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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请。”
荧下意识坐下:“谢谢魈——其实主要是纳塔的人们厉害,我这次真没帮上什么……真没想到你还想去纳塔帮我,有点太让人感动了吧!”
“你也帮了我很多啊,如果没有你,我哥哥之前都不会同意我和钟离先生的事情,无论是璃月的事,还是我的私事,我都还要多谢你呢——对了,小派蒙戴着新发卡哦,真漂亮!”
“嘿嘿嘿,谢谢小花,我很喜欢这个发卡哦……”
无忧和朋友交谈愉快,钟离于是就被落在身后,他背手跟上,目光不离片刻。
温迪眼神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又一圈,想找出任何有趣的情绪,但他表情淡淡,优雅地如同青松,仿佛扎根似得沉稳。
温迪脾性跳脱,没他那么能忍,只能先一步开口,他望着无忧的背影,笑眯眯道:“哈哈,钟离客卿把人藏得那么严实,这不还是被我见到了——哎呀,真是跟璃月的花一样美丽又羞涩的孩子,我一见到他,脑子里一下子就‘噗通’地涌出了许多作诗的灵感了呢。”
钟离淡道:“温迪老师哪里的话,先前只是不巧而已。另外,想作诗的话,在下养着许多其他的花,都可以送你,定不会让你缺少灵感。”
温迪啧啧摇头:“唉,只许自己写,却不许让漂亮的少年入他人的诗文,真霸道啊……”
钟离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温迪倒是不怕他的气势,反而嘿嘿一笑,钻入了无忧的好友聊天局,轻而易举地俘虏了无忧这颗有些“文青”的心。
无忧很容易对学识渊博的人产生滤镜,立马就“温迪老师”“温迪老师”地唤了起来,继纳塔后他又对蒙德产生了向往,他眨着一如幼时明亮纯美的眼眸——这双眼睛的主人绝对被爱浸透了,不然怎么会不沾染任何阴霾呢?
无忧带着少年天真的向往问他:“温迪老师是不是因为去过很多地方才这么厉害呢?会不会很辛苦呢?”
温迪唉声叹气地说:“我这个可怜的吟游诗人没有家人,只好每天逛逛美景、吃吃美食、喝喝美酒,再闲来无事和朋友聚聚,四处游历中将提瓦特大地中沉寂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唉。”他语气惆怅,摇摇头,“这种无人管、陪伴的自由生活不知道要过到何年何日呢!”
无忧瞪圆了眼睛,捧着脸惊叹道:“哇!”
荧偷偷瞄了眼敛目似在思考的钟离:“……”巴巴托斯你找打吗?
钟离其实并没有因此生气,更多的是一种难掩的怜惜和疼爱——他对无忧总有这种情感。小孩刚刚二十岁,年龄甚至够不上他零头的零头,却已经很认真地要对他往后的所有人生负责了。
就比如见多识广的富家子弟总被纯质的感情吸引私奔,自己也何尝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呢?
糖浆和橘汁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舌,钟离叹了口气后安静地在无忧身旁落座,手掌撑住他后仰的腰,手背磕到坚硬的椅背。他表情未变,低声叮嘱道:“此地拥挤勿要乱动,小心磕碰到哪里。”
无忧捏住他的手,对他甜甜一笑:“好的先生!谢谢先生!”
钟离笑着整理了下他睫毛上的额发。
远观的刻晴看着看着,本来还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慢慢就红着脸很热一般地用手不停扇风。
温迪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呀呀——”
魈本来都见怪不怪了,他可是在分食糖葫芦串的粉红空气中只觉得帝君威势深重的严肃男人,但对隔壁风神的表现很疑惑,隐含关怀道:“温迪阁下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温迪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唉,被老房子上的火光给刺到眼睛了。好亮呢!”
魈不解,但他想着,风神喜欢凑热闹、感时髦,这可能又是什么新潮的知识自己没有涉猎,已经习惯性地准备好了要带着这份不解直至将其遗忘。
直到菜上齐后的东家发言环节,他最敬爱的帝君大人风度翩翩地执杯起身,眉梢含笑,魈不太常见帝君在外表情如此温柔,还以为是打光的问题,默默端起酒杯,心想这杯一定要满怀敬意地喝。
钟离淡笑道:“在此难得齐聚,钟某和无忧一同宴请各位亲朋,无忧年轻,还未见过提瓦特和提瓦特之外的山川景色,待婚礼举办后,我们便会出门游历,再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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