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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了。”惊蛰转头朝着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院长室里貌似不只有一个人,也不知道院长一天天闲得没事都在干什么。”
突然,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交谈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院长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而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几乎是下一秒,三个主播就默契地一同贴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对话,留下几个小孩面面相觑。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他们只能听个大概——
“放心,咱们这边的流程都是正规合法的,你这个年纪来咨询的啊,是我见的最多的了……放心好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想的话,三天内随时线上联系?”
……联系什么?什么流程正规合法?养孩子?除了他们几个是因副本所迫之外,谁这么年轻想不开去养孩子?这副本到底在搞什么……什么正规合法,怎么越听越奇怪?
院长室的房门突然被从内部打开,一个女大学生手里攥着一张名片径直往门口离开了,压根没有看他们一眼。
里面的人似乎发现了他们,示意他们进来说话。
“你们不是见过副院长了吗?听说是她指导你们与孩子互相选择和相处的……现在过来难不成本院有什么令诸位不满意的地方吗?”
“这个孩子在游乐区被欺负,我们来将他送回来,并且希望院方能严肃处理。”张符生牵着那个小男孩说。
“被欺负?”院长蹙了下眉,下意识扶了扶单边眼镜,随后立即否定道“不可能,我们这边可没有坏孩子,一些小打小闹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你家小打小闹直接把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开玩笑呢?”万安倚靠在一边说。
院长表情难看了一瞬,随即又朝着他们笑起来。
“我会仔细处理这件事情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几个主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信”两个字。
这显然就是嘴上说的客套话,可能实际上院长连查一下都不想查,更别提解决。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在院长的目光下牵着自己的小孩离开。
在经过一楼大厅时,另外的孩子正在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但一见他们过来,就立刻闭了嘴往别的地方跑。
惊蛰和秋分对此习以为常。
“他们就是这样的,幼稚死了,浑身上下凑不出一块胆子。”惊蛰道“刚刚是看你们带我们进了院长办公室,他们是以为领养人不想要我们了,估计在恶意揣测呢,不用理会。”
谢槐安看了她一眼,问:“你知道刚刚走的那个女大学生是来干嘛的吗?”
惊蛰摇摇头:“不知道,工作人员从来不让我们靠近来福利院与院长谈话的女性,不过肯定不是能光明正大谈论的事就对了。”
……为什么补充协议里和惊蛰嘴里都只强调了女性?这个副本和女性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话,好好喝中药
谢槐安他们最后被工作人员半强制地从福利院前院带出去了。
说是要搞什么统一考试。
考试就算了,他还给家长孩子共用同一套题目,共用一套题目也算了,他甚至还是分开考试。
不过这次他们倒是通人性了,那个盲人小男孩秋分不用参与考试,他待在另一边看盲文书就可以。
考试时长一个半小时,主播们都严重怀疑这题目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那难度应该是小学三年级左右的题目,数学除了一些加法、减法、混合运算之外就是比大小,语文也就是一些默写和造句,但凡这个主播上过九年义务教育,这些题基本上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完成。
不过对于那群货真价实的小孩可就难说了。
铃声响起,两边同时交卷,台上的工作人员立即开始改卷,笔尖与卷子接触发出“沙沙”的声音刺的人耳朵疼。
主播这边都是满分,不过他们的笑下一秒就要僵住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孩子们会错在哪里。
“……60分?卡着及格线呢?”张符生看向眼神乱瞟显然心虚的惊蛰,默默将试卷反转过来……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写,随即他恍然大悟“你做完正面的题就去睡觉了?睡不死你。”
惊蛰挠挠头解释说:“也不是,我做完后没想起来还有反面来着,就寻思休息一下,然后我的上下眼皮就不听使唤了……”
“哇,那你上下眼皮的关系真好。”
……
“处暑小朋友,解释一下公交车上为什么有203个人?这已经不是超不超载的问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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