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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知道,陛下原本都要把信件打发回去,一听是您,丝毫没敢耽误,立刻就派人去接,您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可见一斑!”
沈长玉闻言来了兴致:“哦?”
“我的尹兄呢,他近来可安好。”
张章尬尬笑了声,请沈长玉上轿,他有对摸不准后者对尹逸寒的意思,含糊说:“这奴才就不清楚了。”
沈长玉眯起眼,漫不经心道:“许久未见,可要打个招呼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边套张章的话,边随口问道:“对了,公公可知——”
“接我回来的大人现居何职?”
作者有话说:
沈砒霜:你俩往后稍稍,我先整死他。
张章沉吟片刻:“奴才只知那是陛下的人……他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沈长玉松开手,声音从落下的帘子里传出:“随口一问罢了,公公莫要紧张。”
张章松了口气,这是个好相与的主子。
路上有拙笨的下人脚滑摔在轿前,沈长玉也不恼,笑吟吟地叫人将其扶起,还很谦卑地向张章求助太医。
张章感慨:“您真是菩萨心肠。”
沈长玉说:“抬举我了。”
他捏了捏掌心,压抑住即将从灵魂里溢出的兴奋,整个躯体隐隐颤栗。
因祸得福,老天爷都在助他。
我的好兄长,我可一直想念着你呢。
……
尹逸寒难得清静,独自睡了一夜,直至翌日傍晚,郁时越都没有回来,也没接他去书房,没了对方的权利照耀,尹逸寒变成了一具空壳,没有事做,没有人陪,小奶猫如今养成一大团云朵,不愿再接受诗文的熏陶,一个劲儿的往榻上跑,尹逸寒于是捧来个小雪人,自言自语读书给他听。
可惜屋里的地龙太热,雪人终究化了。
尹逸寒出去待了会儿,被寒意逼回来,他垂下眼睑,拿着铰刀在屋里四转修剪花枝。
昨日才来的花朵,今个儿就蔫蔫落下去,枝叶干枯发黄,无人照料,尹逸寒拧起眉,望向窗外,这才发现院子里空空荡荡,侍奉的下人少了一大半,不知何处去了。
人去哪了?
尹逸寒眼皮跳了一下,垂下眸子,指尖渗出颗硕大的血珠,他叹了口气,放下铰刀,余光瞥见被郁时越落下的玉玺,心中微动。
或许处理政务的时候还要……既如此,何必再麻烦张章来一趟,正巧他闲来无事,不如去送一下,算作消遣。
尹逸寒勉为其难揽下这门差事,披上厚衣服,出了门,路上雪化了大半,房檐下淅淅沥沥向下滴雪水,莫名透着清冷,路到中途,他终于发现端倪,宫门处的守卫貌似比平日翻了一番。
“……”
究竟发生了何事?
尹逸寒神思飘游,一时没有看路,竟被一个突然从拐角出来的冒冒失失的小太监撞了一下,他还未开口,小太监就惊恐万分地连声抱歉。
“无碍——”
尹逸寒语气一顿,有点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小太监跪下哐哐磕了几个头,抖声说:“谢大人高抬贵手!”
说罢,他又如来时那般急匆匆往回赶,仿佛有天大的事再等着他去做。
尹逸寒抿了抿唇,他神色如常继续前进,却在某个转角突然回拐,躲到背人处,松开发热的掌心——上面赫然静静躺着张纸条。
是方才小太监塞给他的。
尹逸寒不知小太监是何人,有何目的,是何居心,可当他对上那双哀戚的双眼,心尖突而一紧,疑虑和质问就悄声咽下了。
看完再做定论也不迟。
尹逸寒捻开了纸条——
————
御书房焦躁不安。
郁时越笔尖一歪,洇下块硕大的墨迹,他动作一滞,一旁的太监立马上前趁其发威之前把纸换掉,郁时越对着洁白的纸张盯梢两秒,再度提起笔,然后,
“陛下,定是今日……”太监脖颈发凉,看向断作两截的毛笔,眼珠子滴溜溜转,他绞尽脑汁思索,“好事成双!”
“好事?”郁时越似笑非笑。
那表情称得上古怪,太监心里发毛,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下去吧。”郁时越淡淡道。
太监如蒙大赦,赶紧扶着脑袋溜了。
郁时越干脆撂下笔,奏折半个时辰也不曾翻上一页,终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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