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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朝廷来人了麻烦就能迎刃而解,至少有人能帮自己控制住林决明这个祖宗了。
“决明,决明,”施燃小声叫着,见隔壁床那人没反应,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服务人员停手,起身走到睡死过去的林决明床边伸手推了推,“辫儿,醒醒。”
“辫儿”是林决明的外号,因为他酷爱扎上一头紧贴头皮的辫子,装个说唱歌手的模样。施燃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是这个造型,拽得二五八万的拿棒球棒砸了施燃的车。
“醒醒啦,”施燃压低声音唤着,“林叔叔的人来了,你得过去配合一下。”
林决明的起床气相当严重,此刻刚入梦境就被拉了回来,自然是不肯起来的,只见他没好气的翻了个身,将枕头一包捂住整个脑袋,不耐烦的哼唧一声。
施燃叹息,抱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态度,轻轻捏着林决明的胳膊哄道:“走啦,当事人总得露个面不是?”
“哎呀不去啊,”林决明睡意上头,不肯依着,烦躁打发道:“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他”们自己??听听,这叫什么话。
可施燃了解林决明,他知道倘若此刻硬推林决明必定炸毛,不得法,只能让这位少爷再睡一会再尝试。
又是四五十分钟过去,林少爷终于像是眯了个好眠悠悠转醒,心情不错的跟着施燃来到了询问室。二人出门的时候徐景琛还睡着,施燃想着没必要打扰这位徐少爷,便没叫,只带着林少爷上了五楼。
可他们来晚了,顾卓已经将所有事情完善收尾,所有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赌场的人。
老话讲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那个让林决明心心念念又模模糊糊的人影他看来是注定见不到的。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事情已经被妥善处理,那便万事大吉,施燃忙里忙外打点好工作人员,内心暗暗咬牙,想着等事成之后非要捞笔大的才能够。
残暮入宵,沪海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黄浦江两岸华灯初上,游艇缓缓驶入江正中央,船上灯红酒绿,酒精麻痹了神经,鼓点敲碎了所有烦恼。
甲板上两个小伙子穿的风凉,卖力的在并排的两只钢管上滑上滑下。香槟喷薄而出,众人湿身欢呼着。
音乐将酒精的力量推至巅峰,尽兴狂欢,林决明大手一挥,几沓红钞在甲板上空炸开了花,纷纷扬扬。
“林少!林少!林少!”
两个小伙子是专业的,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朝这一票人当中出手最阔绰的林决明搔首弄姿,扭着跨蹭了过去。
这两位卖身不卖艺,为着今晚谁能入富少青眼他们两人招数尽出,比得如火如荼,恨不得扭出花来。
林决明向来会享受,早已习惯了这场景,沉浸地直视着二人讨好的姿态,任其响尾蛇般在自己身上摸上摸下。
其中一名伸手捞了一杯酒,顺着林决明的腿就蹲了下去。
林决明微醺,靠在栏杆上,垂眸欣赏着脚下的男孩将酒杯举在他的跨间,脖颈一仰,杯中酒倾倒而下。
小狐狸摇着尾巴,白嫩的喉结微微滚动,一半的酒液顺着脖子流至裸露的胸膛,随后眼神立刻就变了,像是冰川化雾似的朦胧起来,湿漉漉的抬眸,渴求地仰望着。
起哄声此起彼伏,林决明很受用,他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他喜欢辣手摧花。
膝盖一抬小伙子的下巴,眯着眼睛端详着眼下这张年轻漂亮的面庞。
小伙子会意这种默许,踩着节奏紧贴林决明的身子扭动舞姿起了身,还没站稳,林决明便一把将人拉入了怀。
年轻的肉|体总是能够轻易地勾起人的荷尔蒙,林决明的手从腰间下滑,翘臀弹嫩,“啪”的一巴掌随后一掐,小伙子恭顺的拱进林决明的怀里,娇羞而笑。
林决明倦怠的勾起唇角。
今晚就他了。
很快小伙子便被扔到了床上,房间外的音乐还在继续,鼓点闷闷的敲击在林决明粗暴的动作上。本就单薄的衣裳撕拉一声被扯开,小伙子配合的推拒着,林决明最好这口,野兽般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叫嚣,将人狠狠按进了枕头。
就在即将探入之际,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毫不留情的撕裂了这盛醉下的翻涌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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