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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确麻痹大脑,羞耻感滞后传来,李承曜头皮发麻,他强撑着平稳抬眼。
对方穿着白t长裤,柔软的头发垂在额前,顺着弯腰的姿势领口落下,从侧边能看到垒成块结实的腹肌。
毯子盖着李承曜的手,靳辞来得悄无声息,李承曜半分反应都没来得及掩饰。
“刘姨让我来送甜品。”声线冷静。
喝了酒被麻痹的大脑浑浑噩噩,只有个清晰的意识。
幸好是男的端来。
不对。
李承曜被毛毯盖着的手一滞,总算是明白现下发生了什么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
他动都不敢动。
视线不知道落在身旁人身上还是对面银幕。
他耳间发出鸣响。
如果说将李承曜的人生尴尬事件排序,那么眼下发生的场景要比上回宁司绥半跪下给他弄还窒息。
在他心里。
李承曜木着眼,最终只是幽深盯着屏幕上两位主角,思绪胡乱飘渺起来。
甚至苦中作乐,他可以再登那个论坛发帖了,名字就叫:做手艺活被同学/保镖看到怎么办?
“你敲门了吗?”李承曜抽手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索性先发制人。
靳辞将餐盘放置于茶几上,长腿半跪,头颅低垂:“敲门时听到里面应了一声,我就进来了。”
有吗?李承曜回忆着,自己是真没听到什么声响,这家伙诓自己吧。
“那你放下,给我出去。”他现在已经没力气去分辨真假,脑子里浑浑噩噩,半点应付别人的精力都没有。
影片开始呻/吟,光影又变得昏暗,叫得李承曜头疼。
许是真憋久了,李承曜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没软,自己都佩服自己。
可下一秒,身旁这货的话差点给他整软。
“需要帮忙吗?哥。”靳辞腿部发力,转动方向头朝着李承曜。
依旧是那个放得很低的半跪姿态,两只手搭上沙发,李承曜踩在地上的那条光裸的小腿就被他在对方宽厚的怀里。
只隔着层单薄的白t贴上,甚至踩在地毯上的脚也只离靳辞腿中隔着几厘米的空隙。
李承曜眉弓一抽,连指尖都在这种情况冷下。他本身体温就高,对方却比他还热些,这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光洁的皮肤传来,李承曜抿着唇,脑子里跟安装了个抽水马桶似的将所有情绪与理智一并抽走。
什么。
帮忙什么?
总不能是看他现在正做着手艺活要帮他喂小蛋糕补充体力吧。
靳辞单膝跪在李承曜身前,他抬眼。
光影将对方立体的五官照出深刻阴影,虚幻如同梦境。靳辞的脑袋也很晕,跟喝了酒一样将清醒甩开,冲动与不知名情绪一并如潮水般上涌。
话一出口,先席卷来的是后怕,却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他喉结滚了滚,目不转睛望着眼前的李承曜。
浴袍松垮,几乎将大半胸膛露出,靳辞知道对方一直戴着什么首饰,只是没想到是块玉。
通透泛绿,温润。
黑金绳结下是块不算小的无事牌,靳辞外祖家曾经是联盟老牌贵族,他也算见多识广,这种程度的珠宝,他只见过几次。
这种东西,尤其是玉,只能是由长辈赠送,带着最诚挚真切的祝福。
但再贵,戴在李承曜身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一件普通饰品,进来这么久,靳辞还是半跪下,直面对方时才注意到这块玉牌。
两人僵持着这一姿势足足半分钟,李承曜纯粹是被自己逗乐,大脑死机。靳辞则分出心神。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对方赛车完就看这种电影,还
想也知道,应该和今晚李承曜带出去的药,以及某个人有关。
被包裹的小腿上的热意不断上涌,传至心脏。
不行不行不行。
“不用你帮,把蛋糕端给我,然后出去。”李承曜轻咳一声,让自己声线冷静,他抽出手,又在毛毯上胡乱抹干净。
靳辞面色不改,长臂一伸将餐盘端过,递到对方身前。
李承曜镇定接过,盘子不小,两人指尖却意外触碰,李承曜抖了下,强迫自己别在意,将注意力放在蛋糕上。
银勺搭在蛋糕旁,看上去是块车厘子黑森林蛋糕。
“谁做的?刘姨?”
靳辞捻了下指尖上的湿润,暂且没将其放在鼻尖,只是摇摇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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