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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钰紧张兮兮,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还是道:“我就看这帕子好端端的,舍不得扔就自己留下用了,能有何意图?况且兄弟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整这一出怪瘆人的。”
“你的龌龊心思,我一清二楚。”郁时越毫不客气地打断。
“龌龊?我龌龊?”盛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大叫道:“我寒窗苦读十余年,上过榜,别人夸我才德兼备,是将相之才,我出手过的字画被争抢抢买,售出天价,别人夸我文人风骨,有大家风范,就连家族也是世代行医,救人无数,我听过各种评价,但唯独没有龌龊两字!”
他的愤怒被尽收眼底,郁时越不含情绪的眼眸居高临下的注视他,然后轻蔑反问:“你很得意么?”
盛钰:“……”
他有在得意吗?
郁时越冷哼一声,吓得盛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胆小鼠辈。”
不过就仗着有点子文化,博得尹逸寒青睐,便在这里耀武扬威,很了不起?
郁时越:“你平日里就是如此在他面前夸耀自己的?”
这个‘他’……
人在面临危险之际总会爆发出无尽的潜力,而盛钰的大脑,此刻就展现出比参加科考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运转速度。
盛钰试探:“你说季然?”
见其脸色稍变,盛钰松了口气,恍然道:“我明白了,你是想与其交好,但受挫了对吧,哎,季然这个人性子是冷,不过也情有可原嘛,他之前生了场大病,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自然是对周围的陌生面孔怀有防备心,我是和他比较投缘,所以他刚开始就对我比较亲近,郁兄你和他不投缘……”
魏明突然重重咳嗽两声。
盛钰殊不知自己前脚方踏进了阎王殿,被魏明这一打断,一时忘了要说的话,而后补充:“总之,郁兄你如此鲁莽行事,必然是不行的。”
郁时越低谦的笑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亲自弯腰给盛钰松了绑:“如此说来,我还得多向你请教一二。”
危险消失,盛钰一颗心稳稳落下,但还是不免生气,语气里略带责怪:“这也就是我罢了罢了,不提了。”
眼瞧着气氛沉重,盛钰打量着死围着他的一圈大汗,心里发怵,于是佯装轻快活跃气氛:“真是的,郁兄对季如此在意,该不会要学当今圣上的断袖之风吧,那可不是正经之道,使不得。”
魏明:“咳!!”
盛钰斜了他一眼,关切说:“这小弟兄看着体力强盛,怎的如此虚脱,不如我顺带给你把下脉。”
魏明:“……不必了。”
郁时越请他坐下,自顾倒茶喝了一杯,攀话道:“看来你对圣上的行径颇有微词。”
盛钰:“不敢不敢,我只是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有违天道。”
郁时越笑了,举止间显露出亲近,随和地打听起盛钰的背景:“依你之言,既然科考榜上有名,为何不留在朝堂做官,太没抱负。”
盛钰反驳:“怎的没有?”
说起这个盛钰就可惜,哀怨道:“还不是因为我名字里头带个‘钰’,说是冲撞了——”
话音戛然而止。
四周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盛钰的天灵感突然由上至下窜出毛骨悚然的电流,他的十指扣掉了椅子的漆皮,僵硬地抬头,正迎上不怒自威的眼神。
就像是草原的兔子被翱翔的雄鹰盯上,双方僵滞,一动不动。
一个恐怖的猜测在盛钰的脑海中水灵灵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魏明侧动分毫,粗陋的麻衣下是一块金灿灿的腰牌。
“陛,陛下……”
盛钰从凳子上滑下来,表情空白:“请宽恕草民方才大逆不道直言,草民——”
他被人捂住嘴,见郁时越缓慢屈膝,半蹲下来,轻轻说:“木已成舟,你方才编排朕的话,可都记在这呢。”郁时越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的夫人不理我,有你的罪过,对么?”
盛钰拼命摇头。
“去戴罪立功吧,不然……呵。”
郁时越淡然起身,话里浓浓的威胁意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
盛钰连滚带爬被打包原封不动的送走,宁息间,魏明忍不住问:“陛下不怕他告密,盛大夫看似憨厚,但感觉心思缜密,万一他暗示给尹…大人,恐怕会令其误会,让尹公子以为您还和从前一样。”
郁时越:“就是要他去告密。”
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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