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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断断续续地手把着手欺负了一回,魔尊恹恹地正在迷蒙。
烬尘伏在他身上,蹭那峰棱浅露的锁骨,似吻非吻。
明明在外也是凶名昭著的小魔尊,一到床上却不可思议的慵软,这么伶仃的身子,烬尘都心疼他能不能受得住双修。
因为心疼,所以想饶了对方这回,只等他修为恢复养好身子再说。
但对对方开恩就是对自己残忍,折腾着对方体验了一下七情六欲,现在反倒弄得自己半悬半落,那身体不停拱着,疼着对方。
魔尊耷拉着眼,有些来气,“你到底睡不睡?!”
要双修就双修,要歇了就歇了,在这把发春弄得像发瘟,作什么作?!
烬尘眼眶蓦地红了,心里全塞满见不得人的玩意,如何睡,睡个头,他只想睡他!
“阿惊……”情到浓处,那话语出来也全变成了名字。
“你真的想好了?”
小孩之前说得还挺对,他那破符一点作用也没有,什么忘心断欲,他看是焚心摧欲。
然而莫惊却并不回答。
“赐你姓名的是我,授你剑法教你识字的是我,让你栖身立足的是我,亲手将你推开的也是我,你在世间的万般羁绊皆与我有关,我爱你,所以不止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我都要。”
“但你对我,爱也好,恨也罢,都无法改变你就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在你心里抵得上我半分。”
目赤声颤,哽咽陈情。
他竟是知道他的心里还没完全交付。
但心没交付,这副身体也得交付了,
魔尊什么也没再说,圈上对方的脖子,被再次用力的揉捻,在一声声亲吻和衷肠里,哑声嗯了一句。
……
这一夜,屋子里地动山摇,屋子外也尘土漫天。
烬尘一夜未睡,就这么细细端详对方少见倦极酣寐的情态。
这样乖地躺在他怀里,他真是连眼睛都舍不得闭。
魔尊被屋外纳愆螭和乌鸾相搏打闹的动静吵醒,两兽吼声如雷,一会儿你拍我一爪子,一会儿我咬你一小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了。
他眼尾还有湿润的泪渍,刚一睁开就被对方吻住眼睛,立刻清明。“外边是什么声音?”
“是纳愆螭。”烬尘答道。
他听了一会,也认出来,“你不是早就将它收了?”
烬尘笑了一声:“我将它身上的罪愆已经祛了,两只小家伙现在感情好得很。”
魔尊这才一动,只觉当初不眠不休地练上一个月剑,也比不上这一夜磋磨人,说是濒死又复生都不为过,身上从没这么瘫软虚惫过。
嘴上说得体面是双修,但别人双修是真修行,过程中好歹也念几句口诀施展下功法,烬尘双修……那就是纯上瘾。
他甚至觉得,让烬尘再多弄上他几次,这一身不死不灭的枯荣骨,怕是都要被他弄死去。
烬尘一直担心着他难不难受,疼不疼,但偏偏遇见全天下最硬气的一张嘴,昨夜他豁出去,狠下心地死命折腾,对方愣没吭过一声。
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无奈地渡灵力过去,缓和一下那一碰就瑟缩的位置。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体贴没两句又开始荒唐:“这么看我可真是天赋异禀,头一回就这么厉害,让你只剩下舒服。”
“……”
忍住又想把他嘴咬烂的冲动,魔尊的手被对方覆着放在心口,他想挣开,却碰到什么。
他手指一停,两下拨开对方衣襟,看到那枚丝络护身符。
终于想起问:“你怎会知道这符?”
烬尘沉默好一阵,当初看见小孩给塞下雪做平安符挡灾,他可是吃醋得厉害。
想着事事操心的是他,处处逍遥的却是塞下雪,那么个甩手掌柜,凭什么给他做不给自己做??
更何况塞下雪是什么人,他压根都死不掉,又用不上这东西,给他做不是暴殄天物?
他本以为是自己太清高太骄傲,小孩不好意思送他,谁知后面他放下身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去腆着脸要,对方却也不给!
直接给当时一辈子顺风顺水从未被人拒绝过的烬尘,留下了终身创伤。
他气得糊涂,道:“我对你这么好,你都没打算送我个什么??”
“送他一道符,那送我一颗石头不行?”
“哪怕你现在就上外边随便捡一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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