出走的钱,那不是笑掉人大牙……于是弥真身上的现钱又花了个七七八八,甚至没听见一点儿水声或者一声谢,弥真一瘸一拐的回了那个这几日都没人住的酒店房间。

躺在床上,弥真唉声叹气自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何其倒霉。

……

北城,云台码头。

装饰讲究却低调的办公室的灯亮着,航运图铺满了半张桌子,孔连鹤俯身,单手撑在桌边缘,另一只手压着航运图纸上六省水道的某一条最靠近云台码头的支线,似正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嘶”了声,其中一条胳膊抬起来活动了下,他掀起衣服看了眼,发现胳膊比之前更红肿了。

“……”

男人有些烦躁的用这边手将一些文件拂开。

过了一会儿,副手徐锦敲门进来,在门口站定,等了片刻发现自己没被赶走,才开口道:“弥真少爷果然回和平酒店去了。”

孔连鹤没有抬头也没说话,手指沿着图上的航线慢慢划过去。

徐锦补充道:“他身上的钱,已经叫人弄走了。”

至此,孔连鹤才抬起眼,“嗯”了声,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